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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尤物(1-70章完结)

2026-04-22 11:33:59 | 人围观 | 评论:

1、第一个位面:美艳秘书VS禁欲总裁
曼罗酒店,被金色装点的华丽宴会大厅里,弥漫着鲜花酒水的香气。身着礼服的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言笑晏晏。
“哗啦——”
一声巨响,伴随着香槟塔的倒塌,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众人循声玩去,不禁露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哎呀,小苏,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不故意的,刚刚我没看见你在旁边。”面前珠光宝气,衣着鲜亮,气势逼人的女人,惊讶的捂着嘴,作出一脸歉意的表情。
拥在她周围的,是三四个差不多二十三四岁年纪,同样光鲜亮丽的富家小姐,表情均是不怀好意。
苏雪薇的脑子突然痛了一下,茫然无措的眼神终于发生了变化。
纤长卷翘的睫毛,轻轻扇了几下,迷人的杏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映衬着大厅里华丽明亮的水晶灯光,宛如璀璨的钻石一般。
她扶着桌子站稳身形,低下一看,礼服上浅淡的香槟酒渍,正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一滴滴滑落在地毯上。
眉头微微蹙起,不禁有些可惜,这条刚买的白色裙子算是报废了。
“小苏,这条裙子对你来说很贵吧,你放心,我会赔给你的。”女人继续说道。
“阿萱,这都不知道是什么杂牌子的礼服,能值几个钱。反正都是便宜货,我想,戴小姐肯定不会介意的。”站在女人旁边,类似她闺蜜样子的人不屑说道。
苏雪薇抿起唇,并不言语。这条裙子的确不是什么名贵品牌,但也花了她将近一个月的工资。
本来还想着只穿一次再挂二手网站卖掉,现在弄成这样,她也只能照单全收了。
而面前的这些人,故意绊倒她,把她弄得狼狈不堪不说,还讽刺她穷,处处贬低,真是毫无修养可言。
若是她还是原来的那个苏雪薇,只怕早就觉得丢人尴尬,哭着跑出去了。
但她可不是善茬儿。
这些富家小姐们的手段,都是她玩剩下的。
想当年她也是不谙世事,头脑简单的富家女。只是时运不济,落地凤凰不如鸡,想不开寻了短见。
不过她死了之后,被一个自称【尤物系统】的家伙给捕捉了灵魂,从此便在各个任务当中,将自己修炼成一只名副其实的尤物和作精。
起初的任务,还让她手足无措。但接连几个世界之后,她对人与人之间的这些阴谋诡计,已经手到擒来。
这个世界的原主跟她的名字相同,也叫做苏雪薇。
中产阶级家庭出身,父母都是老师,她本人亦是学历高,能力强,而且长的精致漂亮。这样的资本放在别人身上,当个豪门阔太都绰绰有余。
可是苏雪薇却不一样,她毕业之后就应征了上市公司秘书工作,业务能力无人能及,誓要撕掉身上花瓶的标签。
面前这个泼她红酒的女人,则是总裁大人的未婚妻,升大集团的大小姐齐萱。
因为原主出色的外貌和能力,经常受到这位富家千金的挑衅。对方屡屡挑拨她和总裁之间的关系,败坏她的名声,甚至要求对方辞退她。
好在总裁大人是个是非分明的人,很看重她的能力,一直没有应允。不过为了避嫌,还是把她调到业务部。
要不是这次宴会,苏雪薇负责的客户指定要见她,她也不可能有这个机会来参加。
只是,她这刚来没多久,就被齐萱缠上了,也实在是倒霉。

2、湿身了
苏雪薇不动声色的抿了抿唇,维持着原主惯有的冷淡表情。抬眼对上齐萱的视线,苏雪薇轻笑了一下。
她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本来她也是十分不屑去抢夺别人的东西来证实自己魅力的这种行为的,直到自己珍爱的一切被人一样一样拿走。
曾经的苏雪薇出生于上流社会,是家中唯一的女孩,娇宠的宛如公主一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后来管家的女儿的留学归来,未婚夫变心,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移情别恋。从那时起,她就跟着了魔似的,去找对方麻烦,但每次都铩羽而归不说,还让父亲弟弟都觉得她蛮横无理,骄纵跋扈,实在过分。
再后来她被证实,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父母离婚,她和母亲被扫地出门,弄得人尽皆知,受尽委屈嘲弄,一时想不开就做了傻事。死了之后,苏雪薇才发现,原来自己不过是一本肉文里的恶毒女配,她所做的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为了女主和男主服务。
就连最后自杀而亡,女主得知消息,道了一声“真是可怜”,都是让她身边的男主们都为她纯洁无暇,善良单纯的模样,而更爱了她几分。
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死了,还好遇到系统,让她有机会重来。只要她做完系统发布的任务,终有一天会在现实当中重生。
“没关系,我擦一下就好了。”
说着,苏雪薇从桌上拿来一块毛巾,先是将皮肤上的酒水擦干净。擦到胸口时,力道虽然不重,但波涛汹涌的巨乳却在她的动作下,如同盘子里的布丁似的微微晃动。
酒水将她身上的裙子都打湿了,紧紧贴身体的曲线,印出暧昧的痕迹。偏生她本人却毫无察觉,依旧一副楚楚可怜隐忍的样子。
看到这个画面,在场的男人,无一不口干舌燥起来。只恨自己不是那条餐巾,这样就能跟美人的胸脯近距离接触了。
不过想归想,仍然没有人走过来,拯救这个小可怜。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那位齐大小姐要对付的人。这时候去当和事佬,未免惹得自己一身骚,那可不划算。
贺铭珏远远听见异动,走过来。看到苏雪薇狼狈的样子和齐萱佯装出来的歉意的表情,他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脸色渐渐有些难看。
虽然他已经同齐萱说过无数次,苏雪薇只是他的员工。但对方仍旧不放心,好几次明示暗示让他开掉她。
贺铭珏一直没有同意,因为苏雪薇无论是学识还是业务能力,在他所见的人才当中都是数一数二的。
而且她作为他秘书的期间,把所有客户名单记得清清楚楚,让他在每一次酒席宴会上都不曾出过一丝错漏。
有时候他一个眼神,对方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这样一个符合他心意的人才,他定然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走到近前,一身狼狈的苏雪薇,发梢上还沾着酒液。晶莹的水珠,缓慢凝聚,滴落在她修长白净的脖颈上。
香槟色的液体,映照着璀璨华光,顺着她颈项的曲线,最终没入双峰间的缝隙。
贺鸣珏连忙移开视线,绅士的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在齐萱渐渐冰冷的目光中,盖在苏雪薇的肩膀上。
“雪薇,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喂,贺铭珏,你未婚妻在这里,你这样是不是太不给她面子了。”齐萱身边的好姐妹不满的叫道。
齐萱努力控制着越发扭曲的表情,勉力撑起一抹笑容,为贺鸣珏解释道:“lily,别这样,小苏的衣服弄脏了,铭珏才把衣服给她的。”
苏雪薇抬头看着那个为她解决尴尬局面的男人,不由的目光一亮。她眼中出现一抹玩味,转瞬即逝。
3、3、大庭广众赤身露体
“抱歉,贺总,今天我有些失礼了,就先走了。齐小姐也不用介怀,刚刚人多,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那么各位,再见。”
苏雪薇打了声招呼,转身就走。
脚下刚迈出一步,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长裙的布料发出撕拉一声。抹胸的设计根本承受不住身后拉扯的力量,渐渐从她胸前滑落下来。
在场所有的人都睁大了眼,等待着接下来惊心动魄的一幕,有的面露担忧不忍,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甚至已经有人掏出了手机,准备把接下来的画面拍下来。
苏雪薇当然知道她发生了什么,长裙拖曳在地的裙摆显然被人恶意踩住。只要她再往前一部,就会在大庭广众,赤身裸体。
如此一来,以后就算她想,也不好意思在这个圈子里继续混下去。
可她并没有停下,仿佛完全不知情一样。眼见着长裙即将滑落,一阵凉意袭来。正在这时,她腰上突然一重,整个人往前扑过去,撞进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中。
“啊——”
随着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裙子完全滑落下去,眼疾手快的被贺铭珏抓住,堪堪挂在她的腰上。
上身完全真空,紧紧贴着对方胸膛,赤裸的脊背则被被对方的衣服藏的严严实实。
他的心跳,一点点传入她的耳中,好闻的古龙水,在鼻息间徘徊,占领她的呼吸。苏雪薇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抱住贺铭珏的腰身。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不过做戏得做全套,她立马轻声尖叫了一下,浑身抖若筛糠。要不是攀附着贺铭珏的身体,早就站不稳似的。
双手渐渐收紧,仿佛对方是她的救命稻草。
温香软玉在怀,贺铭珏努力保持着风度,却还是忍不住被胸前的柔软吸引助力。她抱的实在太紧了,他不知不觉有些燥热,领带也勒的他喘不过气似的。
按捺心神,他轻声吐出一口浊气。冰冷的眼神,毫不客气的射向那个做小动作的女人,足以将人冻在原地。
“看来我得提醒张总,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女儿了。”
“鸣珏……”看到未婚夫抱着别的女人,齐萱的脸色白的像纸。她开口想给好友求情,却被贺铭珏一个森然的表情震慑在原地,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谁都知道,贺铭珏说一不二,谁也不能左右他的决定。
“贺总……求求你……带我走……”
苏雪薇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眼圈泛红,泪意盈满眼眶,脆弱的晃动,悬而欲泣,仿佛一只受了惊吓的幼兽。
贺铭珏愣了一下,他见过苏雪薇雷厉风行,果断干练的形象,也见过她刻板木讷,冷漠疏离的一面。
却从没见过她如此脆弱,惹人怜惜。
心头不禁一动,心湖里仿佛被人丢进一颗石头,顿时波澜迭起,柔软的不像话。
“齐萱,我们需要好好聊聊,我会联系你。”
说完这句话,贺铭珏将苏雪薇打横抱起,长腿步伐迈出。朝旁边的助理使了个眼神,头也不回的走出大厅。
怀中的人儿,极力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将脸完全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颈项间,如兰似麝的香气扑鼻而来。
从他的角度往下看,正好可以窥见西装外套下,诱人的风光。随着他步伐的震颤,一片荡漾的乳波,夺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4、4、奶头擦过他的唇
就在刚刚,苏雪薇丰盈的双乳,没有丝毫阻挡,完全贴在他的身上,挺翘的乳头在他胸膛来回磨蹭。
若不是场合不对,他都快要以为这个正经的小秘书,是在故意引诱他了。
从酒店出来,司机已经在门口待定。
这次的宴会,需要邀请函才可以进入场内。故而那些闻风而来的记者,都被拒之门外。大家正百无聊赖的摆弄着自己的相机,以为今晚没有什么新闻可以挖了。
结果就看到商界巨鳄贺氏集团的总裁贺铭珏从酒店里走出来。更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有名的禁欲系,桃色新闻的绝缘体,怀里居然抱着一个女人。
这绝对是明天的头条。
记者们蜂拥而上,闪光灯拼命的闪着,几乎让人睁不开眼。酒店的保全和贺铭珏的助理,连忙上前拦住众人。贺铭珏趁机走到车前,司机已经打开车门,只等他将人抱进去了。
他小心的将苏雪薇抱进车里,放在后座上。准备撤身时,不小心压到披在她肩上的西装。衣服从她身上滑落,未着寸缕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中。
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正好阻挡了外面记者的视线。一旦他有一丝闪避,对方就会暴露在记者的闪光灯下。
不得已,贺铭珏只能跟着上车,并且上身一直牢牢的遮盖在苏雪薇的上方,从他后面看,俨然是等不及要和女伴亲近的样子。
司机默契的关上车门,黑色的玻璃窗,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和视线,整个车厢里,只留下两个人,在尴尬的氛围当中面面相觑。
车子缓缓驶出酒店,贺铭珏这才回过神来,从苏雪薇身上离开。
衣服被压在她的身下,就算想要扯出来,也需要她起身抬起臀部才行。苏雪薇双手抱在胸前,丰盈的美乳欲遮还羞,半遮半掩,更是诱人。
“得罪了。”贺铭珏说了一句,伸手去扯苏雪薇身下的西装。
她微微起身,与他方便。还未坐回,正好车子转弯,在惯性的作用下,她整个人扑到贺铭珏的身上。用力的撑住了车窗,才没有压到他。
手伸出去了,胸部就没有了遮挡。震颤不止,如同玉兔般的乳房,正好悬在他的脸上。一颗粉嫩成熟的乳头,离他的嘴唇仅仅只隔了一厘米。
贺铭珏克制的移开视线,炙热的呼吸,却还是喷洒在苏雪薇的身上。
目光中她双颊的皮肤瞬间染上烟霞,耳尖红的滴血。悬而欲泣的表情,似是羞怯,似是逞强,一排洁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了下唇。
贺铭珏怔愣片刻,伸手去扶她起身。
哪知苏雪薇支撑了这么久,早就没了力气。他只是刚刚碰到她裸露的肩膀,她整个人便力竭跌在了他的身上。
柔软的乳房划过他的唇瓣,女体的芬芳馥郁,随着他的呼吸进入他的肺腑。
贺铭珏浑身僵硬,直到压在他胸口的重量离开,才回过神来。
苏雪薇早已背过身去,双手环抱着自己。
贺铭珏咳嗽了一声,那绵软的触感和芬芳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他的唇上。狭小的车厢里,顿时有些燥热。他伸手解开领带,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一些。


[ 此贴由奶心重新编辑:2025-10-07 20:48 ]

赞(11) 5、5、私人藏品
“雪薇,抱歉……”
贺铭珏拿起自己的西装,搭在苏雪薇的肩上,却发现她的在颤抖。
“雪薇……”他以为是自己刚才的举动,让对方受到了刺激。心中愧疚万分,声音也变得十分温柔。
苏雪薇伸出舌头,在唇上舔了一下,弯弯的眉眼,映在黑色的车窗玻璃上。
贺铭珏的手,还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慰的话却无从说起。一阵香风袭来,温香软玉扑进他的怀中。
胸口的衣料渐渐湿润,他没想到,对方居然哭了。
匀称雪白的胳膊从衣服中伸出来,像是藤蔓一样,缠住他的脖子。搭在苏雪薇肩头的衣服滑落下去,她整个赤裸的身体,完全埋进他的怀中。
在宴会上感受到的那一幕,再次出现。当时是他主动抱她,目的是为了不让她对方当众丢脸。现在却是她主动投怀送抱,扑过来的动作,让她整个人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压着他不断的往后仰。
傲人挺拔的胸部,隔着衬衫贴在他的身上。两颗圆润饱满的果实,不时在他胸膛滚动。贺铭珏觉得更热了,口干舌燥。
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血液翻涌着,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他双手张开,颇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低下头,牛奶般白皙稚嫩的皮肤,刺入他的眼睛。
她的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后背的肩胛骨,显出一种致命的骨感美。她分明是瘦的,但是……该有肉的地方,却一点都不少。
“咳咳,雪薇,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你……”
“谢谢你,贺总,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小声的说,声音里是浓浓的鼻音,和她平日的冷淡全然不同,反而多出几分撒娇的意味。
“这事因我而起,我该说抱歉才对。”他轻轻在她背上拍了几下。
触手滑腻的肌肤,引他眸色深沉,手掌不知不觉搭在上面,竟然没有再拿下来。手下的肌肤稚嫩滑腻,如同暖玉,他十指微动,恨不得用力掐进她的身体里。
大掌滚烫,接触部位的皮肤渐渐发红。嫩白中透出一层淡淡的粉色,瞬间覆盖了所有裸露在外的肤色。
贺铭珏心头一动,对方居然在害羞。
而这时,苏雪薇却慢慢放开他。转过身,将他的西装外套穿在了身上。温香软玉不再,贺铭珏虽放下了手,可仍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看着苏雪薇绯红的脸颊和脖颈,他的衣服完全包裹着她粉嫩柔软的裸体。那一瞬间,他有种是自己抱着她的感觉。又解开了一颗衬衫纽扣,贺铭珏深深舒了口气。贺铭珏将苏雪薇送回家之后就离开了,而苏雪薇也没有挽留。
她进门打开灯,将挂在腰上碍事的裙子脱下,浑身只穿着贺铭珏的那一件西装外套,在卧室里转圈。西装上,还有他身上好闻的香水味,某种来自深海的味道,自然而广博。
这个总裁,不仅闻起来吸引人,外貌也分外合她的口味。只是不知道他床上功夫怎么样,苏雪薇十分期待接下来的相遇。
方才在车子上,她就感觉到对方已经动情。可是好事多磨,如果那么快就发生关系,她就只能以一个情妇的身份,待在对方身边了。
而原主要报仇,她则要让贺铭珏成为她的私人藏品。既然是私人的,那当然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6、6、辞职
第二日,苏雪薇又是一副正经到不行的样子,去公司上班。昨天晚上的新闻,已经悄然蔓延,所有人都知道她被齐萱恶整了。
当然,也有很多流言蜚语,说苏雪薇实际上已经和总裁睡了。要不然,堂堂的总裁,为什么为了一个没有背景的女人,同自己的未婚妻翻脸呢。
她在卫生间,无意间听到几个女孩在讨论。
“真是没想到,苏雪薇平时看起来正经的不行,居然成功把贺总给钓到手,真是不一般。”
“什么正经,总裁为了她恨不得要跟齐小姐解除婚约,她又没什么背景,人家凭什么这样。我看啊,她是表面看起来端庄,说不定在床上就是个吸人精血的妖精。哪个男人不喜欢浪的,别看总裁表面冷淡,说不定就好这一口呢!”
“就是,我听说保安科的小许喜欢她,人事部的小李说,之前还看到小许捏她屁股呢!”
“这么骚?难怪把贺总的魂都勾走了!”讨论的声音渐渐小了,苏雪薇才从隔间里出来。这些人,真是三八到不行。
她能在这上班,恰好说明贺铭珏正直,心里没有鬼。还有那个小许,原主刚到公司的时候,对方以为她好欺负,上来动手动脚,当即就被她教训了。结果对方,却处处说她坏话,毁她名声。
苏雪薇从厕所出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快速打了一份辞职信出来。打印好之后,装进信封,她便直接去了人事部的办公室。
没过多久,这封辞职信就兜兜转转,落实贺铭珏的办公桌上。
毕竟曾经是做过总裁秘书,又被总裁格外器重的人,人事部不敢轻易批准。
看到辞职信,贺铭珏愣了片刻,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从来没想过苏雪薇会辞职,她是个合格的员工,无论在哪个岗位,都为公司创造了极大的利润。
再者,他情不自禁又回忆起车厢内旖旎的氛围。
雪白的胳膊,如同藤蔓一般缠着他的脖子,女体玲珑的曲线与他的身体严丝合缝的紧贴在一起。
曼妙而美好的香气,携裹着淡淡的香槟果香,仿佛树梢上一颗鲜红成熟的果子,等待采撷和吮尝。
凤眸幽暗,冰纹之下,是无尽的黑潮,翻涌成灾。
他克制的从绮念当中抽离,过来一会,贺铭珏让秘书通知苏雪薇,到他办公室来一趟。
苏雪薇推开门走进来,迎上贺铭珏审视的目光。
他带着打量,将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黑色镜框,长发挽了个一丝不苟的发髻,黑色西装,及膝的包臀裙,看着当真是一点情趣也没有。
可只要留心细看,便能从她刻意的藏拙,看出这无趣背后,拥有怎样一副美人骨。螓首蛾眉,明眸如水,顾盼生辉。将衬衫撑得满满当当的傲人胸脯,更显不及一握的纤纤蜂腰,以及裙摆下那双笔直雪白的小腿,巧夺天工一般。
“之前谢谢您的帮助,衣服我已经洗过了。”
苏雪薇把纸袋子里的西装还给了贺铭珏,认真的道谢之后,才询问对方找自己过来的目的。
贺铭珏看着自己桌上的辞职信,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为什么要辞职?薪水不够高?工作太累了?” 7、7、勾引
苏雪薇摇头,慢慢的才开口:“我回去想了很久,您和齐小姐之间的误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虽然我还不太明白是自己哪里让对方有危机感,但是也不能让你们为难,所以还是自动请辞的好。”
贺铭珏失笑,对方这算是美而不自知?
“你无须介意那些莫须有的事情,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苏雪薇轻笑了一下,说:“总裁您还真是不了解女人,我继续留下来,齐小姐是不会开心的。”
贺铭珏抿着唇,似乎在思考什么。
“辞职信先放在这,你再考虑考虑,如果想法仍然没有改变,我会批准。”
“谢谢贺总。”她转身准备出去,走了几步,又掉头走回来。
贺铭珏看到苏雪薇突然把头发解开,披散在肩上。她摘下眼镜,伸手拨弄了几下头发,无与伦比的风情,和先前那样的装扮简直判若两人。她迈步向他走过来,然后坐进他的怀中,双手一把勾住他的脖子。
“你……”贺铭珏刚出声,唇就被她封住。
香滑的舌头在他唇上舔弄,撬开他的牙齿,钻入他的口腔里。贺铭珏并没有回应,一方面因为震惊而失去了反应能力,另一方面则是想看看苏雪薇究竟要做什么。
手被对方抓起来,按在了她不知何时解开衣扣的胸上。隔着单薄的内衣,触感并不像昨夜在车里时那么明显。但柔软的嫩肉,他一把掐不住,真是让人疯狂。
丰满的臀部,在他小腹之下厮磨,拼命想要勾起他的欲望,撕掉他的伪装。
他感觉到身体发热,血液全都涌向腿心。欲望被撩拨而起,愈演愈烈。他正欲反客为主,苏雪薇却突然离开。
迷蒙的双眼睁开,一片水色迷离。她微微喘息,唇瓣红肿,微微张开的檀口当中,一条粉嫩的香舌,湿漉漉的,尽显淫靡。
勾着他脖子的手,还没有放下,娇软的身体,仍在他的怀里。她努力保持镇定,不让自己的羞怯被人看穿,却没有注意到贺铭珏浓黑的眼眸中,炙火越演越烈。
“我每天把自己搞的跟个老姑婆一样,就是为了让别人知道,我今天拥有的成就,和我的外貌没有关系。齐小姐当真是想多了,就算我变得漂亮,甚至主动勾引贺总你,你还不是不为所动。”
贺铭珏还没说话,注意力都在对方压在他大腿上的臀部上。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晃动,如此小幅度的摩擦,他身体里,名为理智的部分,已然全面崩盘。
感觉到苏雪薇的去意,贺铭珏伸手一把按在她的后腰,压着她柔软丰腴的肉臀,紧贴着自己愈发兴致勃勃的欲根。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之前不为所动,是因为你勾引的还不够?嗯?”尾音轻轻挑起,落在苏雪薇的耳畔,温热的气流钻入耳孔,瞬间激起一片酥麻颤栗。苏雪薇是在他身边最久的一个秘书,也是唯一一个从始至终都让他觉得舒适却不麻烦的女人。她和他的默契无人能比,她能轻而易举看透他的每个眼神和想法,然后给予最完美的辅助。
她做秘书的那段日子,是贺铭珏有史以来最轻松的一段日子。
后来齐萱捣乱,让苏雪薇饱受流言侵扰和异样眼光,他能做到杀一儆百的警告,却还是不让她免于排挤。
将她调到其他部门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一个称心如意的秘书。他不是没想过把她调回来,可是调回来之后,如果还要一如既往受到来自齐萱,来自同事的压力,他却是舍不得的。
昨天之前,他还未想通,但经过一夜他已然想明白。真正的保护,不是将她推远,而是要将她放到自己身边。
“留下来,我要你。”
苏雪薇面色依旧,只余一双莹润水眸,含着几分预料之中的得意。
不过下一秒,这位天生的演员,就立马换了一副惊惶失措,恼羞成怒的表情。
“贺总,你,你怎么……”
柔弱无骨的小手,不再攀附着他,而是落在他的肩膀,不轻不重的推拒。
身体移动的幅度随之变大,只隔着一层单薄蕾丝内裤的肉穴,清晰的感觉到贺铭珏胯间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不停摩擦在她发痒的阴*上。
真是好充足的本钱。苏雪薇咬着下唇,气息微乱,再不放开她,她真的就要湿了。

8、8、办公室内被舔奶摸逼
“唔,不要……”猫儿似的颤抖的声音,在贺铭珏耳边响起。
他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了几分。直接将她的内衣推到一双巨乳上方,将她西装的外套和衬衫的扣子完全解开。
“不要什么?方才明明是你主动勾引我。”大掌罩住一只丰硕白嫩的奶,五指紧扣,深深陷入她的稚嫩当中。
心头一团热焰,疯狂燃烧起来,贺铭珏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只想尽情的去拥有苏雪薇的一切。
“我都硬了,你要怎么负责?嗯?”
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食指中指夹着一颗粉嫩的奶头,或拉或扯,指法繁多缭乱,只让苏雪薇渐渐没有了抗拒的动作,整个人软软的趴在他的肩头,只偶尔被他弄得有些疼了,才如叶上晨露,轻颤低吟。
她本就是来勾引的,这一幕自是水到渠成。她只是没想到,这个看似冷漠禁欲的男人,一旦被勾起了欲火,会这样不受控制。
平日里只会执笔签字的大掌,仿佛带着魔力,所到之处,瞬间点起燎原火焰。傲人的肉棒把她的嫩穴磨的酸软一片,湿漉漉的汁液不停蔓延,早已浸湿了内裤。
她身体滚烫,衣衫凌乱挂在身上,胸腹一片雪白嫩肉暴露在外,被男人肆意的玩弄。
“不可以这样,你已经有了齐萱小姐,不可以对不起她。”苏雪薇睁着一双清澈的泪眼,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亦是想要离开。
贺铭珏神色一冷,动作停滞。
苏雪薇得以获得片刻喘息,趁着贺铭珏失神的片刻,连忙起身。
她双腿还是软的,原地打了个趔趄,整个人又扑了过去,不得不撑住椅背,才站稳身形。
贺铭珏下意识扶住她的腰,抬头正好对上那颗被他拧得通红的奶头。淡淡的女体馨香,侵入他的呼吸,这个姿势就如那晚在车内一模一样。
“齐萱的事,我会解决,我们不会结婚。”他慢慢的说,唇瓣动一下,就在她肿胀的奶头触碰一下。

微微的震动,炙热的呼吸,都让它越发红艳硬挺。
语毕,贺铭珏微微探出舌尖,在离他咫尺之距的红果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就想这么做了。果然是甜的。”他评价完,张口一下子含住整颗果实。舌尖沿着硬如石子的奶头打圈,不时用力吮吸,发出吞咽的声音,仿佛真的从她的乳房吸出了什么汁液似的。
“疼——”苏雪薇娇滴滴的控诉,却不能引发男人的怜惜。他保持着仰望的动作,唇舌做着下流的事情,目光却一本正经,不容抗拒。
见到她眼底的清泪,因疼痛皱起的双眉,不但不松口给予温柔抚慰,反而越发恶劣的在她胸前啃咬。
不过片刻功夫,她两个白嫩的大奶上,就布满了咬痕和口水。两颗奶头,全都被吸的充血肿大,活像是挂在枝头的红樱桃。
“怎么这么湿了?”
苏雪薇注意力集中在胸前的时候,男人的手不知何时,居然伸到她裙摆的深处。刚刚她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站稳,双腿自然而然的分的很开,正好方便了他的使坏。
修长的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沿着微微凹陷的缝隙,缓慢的,不轻不重的来回厮磨。指腹越陷越深,不过几下就已经将花唇分开,探入更深的地带。 9、9、被指奸到高潮
“唔……”酸胀的阴*被贺铭珏的手指不经意的勾了一下,苏雪薇当即打了个激灵,撑在椅背上的双手,开始剧烈的抖动。
这个男人,传言当中他不是洁身自好,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吗?为什么初次爱抚人的手段,会让她产生想要被肏弄的错觉。
只一根手指,就已经让她腿软了。若是那傲人的欲孽之根狠狠的插入,会不会把她肏到失禁呢?
好想要他立马插进来,就在这张他平日一本正经工作的办公桌上,引他放弃理智,将她衣服撕扯干净,让她双腿缠在他的精腰之上,任他粗壮的肉棒阀挞她的嫩穴。
贺铭珏的手指一如苏雪薇期待的那样,拨开她最后的遮羞布,将最长的那一根,缓慢但探入她潮湿的甬道。
缓慢带来无穷无尽的空虚和麻痒,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挑战她的神经。身体做着抗拒的动作,双腿却悄悄的夹紧,借着左右摇摆的动作,蹭着他的手指,以此慰藉这具淫荡的肉身。
苏雪薇不知道这是天生还是来自于系统的恶趣味,她每个世界的身体,敏感度简直都超凡脱俗。
尤其是碰到她喜欢的男人类型,她只要在对方半米的距离之内,就会受到荷尔蒙的影响,变得格外潮湿空虚。
贺铭珏的外在和气质,简直就是为她的审美量身定制,每一处都勾引她犯罪。
“啊——”伴随着一声低叫,苏雪薇猛然倒下,落入贺铭珏敞开的怀抱当中。
而那根拨开她内裤,缓慢探入的手指,则因为她的动作,一下子插到最深,将狭窄逼仄的嫩穴,完全捅开。
苏雪薇全身震颤,哆哆嗦嗦迎来第一个高潮。
“这么快?放松,小心受伤。”贺铭珏咬着她的耳垂,轻笑时,气息不稳,在她耳畔流窜。
他并未急着动作,仍旧保持着一手揉奶一手插穴的动作,上面暴力野蛮,下面却如春风细雨,温柔备至。
虽然他迫切的需要得到纾解,但是仍旧不希望两个人的第一次,太过仓促的结束。
“贺总,唔,不要这样,身体好奇怪……”
苏雪薇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拒绝,身体诚实的诉说着热情。在她身体里深入浅出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一股蜜液。
“不要哪样?是不要用手指插逼还是不要用力揉你的奶子?”
“不要说……”苏雪薇做出羞怯难当的表情,一只手抓着贺铭珏的衣襟保持平衡,另一只手装模作样的去拨他的手,却是为了让他更剧烈的抽送。
她实在是受不了深入浅出的折磨,几乎快要把她逼疯了。
浅浅的水声从她下体传出来,娇软的身体拼命扭动,尽情的在贺铭珏身上惹火。
他胯间已经硬到极致,苏雪薇感觉自己仿佛坐在一根铁棍上。
铁棍炙热且坚硬,不停在她股缝间摩擦。苏雪薇知道,贺铭珏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雪薇,我从来都不知你的身体会这么敏感。”
贺铭珏似是欣喜不已,对于苏雪薇刻板内敛的外表下那副淫浪的身体,简直不能再满意。
这样巨大的反差,已然叫他欲火焚身,迫不及待揭开她所有的伪装。

10、10、巨屌肏进去了
“奶头好像很容易就会硬,逼还没摸就已经湿透了,里面又软又滑,还会吸,我的手指都抽不出来。”他用力插了几下,指节微微弯曲,在层层叠叠的媚肉缝隙里扣弄。
一边说话,一边吮咬苏雪薇的耳垂,声音极轻,却清晰的传入耳中。
“雪薇,我硬了,我想肏你的逼。”
“不行,我还是处女,我要把第一次留给未来的丈夫的……”苏雪薇闻言,面色发白,疯狂的摇头。
眼圈泛红,颗颗珍珠似的眼泪从脸颊滑落,她的惊慌失措和拒绝,很快就惹恼了贺铭珏。
“我的手指还在肏你,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有看过摸过?你居然想着嫁给别的男人?”贺铭珏怒火中烧,动作比较之前,粗鲁了不少。
指尖掐着红肿的奶头,毫不留情的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掌痕。
埋在她腿心的手指,已经扩展到了三根,用苏雪薇不能抗拒的力量,恶狠狠的干着她的嫩穴。
花唇来回翻转,时而被他恶意的掐弄捏拽,早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
苏雪薇完全没有感觉到痛苦,反而体会到一股比之前还要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飞快蔓延到身体各处。
“不行,我忍不住了……嗯啊……”伴随着一声低叫,一股汹涌的热流喷射而出,将二人面前一块灰色的地毯都打湿了。
高潮过后,苏雪薇浑身颤抖,指尖都如过了电一般。
她的身体宛如一滩白泥,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贺铭珏抽出手指,将淫靡的液体全都抹在她的肚皮上。
“下面该我了。”他冷冷说了一句,便捏着苏雪薇纤细的腰肢将她提起,让她趴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裙子完全被掀开,接着臀上一凉,她的内裤被他剥到大腿。
啪的一声,清脆的皮肉交接的声响在苏雪薇的肉臀上散开,不过一会儿,她臀上就多了好几个鲜红的手印。
“不要打,嗯啊,疼啊……”
“疼了就知道长记性了,接下来我依然会让你疼。”
言毕,贺铭珏拉开裤子褡裢,将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将嫩穴贯穿的紫红色巨屌释放出来。
他的肉棒,跟他清俊的外表完全不符,儿臂般粗细,微微有些弯曲,宛如一只巨大的香蕉船。
苏雪薇回头看了一眼,不由暗吞一口口水。
这样的长度和粗度,会直接肏进她的子宫里,把她肏到合不拢腿,最后被干死在这张桌子上吧。
想到此处,她心中即是害怕又是莫名期待,花心瘙痒不止,淫汁流的比之前还要汹涌。贺铭珏提刀就上,鹅蛋大小的龟头,贴上她湿漉漉的嫩逼。
他握着巨根,来回摩擦几下,蹭了满满的淫水。
苏雪薇被磨的双腿发抖,淅淅沥沥的透明汁液从淫穴内喷洒出来。
她像只幼猫,哼唧了几声。腰肢不自觉的扭动,追着磨人的巨物,让它对准自己的入口。
精腰耸动,贺铭珏一个用力却只勉强将硕大的龟头塞了进去。
“啊——”
苏雪薇疼得脸色发白,不由张开腿,将屁股翘的更高,方便他的进入。
可他实在太大了,初次就接受这样巨大的尺寸,她稚嫩的身体显然不能那么轻易的容纳。
“放松点,让我进去。”
苏雪薇努力放松,可穴肉却不自觉的收缩,挤压着坚硬的龟头,不知是要将它排出体外,还是渴望吞下更多。
几个呼吸之间,他似乎又进去了一些,龟头触及一层薄膜,正欲一举突破,却听见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11、11、射精揉奶夹着肉棒磨骚穴
见状,苏雪薇的心总算落回到肚子里。
她虽然极度渴望着贺铭珏的身体,可是现在还没有到时候。
所以她来之前就故意到那个经常给齐萱打小报告的同事身边晃悠了一圈,才敲门进了贺铭珏的办公室。
只不过,对方比她预想的,晚了好多,害她差一点就要被贺铭珏吃干抹净了。
听到动静,苏雪薇的身体更加紧绷,导致贺铭珏不能再进入半分,被她夹的动弹不得。
“贺总,不要,有人,会被看见的……”哭腔明显,苏雪薇焦急的扭动身体,想让贺铭珏出来。
贺铭珏被夹的动弹不得,小腹被苏雪薇柔软的臀肉摩擦着,肉棒更是随着她的动作左摇右晃。
没几下的功夫,他就再也忍不住,将丰沛的精液全都射进苏雪薇的身体里。“啊——”她轻叫了一声,头高高扬起,露出一段雪白的颈。
虽然有些意外贺铭珏居然没忍住早早的射了,但苏雪薇心里却十分愉快得意。
粗壮的巨根缓缓从她穴内滑出,发出一声清脆的“卟”声。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笔直的双腿缓缓滴落。贺铭珏气恼的坐下,正好目睹到濡湿的嫩逼一点一点挤出他的精液。
而他才刚刚释放的巨根再次勃起,竟比之前还要粗壮几分,威风凛凛。
苏雪薇软着双腿,跌进贺铭珏的怀抱。不知是否是巧合,那跟紫红色巨屌正好被夹在了她的腿心。因为实在太长,被大腿内侧嫩肉包裹着,还冒出好长一截。
鹅蛋大小的龟头,看上去狰狞又凶猛。顶端马眼里,不时冒出一滴滴白色浊液。
苏雪薇仿若未见,只一个劲的盯着门的方向,慌张的想要拉下胸罩,遮住咬痕指痕吻痕满满的奶子。
内衣卡在巨乳之上,整个往里翻卷了不知几圈,怎么也不能将它完全展开。她急的好像快要哭了,越是想要整理好衣服,越是手忙脚乱不得章法。
“唔,怎么办,怎么办……”苏雪薇颤抖着,却不知自己这般慌乱,落在贺鸣珏眼中,是多么的可爱迷人。
他恨不得什么都不管不顾,就这样把她肏死在这儿。
他果然继续无视门外的动静,将苏雪薇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胸罩,再次推了上去。
“贺总,别这样。”
他在她身后,一手握住一只奶子。食指分别按住一颗红彤彤的奶头,打着圈圈。
“有人在敲门……”苏雪薇提醒,却也忍不住挺胸,将自己送入他的掌心。双腿夹紧,借机摩擦着他的肉棒。
阴*和肉棒上凸起的经脉厮磨,酸痒麻爽,所有的快感因运而生。
“会被看到的,求求你了,饶了我吧。”苏雪薇继续哭,滚滚热泪滴落,从贺铭珏的手背滑下,落在敏感的龟头。
“把内裤和内衣脱掉给我。”贺铭珏气息凌乱,用命令的口吻道。看到苏雪薇的犹豫,他一口咬住她的颈侧,用力的吮舔了一阵,继续说道:“否则我就让外面的人进来,目睹我怎么肏你的逼,把你肏到和刚刚那样喷出来,然后浪叫到整层楼都能听见。”

12、12、肏烂你的小嫩逼
贺铭珏知道只要他不允许,就没有人敢直接闯进他的办公室。之所以这样说,只是为了吓吓苏雪薇而已。
他以为自己威胁到了对方,殊不知苏雪薇被他引导,陷入话中情境,被不断扩大的画面感刺激到简直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不要,不要,我脱……”她委屈又可怜的说,贺铭珏满意的点了点头。
苏雪薇要起身,却被他紧紧抓着双乳,无法动弹,此举正中她的下怀。
她先是去脱内裤,贺铭珏的手终于舍得离开她的酥胸,转场她纤瘦的腰肢。微微弯腰,一双巨乳垂下,奶尖摇晃,有意无意的摩擦着贺铭珏的龟头。
她先是脱下一条脚,随后那只脚的高跟鞋跟,却意外的挂住了蕾丝内裤。
她弯腰去扯,肥硕的乳肉离贺铭珏的肉棒更近,两颗肉球一并将龟头夹在中间。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不停拍打在他硬如石头的龟头上。
等她好不容易扯下内裤,把滴着淫汁的内裤放到贺铭珏办公桌上的时候,他的眼睛都红了,大手恨不得把她的腰都捏断了。一柱擎天的巨根,恨不得比之前还要粗壮几分。
胸罩很好解开,不过几下功夫,就被放在内裤旁边。
做完这些,苏雪薇仍旧不敢乱动。
“我,我已经脱了,贺总你放过我吧……”她微微回头,迷离泪眼落在贺铭珏的脸上。下体因为转身的动作,自然而然的夹着他的肉棒,贺铭珏被这小小动作,爽的闷哼出来。
门外的人坚持不懈的敲着门,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随后咬住苏雪薇的耳垂。
“迟早有天肏哭你,肏烂你的小嫩逼。”他咬牙切齿,眸色阴沉,恨不得把苏雪薇拆分入腹似的。
外面的人是谁,他自然知道。虽然并不想理会对方,但是贺铭珏知道,不解决掉这个麻烦,苏雪薇的心里就会一直有疙瘩。
而他也不希望以后每一次两个人独处,都会碰到这样扫兴的事情。
“今天我会处理完所有事情,明天早晨,到我办公室来,我们继续。”
苏雪薇只能点头,事情的发展,早已超出她的预期。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这么经不起勾引,要不是外面的人一直敲门,恐怕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虽然她也觉得没能来一场刺激的办公室性爱很可惜,但是越是压抑,越是得不到,将来能够拥有的时候,快感就会放大无数倍。
对此,她十分期待。
贺鸣珏依旧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苏雪薇只好在他吃人的目光下,战战兢兢扣上衬衫和西装的扣子,重新戴上眼镜。
裙子还挂在腰上,她必须要起身才能将它拉下来。
纤腰前倾,肉臀翘起,缓缓直立,顺着粗长的男根一路往上,直至有意无意夹着贺铭珏的龟头。
此时一双白嫩小手伸到背后,摸索着裙子的下摆,轻轻拉下,缓缓遮住她布满掌印的雪白臀肉。
只是裙子还未完全拉下,苏雪薇就被贺铭珏抱住,重新坐在他的大腿上。
双腿紧紧夹着他的巨根,两只手则被贺铭珏一把抓住,强迫性的按在硕大的龟头上面。 13、13、被压在办公桌上肏
四只手包裹着粗长的巨物,快速上下撸动。贺铭珏耸动精腰,就这么在苏雪薇紧闭的大腿内侧,狠狠的抽送。
“夹紧点,好好摸,让我射出来。”
“嗯啊,慢点,啊,贺总太快了,疼……”苏雪薇低声呻吟,声音宛如发春的猫儿,每个字都带着一个小勾子,死死抓着贺铭珏的所有心神。
“娇气,还没有插进去就疼,要是插进去,你是不是要哭死?”
“不要,不要插进来,会死的……”苏雪薇继续哭,一手几乎都遮不住的巨大龟头,不停撞着她的掌心。
大腿内侧火辣辣的,她的阴*都被磨得发麻没了知觉。插在她腿心的紫黑肉棒上,沾满了她的液体,水淋淋一片,看上去格外诱人。
“那你求我,求我轻点肏。”贺铭珏继续诱导。
他的欲望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强烈过,让他猴急的如同为见过世面的少年,恨不得永远都不要放苏雪薇离开,就这么一直插在她的身体里,把她干到哭泣哀求狂喷不止。
“嗯啊,贺总,求求你,轻点肏,要被磨坏掉了,好麻,我不行了,求求你,饶了我吧……”苏雪薇顺他心意的祈求,却更加让他难以自持。他动作更加粗鲁凶猛,直接压在她的背上,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他的办公桌上。
“哪里被磨坏了?嗯?”
苏雪薇猛地摇头,咬着下唇不愿意说话。
“乖,说,是哪里?我轻点好不好?”贺铭珏循循善诱,双手在她臀上拍了两下,按着两边大腿让她夹到最紧。
臀瓣与他小腹激烈碰撞,噗呲噗哧的水声响成一片。苏雪薇猛然颤抖,淅淅沥沥的淫汁喷射出来,顺着大腿和贺铭珏的巨根滴落,把地毯都打湿了。
他都还没有进入,都已经快要把她肏死了。只是短短的半个小时,她已然喷了三次,腿上完全没了力气。
在这么接着搞下去,苏雪薇怕自己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就要断了,到时候会开口求着贺铭珏肏她。
那可不行,轻而易举就得到的人,是不会被珍惜的,她深知这个道理。
于是像是被肏到实在受不了,所以选择了妥协那样。纯真善良的女人,终于抛起了所有的羞耻心,一边哭着,一边开了口。
“贺总,求你轻点……嗯啊,下下面,要被磨坏掉了……”
“这叫小逼,知道吗?再说一遍!”
“贺总,放了我吧,小,小逼要被磨坏了,我真的不行了,嘤嘤嘤……”说罢,苏雪薇就被满心的羞耻感包裹,嘤嘤的哭了起来。
贺铭珏却不准备放过她,因为她的话,更加兴奋。他硬到不行,根本不能因为简单的摩擦就射出来。
他想插进去,想到快要发疯。
“继续说,被什么磨坏了,我想听。快点说,让我射出来。”
“贺总,不要再肏了,生殖器……嗯啊不,是肉棒,嘤嘤,是鸡*,贺总的鸡*太大了,雪薇的小逼真的受不了,你快射吧,求求你。”只要苏雪薇答错,就被贺铭珏狠狠的打屁股,她的臀部都被打得没知觉了。
“这次先放过你,明天我们继续。”贺铭珏满意道。
说罢,大约三四分钟之后,他依依不舍的将一泡浓稠的白精射在了苏雪薇的腿心里,还不允许她擦掉,就这么用裙子遮挡起来。
等她努力收拾好衣衫头发,随即,贺铭珏终于舍得让门外苦等的人进来。

14、14、卫生间自渎+过渡章
办公室门打开,苏雪薇与齐萱擦身而过。
“齐小姐。”
站在齐萱面前,苏雪薇像平日那样,同她打招呼。齐萱却察觉到面前的女人,身上多了一些和以往刻板形象不同的魅惑。
平光眼镜下,双眼湿润,眼尾一抹潮红还未消失,微抬眉眼,眸中一阵水光灵动,似有千言万语暗藏其中,勾魂摄魄。
脸颊绯红,她下唇上的咬痕清晰可见,额头鼻尖,雪白的脖颈上,一层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
那模样,仿佛刚刚才被好好的疼爱了一番。
而苏雪薇转身瞬间,齐萱正好看见她侧颈上一块鲜艳的咬痕,欲遮还羞的从衣领当中冒出来。
她从她身边走过,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青竹子气息,虽然并不明显,但是齐萱的脸色却下意识白了。苏雪薇脸上并没有战胜者的得意,毕竟她还没有把齐萱放在眼里。
出门以后,她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是去了卫生间。
坐在马桶上将双腿分开,拿着手机拍到腿心的位置。
腿心一片通红,白嫩的皮肤已经被磨出了血点。状况尤为惨烈的,还要属她的私处。
这个身体的主人还没有被人碰过,嫩的跟花儿似的。
被贺铭珏那一番粗鲁的抽插,两片阴唇都被贺铭珏肏到外翻,肿得肥大殷红,看着好不可怜。
上面沾着斑斑点点的白色精液,看着就像是一朵被璀璨的淫靡之花。穴口微微挤压,便又有一股白精从她身体里被吐出来,流向吞下粉色的菊口,张张合合似是吞咽。
苏雪薇伸手碰了一下花唇,皱眉抽了一声凉气。
嘶,好疼,那个坏家伙,肏到未免太狠了,看着情况,恐怕要好几天穿不了内裤了。
“不过,他真的射了好多啊,射了两次,居然还那么硬,差点就肏进去了,唔,好想要……”
苏雪薇不得不自给自足,在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模仿着贺铭珏爱抚她的样子,自行抚慰。
而另一边,办公室的门关上之后,齐萱步伐略显犹豫的走到贺铭珏的办公桌前。
他如往常一样,一丝不苟,浑身上下散发着禁欲矜贵的气质。西装,领带,头发,纹丝不乱。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若齐萱不是对他的冷酷有所了解的话,根本看不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透着一股不知餍足和欲求不满。
他们做了!齐萱的脑子里快速闪过这条信息。
就在她拼命敲着门的时候,这两个人就在办公室里水乳交融。
难怪贺铭珏是这样的表情,是怪她的到来打扰了他们的好事,所以他看着她的时候,才那么冰冷,以及深深的不耐烦。
齐萱面色惨白,她从来都知道贺铭珏不喜欢自己。
他没有交往过女朋友,外界甚至传言他是个gay。可是齐萱从来不在乎,他们的婚事是长辈定下来的,即使贺铭珏不喜欢她,他也不会喜欢上别人。所以贺太太的身份,从始至终都只是她一个人而已。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她以为永远都不会对任何人动心的贺铭珏,竟然真的和她恐惧的那样,跟俏丽的秘书发生了关系。
齐萱不受控制的端起贺铭珏面前的咖啡,猛地朝他泼了过去。
“你们睡了,你和那个贱货果然睡了!”她发狂的大叫,已经完全没有往日清高骄傲的气质,宛如一个骂街的泼妇一般。
贺铭珏被咖啡泼了一脸,淡然的抽出口袋巾,将脸上的咖啡渍擦拭干净。
“齐萱,我会通知前台,往后你都不要再来找我。另外,退婚的事情,我会直接找你爸爸。”
“你要退婚?为了那个骚货要跟我退婚,我不允许,贺铭珏你不能这样!”齐萱跑到贺铭珏面前,伸手要去抓他,却被他一把挡住。
“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这件事情跟别人没有关系。”
“你还骗我说没有关系,你分明就是被那个贱人迷惑了心智。不可能的,你爸爸不会同意我们退婚,你休想!”
“齐萱,我如果是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在我面前大吵大闹。我们虽然退了婚,但是两家的合作会继续保持。如果你一意孤行,还不收敛,就别怪我不客气。另外,我爸爸如今好不容易有时间跟我妈去环球旅行,希望你不要打扰到他们的兴致。因为就算他们知道了,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罢了。”
“……”齐萱捂着嘴后退了几步,她知道,贺铭珏是在威胁她,而他向来说一不二。只要她再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他不止会撤回齐家所有的投资,甚至可能不惜一切打压,让他们从此破产。
他能做到的,齐萱深信不疑。正是因为这样,她再也不敢说任何一句话诋毁苏雪薇的话。 15、15、拉黑boss回家相亲被抓包(过渡章)
齐萱黯然离开,贺铭珏让助理拿来新的衣服,又吩咐前台和秘书,以后都不许让齐萱进入他的办公室。
公司里流言兴起,八卦群建了好几个,都是在说这件事情背后的最大受益者,也就是苏雪薇。
就像她之前在厕所听到的议论那样,这次更加不受控制。直到贺铭珏雷厉风行的裁了好几个背后嚼舌根的人之后,这场风波,才逐渐平静下来。
但是紧接着,第二天,坐在办公室翘首以待的贺铭珏,并未等到苏雪薇的到来,而是通过部门经理的电话了解到,苏雪薇没来上班。
他给她打电话,发现自己居然被拉黑了……
很好。贺铭珏笑着挂了电话。
苏雪薇当天下班之后,就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直接回了老家。她并未向父母提起自己辞职的事情,只说是放年假,回家休息几天。正直高考前夕,两位老人虽然很开心女儿回来,但是却要顾忌即将参加高考的学生,对她并没有过多的留意。倒是看她在家没事做,硬是要给她介绍相亲。
苏雪薇推辞不了,只好去赴约。
她已经不再公司上班了,所以没有必要继续藏着自己的美貌。稍作打扮,就已经美的不可方物。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短裙,一字领长袖,裙摆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将她的曲线展露无疑。
酥胸半露,一根银色的项链,暧昧的落在乳沟上方。浓密的波浪长发,慵懒的披在肩头,耳垂上点缀着一根长长的钻石耳环。
高跟鞋使得她的身材更加修长玲珑,一双玉腿走在街上,几乎就把周围男人勾的移不开视线。
跟她相亲的对象,是父母同事的儿子,一名非常出色的律师。带着金丝眼镜,一身灰色西装,看上去十分斯文。
虽然对方看上去并没有贺铭珏那么出色,但是也算是人中翘楚了。
光是金丝眼镜这个造型,就完全戳中了苏雪薇的g点。
本来她准备来跟相亲对象说清楚的,但看到对方的模样,便咽下了要说的话,有意无意的卖弄风情起来。
小律师显然是没有恋爱经验的,总是被苏雪薇逗得面红耳赤。
看他那青涩的样子,苏雪薇笑的极其开心,直到她转过头,看见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双眼快要冒火的贺铭珏。
对方比她预想的要更早一点找到她。
她离开也才三天而已,看着男人恨不得要把她拆分入腹的眼神,仿佛她已经离开了三年。
“外面是苏小姐认识的人?”小律师问道
苏雪薇点了点头,“是认识的朋友,我去打个招呼。”
说罢,她拎着包起身,姿态摇曳,迤迤然走到贺铭珏的面前。
“贺总怎么会在这里?”苏雪薇故作惊讶。
她当然知道,对方之所以能找到她,是她走之前刻意跟房东说了自己要回老家,还告诉对方自己老家的地址,让他有空过来旅游,她会充当东道主。
公司的员工登记簿上,清楚记载了她的租房的地址,只要稍一打探,就能找到房东,从房东那里得知她的消息。
贺铭珏没有说话,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往旁边巷子里拖。

16、16、当着相亲对象的面被插穴舔奶喷汁
“贺总,你干什么?”苏雪薇挣扎着,可还是被贺铭珏带到暗巷当中,被他按在墙上,直接夺走了她的呼吸。
他并不是单纯亲,而是像猛兽一样,撕咬着她的唇。微微的疼痛,带来数不尽的快感,苏雪薇很快就放弃了挣扎。
“唔,轻点,好疼……”
“就该让你疼死。”贺铭珏恶狠狠的说,然后用力的咬了一下她的舌尖。血腥味在两人唇齿之间散开,贺鸣珏咬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她的血液。
一只手攥住她的双手压在墙上,另一只手飞快拉下她的衣领,将一颗浑圆的奶子握在掌心,毫不留情的蹂躏。
晴光中,她身体雪白,如上帝精心打磨的瓷器。乳头粉嫩,色泽诱人,仿佛雪山之巅,一朵盛开的桃花。绵软的手感,令人爱不释手。
“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苏雪薇弱弱的说。刚刚小律师可是亲眼看见她被拽走,要是对方找过来,看到现在的画面……
苏雪薇忍不住嘤咛一声,一股蜜潮喷涌而出,打湿了腿心。
贺铭珏已然勃起,那根曾经把她双腿肏到快破皮,阴唇阴*都被磨肿,害她这几日都穿不了内裤的大肉棒,现在已经抵在她的小腹上。
“你怕被谁看到,刚刚那个男人吗?”贺铭珏用力掐了她一下,苏雪薇仰头发出一声吟哦,脊背绷紧,将胸部送入他的手中。
贺铭珏发了狂似的,吮着她的香舌,搅着她口中的津液,然后吞入腹中。
苏雪薇被他含着舌头,想要说话,也只能发出嘤嘤呜咽,不似拒绝,反倒像是无言邀请。贺铭珏松开她的唇舌,转战她的侧脸,耳垂和脖颈,最后在她的锁骨和乳肉之上,吮出好几个草莓印来。
松开她的乳房,来到身下,轻而易举掀开短裙,将手深入她的腿心。触及一片湿腻,没有布料的阻拦,贺铭珏愣了一下,用中指贯穿她的嫩逼。
“骚货,不穿内裤就往外跑,是想被谁肏!”
他狠狠插了几下,苏雪薇就站不住,直接坐在了他手上。双手高高举起,脸上尽是被情欲影响,无法挣脱的表情。
媚眼如丝,樱唇如血,她细声吟哦,粉嫩的香舌探出,在干燥的唇瓣上舔舐出一道清亮水痕。
“没有,我没有。”
贺铭珏无视她的反驳,更加用力粗蛮的欺负她。
两人亲的热火朝天,小律师已经循着声音找过来。他走进巷子,便看见苏雪薇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压在墙壁之上,男人的头埋在苏雪薇的胸口,含着她的乳尖。一只手落在她的裙摆之下,已经伸到她的腿心。
他本来以为她遇见流氓,准备上前揍翻对方,却听见苏雪薇娇滴滴的呻吟,传来过来。
“嗯啊,贺总,太深了,不要再进去,那里,不可以扣,啊……”她叫了一声,随后小律师便看到她张开的双腿间,淅淅沥沥的汁水喷在地上。
苏雪薇也仿佛全身过了电一般,整个人弯成一道弓,浑身颤抖不止,宛如枝头一颗露珠。
小律师看得愣了,口中不禁呢喃出苏雪薇的名字。
苏雪薇连忙看过去,吓得瞳孔扩张,浑身僵硬。
贺铭珏的手被她夹在腿间不得动弹,他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一般,一个劲的在她身上亲吻,只不过动作下意识的遮挡住小律师的视线,不再让苏雪薇露出一抹春色。
他埋头在她脖颈当中,细密的亲吻落在她纤细的天鹅颈上。
苏雪薇挣扎了几下,声音都开始发抖,“贺总,有人在看……”
“让他看,看我怎么肏你。”贺铭珏声音含糊不清,方才看到苏雪薇同人撩骚的画面,他的怒火到现在也没有完全熄灭。
要不是顾忌苏雪薇,他恨不得就地脱了她的衣服,真的当着那人的面,狠狠的干死她,让她不敢再自作主张,离开他的身边,跟别的男人说话,对别的男人微笑。
“嗯啊,不要这样,好害羞……”苏雪薇侧着脸,唇瓣抵着他的耳廓,视线却落在小律师的身上。
被他看着,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兴奋,她甚至无比渴望贺铭珏就在此处肏她。用他那傲人的大肉棒,狠狠的贯穿她,让她失神浪叫。
很可惜,小律师很快就面红耳赤的跑了。
苏雪薇身体放松下来,贺铭珏还埋在她身体里的手指,快速抽插起来。
“刚刚你很兴奋?这么喜欢被人看到吗?”他每说一个字,就狠狠的插一下,苏雪薇的身体跟着他一起抖动,落在衣领之外的那颗雪白奶球,像是布丁一样震颤不已。 17、17、肏肿了穿不了内裤
“啊,我没有,太快了,小逼要被手指肏到高潮了……”
说罢,苏雪薇扬起头颅,全身用力。剧烈的快感穿越大脑皮层,她的眼前一片空白。
高潮过后,苏雪薇软软倒在贺铭珏的身上。被他放开的双手,自然而然搂住他的脖子,仿佛一个巨大的人形挂件。而他的手从始至终,都不曾拿出来,依旧四处勾画,挑拨着苏雪薇的欲望。
她根本就站不稳,加上手指还在捣乱,就更加腿软无力。
“你,快把手拿出来……”
“肏得你舒服吗?”
苏雪薇不答,贺铭珏揪住一片花唇,恶劣的拉扯,指甲刮过红肿的阴*,随后一把按住,用力的揉了几圈。
她尖叫着夹住他的手,几乎快要滑倒在地。
“啊……舒服,肏得小逼好舒服,呜呜,贺总不要在欺负我了,我站不住了……”
“真乖,我送你回家。”贺铭珏替她整理好衣服,随后将苏雪薇打横抱起,送到车上。
他已经打听清楚她家在哪了,很快就把车开到她家楼下。
苏雪薇双腿还是软的,贺铭珏就这么一路抱着她,来到她家门口。
开了门进去,苏家夫妇二人还在学校,并没有回来。
“哪个是你房间。”贺铭珏问。
苏雪薇伸手指了方向,他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房门打开,他走进去,用脚将门关上。
接着,将苏雪知放到床上,自己则快速的解开领带,将西装脱下丢在一边。
“爸爸妈妈等下就回来了。”苏雪薇装作不敢看他的样子,抓着自己的衣领,好像是要被强迫的小媳妇。
“那正好,让你爸妈知道,你已经有男朋友了!”说着,他附身趴在她的身上,一把掀开她的裙子。
裙子下面,一片光洁,汁水淋漓。
“要是我今天不来,你是不是想让别的男人肏你?”他一把分开苏雪薇的腿,压着她的双腿,将她身体折叠。
花门大开,那被贺铭珏欺负的通红肿大的花唇展开,露出一个小小的入口,不断吐出一股股淫汁。
苏雪薇被他视奸,身体已经软成了水。她摇着头,眼圈泛红,泪眼朦胧,看着好不可怜。
“我没有!”她争辩道。
贺铭珏却一把掐住一片红肿的花瓣,用力拉扯了一下。她尖叫着泄身,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让我听听你的解释?”他拉下裤子褡裢,将紫黑的巨龙释放出来。鹅蛋大的龟头摩擦着她的嫩处,蹭了许多清亮的淫汁。
他扶着肉棒,在她腿心拍打,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每一下都会引发苏雪薇的呻吟和颤抖。
她已经快要疯了,完全不知道贺铭珏居然还有这样折磨人的手段。
眼泪划入发丝深处,苏雪薇提起软软的胳膊盖住眼睛,这才口齿不清的道:“明明是贺总你害的,却还在诬陷我……”
她哭得十分伤心,小穴里的水,流的比泪水还要汹涌。
“是我让你不穿内裤跟男人见面的?”
“就是你那天肏的太狠,我下面都肿了,根本穿不了内裤嘛!”苏雪薇放开手,提高声音。等她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轰然通红,就连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泛起淡淡的薄粉。
贺铭珏突然笑了,眼中阴郁消失,继而被浓烈的欲望取代。
“那你一定还记得,我那天跟你说了什么?”贺铭珏声音低沉下来,似是威胁,又似帮助苏雪薇回忆。

18、18、肏哭你(微H小过渡)
“可是我不想成为破坏你和齐小姐之间感情的那个人,我也不能成为那样的人。之前一时冲动,去勾引你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苏雪薇马上就哭了出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晚了。”贺鸣珏压过来,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我已经跟齐萱退了婚,也被你勾走了魂,你得负责知道吗?”
“我已经不是你的员工了,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她不为所动,只是一个劲的哭,珍珠似的泪滴,顺着侧脸滑入发丝深处。一双晶莹的美目,宛若水洗之后的宝石。
贺铭珏舔了一口她的眼泪,从那天在办公室欺负她开始,她似乎就变得爱哭起来。
只要看到她的泪水,他总是控制不住内心暴力因子,心软的同时,却想要更加恶劣的欺负她。“我不止要欺负你,还要肏哭你。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你这个坏人,不,我不要……唔……别咬,我伸……”苏雪薇拒绝,那个“要”字还未落音,贺铭珏就夺走她的呼吸。
唇舌趁势而入,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他用力吮吸着她的香舌,害她口中津液弥漫,根本来不及吞下,就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之前咬破的舌尖,被他吸的微微刺痛,可他丝毫没有怜惜之情,不断的进攻,攻城略地,逼得她无路可退,只好妥协,哼哼唧唧,声音越发甜腻婉转。
贺铭珏硬得跟铁似的,呼吸炙热短促,浑身燥热,血脉喷张。
大手拉下她的衣领,将一对丰硕雪白的奶子释放出来。
一手一个,一边揉捏掐弄,一边拉扯她早已硬挺的奶头。
“轻点……”
“奶头又硬了,喜欢我这样摸吗?你身上好香,以前我怎么没发现?薇薇,跟我在一起吧,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你一样,让我那么自在轻松。”
乳房上传来疼痛,苏雪薇伸手覆盖贺铭珏的双手,引着他放慢动作。
可真当他动作轻缓的爱抚,苏雪薇却不能体会到方才那样强势的快感。
“我已经辞职了,嗯啊,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唔……”
果然,听到她的话,贺铭珏的动作粗鲁了几分。苏雪薇按着他的手,似是要拉开他,却无意识做出自慰的动作,指尖抚触着红彤彤的奶头,在贺铭珏拉扯之时,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随即便是一阵轻颤吟哦。
贺铭珏双眼通红,眸底一片燎原之火,熊熊燃烧。
“你以前也从来没有勾引过我,你像个机器人似的,从来不会害羞,甚至除了工作,不会对我说多余的话。”
他天生对感情反应迟钝,甚至不觉得男女之情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对于齐萱,他从来只觉得她是个喜欢找麻烦的存在。
虽然如此,他却不愿意再花费时间,去寻找下一个,那样会更加麻烦,还不如眼前这个一眼就能看透的女人。
野心勃勃,又足够愚蠢,只要他给她想要的东西,就能获得独处的空间,何乐而不为。
但自从苏雪薇成为他的秘书,他才感觉到这个世上还有另外一种和他一样,冷静果断,做事从不拖泥带水的生物。 19、19、肉棒磨逼喷汁,如愿以偿肏进去
她完美的契合了他所有的喜好,他亦很快习惯了她的存在。在他心中,她的分量越来越重,只不过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他迟钝到没有发觉。
直到那天酒会,亲眼目睹她被欺辱,他才察觉到她的重要性。看到她对自己露出羞涩的表情,他那冰冷的心,竟一下子就融化了,变得鲜活无比。
而她赤身裸体贴在他的身上,他才头一次发现,自己原来也是有那样强烈的欲望。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就像现在一样,从来没有想要占有一个人,让她完全成为自己的。
看到她的笑容会不自觉的笑,看到她哭泣会心疼,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就像是要发狂,想要毁灭掉夺走她视线的一切,让她从此只看他一个人。
“薇薇,你是我的。”他再次封住她的唇。苏雪薇看着这个占有欲十足的男人,眸中闪过一道异色。
不过,感觉到他胯间的巨刃,就这么紧紧贴在她水淋淋的嫩逼上,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发痒的阴*和花唇。
淫液弥漫,她浑身滚烫发软,已经等不及品尝他的巨大,她就无暇再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唔,不要磨,好痒……嗯啊……”甜腻的呻吟,从她红唇当中溢出,湿润的双眸纯净澄澈,透着几分无助和祈求。天真无邪和妩媚妖娆巧妙的交合,叫人不禁思忖这世间怎会有如她这般奇妙的女子。
“哪里痒?”贺铭珏舔了舔被他吮肿的嘴唇,吮着她无意识伸出来的香舌。
虽然她眼中已渐渐迷离失神,可身体却牢牢记着贺铭珏让她伸舌。两条滑腻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或舔或吸或咬,几乎分不出彼此。
“唔……小逼,小逼好痒,不要再磨了,求求你了。”苏雪薇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嘴上祈求着,身体却诚实的扭动,不断想要挺起臀部,凑近他紫黑的肉棒。将那可怜的红色阴*,磨的如同花生粒般坚硬红肿。
贺铭珏轻笑出来,一把将她双腿分开到极致,迫使她缠在他的腰上。坚硬的龟头猛地撞在她的腿心,她像猫儿一般轻轻哼了一声。
“唔,贺总……”
“乖,叫我的名字。”
“铭珏,嗯啊……”
第一次听苏雪薇叫自己的名字,声音柔软绵糯,可爱中透着几分妩媚,简直比世上最美好的音乐还要动听。
他渴望更多,一下又一下的撞着她的腿心,龟头粗暴的挤压这阴*,酸麻的快感席卷全身,苏雪薇有种自己快要被他撞碎了的错觉,淫汁一股一股的喷出来。
“叫我。”
“嗯啊,铭,铭珏,小逼好酸,嗯嗯,不要顶啊,那里不可以……铭珏……”
“薇薇,你好湿,骚水流了好多,快把我淹了。”
他双手捧着她的乳房,往中间用力挤压,让两颗奶头几乎挨在了一起。
随后低头,一口将两颗红肿的奶头全都含进嘴里,先用舌头打圈舔弄,小心爱抚,在苏雪薇放松警惕的瞬间,合齿咬住,随后用力一吮。
那根早已对准她嫩处的巨根,随之一举侵入,狠狠的将整个鹅蛋大小的龟头,全都插了进去。

20、20、跟黑人差不多的大屌干到了子宫
苏雪薇尖叫一声,整个上身都离开了床榻,好半天后,力竭倒下,浑身抖若筛糠。
“现在给你止痒。”
他笑着,黑眸微凝,微微用力推进,便挤开逼仄的甬道,缓缓进入更深处,到达几天前未曾一举拿下的隔膜。
“唔,好大,要裂开了。”苏雪薇感觉到微微的疼痛,就像是生孩子似的,产道里被完全扩充,已经没有一丝余地。
这个身体似乎比她以往那些身体还要紧致一些,再加上贺铭珏的天赋异禀,将她撑得都不敢用力呼吸。
可身体里面却瘙痒不止,渴望早点得到爱抚。两种不同感觉在她脑海当中交织,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小逼要被撑坏了,嗯啊……”
“乖薇薇,放松点,夹得太紧了,我动不了。”贺铭珏喘着粗气,这比那天在办公室,还要让他无所适从。
四周软肉紧紧挤压他的肉棒,似乎还在轻微蠕动,造成一种吮吸的效果,像是要将他的精液给挤压出来。
上次他就是这样早早泄了,今天可不能那么丢脸。
他极力忍着,深呼吸几次,让自己镇定下来。
双手爱抚着苏雪薇的身体,唇舌侵占她的唇舌,顺着她的侧脸,吻到她的耳垂,并将她散发着香气的耳垂含入口中,像是吸奶那样吮尝。
“疼,贺总,你太大了,会把我撑坏的。”
“那天我教过你的,你忘了?”
苏雪薇的脸瞬间通红,她当然记得他教过什么了,可是按照原主那样的性格,怎么可能轻易说出来呢。
“贺总的大,大鸡*,要把小逼给撑坏的,不要再进去了好吗,薇薇吃不下的。”苏雪薇揪着他的衣襟,即是害怕,又是依赖。
无师自通的吃字落入贺铭珏的耳朵里,就像是引燃了导火索,将他所有的克制和理性,全都引爆。
他暗自骂了一句脏话,来势汹汹的吻住苏雪薇的唇。精腰猛地一沉,粗壮的肉刃就破开所有的阻拦,一下子冲到她嫩逼的尽头。
石头般坚硬的大龟头,直接撞上她从未被人碰到过的宫颈,一瞬间酸麻胀痛,所有的感觉一齐出现,直叫苏雪薇应接不暇。
“啊……疼……大鸡*肏得太深了,要把肚子顶破了……”
贺铭珏不敢继续深入,一是担心苏雪薇太疼,二是害怕自己会射。
他还有几乎三分之一的长度在外得不到爱抚,可是埋在宫颈口的龟头,像是触碰到一张小嘴,一口一口的嘬着他酸麻的马眼,他整个尾椎骨都酥了。
“薇薇,我忍不住,我要动了。”他话刚落音,微微抽出,就迫不及待的挺腰抽插起来。
起初还是十分困难,苏雪薇也不停的求饶喊停。可没两下之后,她就放松下来,嘴里哼唧有声,每次撞到她的宫口,都让她跟着颤抖一回。
“嗯啊,铭珏,大鸡*好用力,小逼,啊,子宫,肏到了,好深……”
苏雪薇知道贺铭珏没有全部进来,他的尺寸太过分了,跟色情片里黑人的大屌相比一点也不差。 21、21、深度宫交肚子被顶得凸起,被人发现
子宫被肏的软乎乎的,逼里拼命的喷着水。再过一会,他就能彻底将她干开,整个龟头都插进子宫深处。
之前的世界苏雪薇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夸张的尺寸,虽然碰到过这么长的,却没有贺铭珏这么粗,把她的私处撑得浑圆,几乎透明。两片嫣红花唇,都被肏进肉缝里,看不见了。
若不是她之前任务累计了不少几积分,将身体的硬性条件全都升了级,跟贺铭珏做完之后,只怕都要被他操松了。
贺铭珏自是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粉脸桃腮,水眸中春色荡漾,已然被肏到失了神,这才敢把未能完全插入的大屌缓慢向里面试探。
宫口早被干开,像个软软的肉圈,看似已经能够容纳。他一个用力,整根挺进,鹅蛋大小的龟头整个没入子宫当中,被弹性十足的宫颈紧紧箍着。
苏雪薇猛然叫了一声,子宫被完全侵入,平坦光滑的小肚子上,都撑起了贺铭珏巨屌的形状。
他越干越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不知疲倦的进攻,仿佛一个性爱机器,把她肏到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啊啊,铭珏,好粗的大鸡*,要被大鸡*操死了,子宫要被肏烂了,啊,好厉害……”
苏雪薇被肏到头晕脑胀,浪叫不止,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随着那根傲人巨屌的强势肏干,快速进进出出,她纤细的腰肢,宛如灵蛇,扭的越发骚浪。
要不是贺铭珏亲自夺走她的处女身,几乎都要以为她是身经百战的欲女。初次承欢,就能把他吃透,越干越软,骚汁喷个不停,仿佛逼里有个泉眼被他肏爆了似的。
床下清纯佳人,内敛藏拙,机智果敢。在床上却是骚浪淫欲,风情万种。
小逼紧致,又湿又滑,媚肉层层挤压,子宫用力吮吸,仿佛一个专门吸人精血的女妖,迫切的想把他的第一泡阳精给吞入腹中。
贺铭珏爱死她的两种不同面孔,她简直就是神赐的另一半,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都跟他无比契合。
看她越发浪荡发骚,贺铭珏双眼通红,更加斗志昂扬。耻骨撞的啪啪乱响,淫汁四溅。苏雪薇像是怎么干都干不坏,小嫩逼紧致的让他头皮发麻,浑身战栗。
“薇薇,喜欢吗?”
苏雪薇点头,目光已经不负清明。她伸手去抱他,一双美乳无人托着,被贺铭珏搞得晃动不止,乳波缭乱。
“唔嗯……喜,喜欢,好厉害……要被操坏了,铭珏,慢一点……”声音破碎,苏雪薇身上起了一层薄汗,皮肤越发显得晶莹剔透,表面摸上去凉凉的,真如冰肌玉骨一般。
贺铭珏知道她心口不一,不仅不慢,反而更加用力,每一下都入到最深,狠狠的在她子宫里面挤压搅弄一番。
苏雪薇很快说不出话,只能大声吟哦,很快就被送上巅峰,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即痛苦又快活的尖叫。
“薇薇?你在家啊?”房门突然被敲了两声,房中二人顿时僵住。

22、22、子宫内射爆浆,被操到翻白眼,一边
家里的房间隔音还不错,想来要不是她刚刚大声的叫,外面人根本没有发现家里有人。
苏雪薇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浑身僵硬,嫩穴不住的收缩挤压。
贺铭珏还未射出来,被她这么一夹,感觉整根鸡*都要被夹断似的,完全控制不住的要释放出来。
“别夹,要射了。”
苏雪薇一听,连忙拍着他的肩膀,压低声音“不行,快出来,不能射在里面,会怀孕的。”
贺铭珏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匆匆插了几下,便一下子抵到深处。一股激流喷涌而出,在狭小的子宫内爆开。
精液激荡,喷射在早就被干的酸麻的子宫壁,苏雪薇被刺激到颤抖不止,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
她已经翻了白眼,眼泪口水,满脸都是。落在贺铭珏两壁的双手,指甲狠狠滑出几道血痕。
他却视若无睹,借由射精的间隙,拼命的把自己往她身体里插,恨不得将睾丸一同插进去似的。
“啊,精液射在子宫里了,不行,要怀孕了……太多了,不能射了,好胀啊……”
贺铭珏憋了好几天,存货颇丰。足足射了将近一分钟,才堪堪停下。
巨大的肉棒堵着苏雪薇的小嫩穴,射入她腹中的精液和她喷薄的淫汁汇聚,一滴不露的被死死封锁在狭小的子宫当中。
不过片刻功夫,她的小腹已然微微凸起,仿若怀胎。
而已经射了许久,释放过后的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不见任何疲软的现象。被她稍微挤压几次,再次恢复雄风,将狭窄的小穴,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嗯~你怎么又……快点出来,等下要被发现就不好了。”苏雪薇伸手捶打贺铭珏的胸膛,乳波随之震荡,小穴也一收一缩,挤的他十分舒爽。
刚刚才得了趣,这时贺铭珏恨不得把她肏死在身下,哪里会放过她。
“你声音小一点,自然不会被发现。”说着,他将苏雪薇抱起来,两人换了个女上男下的姿势。
他起身站在床边,两手分别碰着苏雪薇的肉臀,下体密不可分,从始至终都链接在一起。
苏雪薇身体悬空,唯有伸手将他抱住才能维持平衡,她怕自己掉下来,身体下意识用力夹紧,直叫贺铭珏爽快闷哼。
“薇薇,你在里面吗?”门又被敲了几声,苏雪薇宛如惊弓之鸟,满眼恐慌。
“妈……我啊在休息,嗯啊我累了,想睡一会儿……别肏,等等,慢点儿……嗯啊,好硬,嗯呢~”苏雪薇刚开口,贺铭珏就抱着她的屁股大干特干,她没说一个字,就换来好几下猛干,害她口齿不清,话音颤颤巍巍。
门外苏母闻言并未离开,反而追问她今天相亲的状况。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跟小许那个孩子去看看电影?不会是人家没看你吧?这不应该啊,我女儿长得这么好!还是你太挑剔,看不上人家?人小许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现在自己开了律师事务所,前途无量,你啊,也别太挑,最后挑花眼。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23、23、被按在墙上边回答问题边被猛插,要
苏雪薇捂着嘴,根本不敢放开。
方才没有提到相亲的事情还好,现在突然提起,有把男人都妒火烧起来。
他本就不愿意放她,听到苏母那样说,更是不留情面,把她往死里肏。
大屌肏得她腿肚子都在发抖,软绵绵的根本提不起力气夹着他的腰。身体往下滑,自动将他吞入,然后贺铭珏提着她一托,又轻而易举的抽出。
如此反复几次,她连抱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把她压在墙上,像是钉钉子一样,快速且密集的被侵占着稚嫩敏感的子宫。
她被肏得头晕眼花,高潮不断。可那肉棒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她根本没办法把满溢的淫液给释放出来,甚至还渐渐有了便意。
“别肏了,铭珏,要尿了,真的要尿了,嗯啊……”苏雪薇拼命忍着,可是哪里能忍得住。尿意袭来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狠狠打了个哆嗦。
“跟你妈说你有男朋友,我就让你去卫生间。”贺铭珏恶狠狠的威胁。
苏雪薇连忙点头,在他进攻的节奏当中,找到一丝空隙,深吸一口气便道:“妈,你不要操心了,我嗯啊,已经有男朋友了。”
“是谁,家住哪儿,家里有什么人,做什么工作的?人品怎么样?”苏母不依不饶,一连串的发问,不知女儿正在房中,被她口中那个男朋友操着呢。
她的裙子已经完全被脱下,破布似的挂在腰上,没有了任何作用。除了小肚子外,身体其它的部位完全裸露在外。
乳波上下颠簸,和上了两人交合处,伴随着不断飞溅的淫汁,而传出来的噗嗤噗嗤的抽插声。一双细长的小腿,无力的垂下,随着贺铭珏耸腰的动作,来回荡漾。
贺铭珏并没有带她离开,似乎跟她母亲一样,在等着她的回答。
“妈,我们才……刚刚交往,你不要问那么多啦。嗯啊……但是对方是个很棒的男人,我啊……我很喜欢他。”苏雪薇说完,便趴在贺铭珏的肩头,整个人像是蒸锅里的馒头似的,发涨发软,冒着蒸腾的热气。
“快放我下来,我要去卫生间啦。”她气喘吁吁道,谁料男人根本言而无信,不仅没有放开她,还一个劲的驰骋。但是脚下却动了,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苏雪薇的房中,有个单独的卫生间,平时就她一个人用。她不在家,母亲偶尔打扫一下,地面干燥,镜子光滑明亮,十分整齐干净。
进入卫生间后,苏雪薇就要求贺铭珏放她下来。她以为自己需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对方居然很快就将她放下来了。
那根干了她将近半个小时的肉棒,终于从红肿的穴里滑了出来。没了阻挡,肚子里满满的精液和淫汁,立即滑过甬道,从穴口淅淅沥沥的滴出来。
苏雪薇不好意思在他面前释放,拼命夹着腿,止住那股热流。
“你快出去。”
她推了他一把,转身掀开马桶,身体微微弯曲,漂亮丰满的臀部翘着,显得腰肢纤细,盈盈一握。
还未起身,贺铭珏再次贴了上来。

24、24、后入肏到失禁,尿了一地
滚烫的肉棒,不由分说,从苏雪薇的身后将她贯穿。未等她反应过来,就开始耸动精腰,剧烈的抽插起来。
苏雪薇被撞的趴在了马桶上,身子前倾下压,脊背呈现出优美的弧度,两个圣涡恰到好处的点缀在腰际,性感不可方物。
屁股高高的翘着,随着身后贺铭珏不断进攻的动作,披散的长发和垂坠的乳房毫无保留的前后甩动。
“…不要了,放开我,贺铭珏,你这个骗子……嗯啊……”双腿发软,苏雪薇几乎站立不住。
“我说了让你去卫生间,没说你尿的时候我会停下。”贺铭珏喘着粗气回答。
他的风度,他的冷静与克制,在遇到苏雪薇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她的小穴紧致的让他发狂,这种蚀骨的快感远远超出他的想象。当他进入她幼嫩紧窄的甬道,被温热湿润媚肉包裹在其中。她每一次动情的收缩,都像是在索要他的性命,那种快感,无法言喻。
他不想放手,离开一秒都会让他痛苦不堪。
苏雪薇嘤嘤哭出声音,他越是用力的肏弄,快感越是强烈,但相对的,便意也越发强烈。
无法舒畅的释放出来,她的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头皮都开始发麻。
忽然贺铭珏搂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提了起来。她被迫直起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一条腿架在了臂弯里。
苏雪薇保持着单腿站立的动作,这样不止让贺铭珏进出更加方便,甚至尿意也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
“肏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快要被你夹的爽死了。”腰身狂舞,贺铭珏的双眸已经不复明亮,他大力的抽送,仿佛不知疲倦。
他将手指伸向两人的结合处,手指在苏雪薇的花蒂上捻弄。
“不要,不要扣,不行………我忍不住了……啊……”
这成了压倒苏雪薇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再也控制不住那股汹涌而来的尿意,在贺铭珏疯狂的抽插中,淅淅沥沥喷洒出来。
而贺铭珏也在这个时候,将自己送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彻彻底底释放出所有精液。
两人都处于释放的快感当中,不过苏雪薇显然要更加持久一些,直到贺铭珏结束,她还在高潮和小便的双重快感之下,将浴室的地面,打湿一片。
等她眼前那道炫目白光消失,苏雪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肏到失禁了。
她捂着脸,从耳尖到脚趾,都染上一层薄粉,仿佛煮熟的虾子似的。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闷闷不乐的声音传了过来。
贺铭珏搂着她的腰身,把头埋在她的颈项,细密的亲吻落下,安抚着苏雪薇羞臊不安的心。“宝贝,你都不知道自己刚刚有多美。”
回忆起方才那一幕,还埋在苏雪薇身体里的肉棒,很快又恢复了精神。
“你这个色魔,怎么又硬了。”
贺铭珏没有回答,只留下满浴室激烈的撞击声和呻吟,绵绵不断。 25、25、跪在她脚边给她口交
酣畅淋漓的做完一场,已经是两个半小时之后了。苏雪薇洗了澡,不可避免的又被按在浴室里,狠狠的肏了一回。
花唇被肏的肥大红肿,碰一下就又麻又疼,害她不停冒水。踩着软绵的双脚,她全身只套着一件白色t恤,从房间出来,身后跟着满脸餍足,看上去斯文端庄的贺铭珏。
“趁我爸妈不在,你赶紧走吧。”她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贺铭珏一手撑在门上,将门再次关闭。
“来都来了,当然要打声招呼,否则多失礼。”说罢,他掏出手机,飞快的发了一条短信。
“知道失礼,你刚刚还……”苏雪薇伸手打了他一下。
贺铭珏并未生气,像只狗似的,凑了过来,在她脖颈间亲吻舔舐,“刚刚伯母在外面的时候,你夹得最紧,快把我夹断了。”“你还说。”苏雪薇装作害羞,伸手推他,却被抓住双手按在头顶。他低头咬住一颗挺立的乳头,隔着衣服用力吮吸。
苏雪薇软绵的双腿,几乎站立不住。腿心仿佛还在被人疯狂肏弄的小穴里,淫液不停流淌而出。
他很快就摸到一手湿润,听到苏雪薇细细的抽气声,并没有继续索取,而是沿着她的腰腹,一路亲吻下来,最后跪在了她的脚边。
双手卷起她的衣摆,露出洁白无毛的私处,将唇贴近,轻轻舔舐她红肿的阴*和花唇。舌尖一层层拨开她的花唇,探入其中,沿着缝隙将她分泌的淫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苏雪薇听着他咕咚咕咚吞咽蜜水的声音,浑身发热,从头发丝到脚趾都在拼命的痉挛。
蜜汁流淌不尽,他舔的越发激烈。牙齿轻轻咬着花唇,舌尖插入那个被他操到还未合拢的肉洞当中,模仿着性器交合的姿势,浅浅的抽插。
“嗯啊,铭珏……好会舔,舌头,好棒,轻点咬……唔嗯……进去了……”苏雪薇抓着贺铭珏的头发,努力撑着夹着他脑袋的双腿。
许是这个姿势限制了他的发挥,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直接将她顶了起来,只有脚尖能踩到地面。
在门铃被人按响的同时,苏雪薇终于被他舔到了高潮,随后软绵绵的倒进他的怀中,被他摄住呼吸,共同分享他口中滑腻的液体。
“舒服吗?”贺铭珏的嗓音哑得不像话。
苏雪薇面色通红,被他直勾勾的盯着,避无可避,只能含羞带怒的点了点头,一把将他抱住,整个人都埋在他的肩上,不肯见人。
门铃响了一会儿,贺铭珏让人将东西放在外面,随后将她抱起放在沙发上,才开门将一堆礼品提了进来。
整个下午,两人便在苏雪薇家中的沙发上,尽情缠绵厮磨。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是苏雪薇的小穴都被他吃到麻木了。
晚上苏家父母回来,发现家中多了个陌生人。
不过看着对方人模狗样,谈吐斯文有礼,两位老人很快承认了这位未来女婿的身份,对他大为欣赏。
吃过晚饭,贺铭珏客气的拒绝了苏家父母让他留宿的建议,给两位留下端方君子的印象之后,在苏雪薇的陪同下,一起来到楼下。
临走之前,他将她压在车上,一边亲一边用手插她捏她,直把苏雪薇搞到连指尖都软绵无力,内裤尿到透湿,才放过她。
“我妈让你留下来,你为什么还要走?”苏雪薇不解。
贺铭珏坏笑着凑过来,用肿胀的鸡*蹭她的腿心,嗓音喑哑,“我是想要留下来,但是怕你吃不下。”

26、26、绑架(过渡章)
送走贺铭珏不久,苏雪薇也不得不回去“上班”了。离开舒适的家,回到租房,跟他厮混了一段时间,在床上被搞到头晕,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他要回去工作,继续担任他的秘书。
只是还没等苏雪薇正式就职,她就收到了系统的消息,这个世界,真正的女主出现了。
是的,包括她和齐萱在内,都只是这个世界的炮灰女配而已。
不过相对于齐萱的恶毒女配设定,她十分难得的在无数次失智女配后,拿到一个极其正面的剧本。
原主苏雪薇作为贺铭珏的第一个女人,白月光般的存在,在女主出现后不久,就会以无比惨烈的方式退场,给她让位。
故而某天深夜,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个时间出门的苏雪薇,从便利店回来的路上,被人绑架上了一辆面包车。
因为酒会事件,得罪了齐萱的好友张氏的千金而被对方记恨,故而被一个戏份还不如她多的炮灰给炮灰了。
对方发扬了她在这个世界的唯一意义,绑架男主的白月光,然后让人将她轮奸。
原主因为不堪这样的痛苦经历,选择了自杀。
过后,贺铭珏黑化,倾吞张氏企业,将那位张小姐逼到绝路,不得不付出和原主相同的惨烈代价。
而刚刚被张氏掌权人接回来的私生女,因为有着和原主相似的外貌,被贺铭珏囚禁,成为原主的替身和他的禁脔。
两人在无数次的纠缠和互虐过后,终于摒弃前嫌,成为一对为人羡慕的模范夫妻。
这对于原主和苏雪薇来说,绝对是讽刺。
她曾在真实的世界中莫名其妙被炮灰,进入任务之后的每个世界,她都致力于改变自己的命运。
刚开始她还不足以和系统抗争,但是如今,就算是系统,也奈何不了她了。
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苏雪薇也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这让车上几个绑架她的壮汉,面面相觑,有些心里没底。
车子不知开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便闻到一股腥咸的风,迎面吹拂而来,这就是原主惨淡退场的那个海港。
有人在她背后推了一把,恶狠狠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老实点。”
完全没有挣扎喊叫过的苏雪薇:“……”
走了没多久,她就听见有人拉开沉重铁门的闷响,随后就被捏着后颈,推进了仓库当中。
“喂,老板,人已经带出来了,前款什么时候到账?”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他似乎正在打电话,“我们做事您放心,保证一点痕迹也没有……我们兄弟会好好伺候她,希望老板你的尾款,也能及时到……干完这票,我的这帮兄弟,得出去避一阵子才行……好的,再见。”
那人挂了电话,朝另外几个使了个眼色,手指做了个下流的动作,随后苏雪薇脸上的黑布被人拽了下来。
光线刺眼,她一时无法看清来人,只隐约看见几个黑色的身影,全都是高大威猛的壮汉。
“哥,不会出什么状况吧,这娘儿们被抓了之后也不哭也不闹,搞的我这心里没底啊。”一个男人,对着看似头目的那个男人说道。
苏雪薇慢慢看清他的脸,轮廓坚毅,皮肤黝黑,一道疤痕从左眉划过左眼,延伸到左脸上,看上去十分狰狞。
他一身黑色t恤和迷彩裤,脚上穿着黑色靴子。四肢修长壮硕,身体呈倒三角,犹如野兽一般,光是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就让人不禁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65、33、夹着枕头磨逼,认错人被打屁股
吃了早饭,白砚溪直接去找已经去公司的柳琴芝。这事不能拖下去,以对方的心机,拖得越久越麻烦。
苏雪薇懒得跟他一起,填饱肚子就回了房间,准备睡回笼觉。
换了身舒服的短款和风浴衣,对着镜子,便看到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满是鲜红的吻痕,两颗奶头被男人吃的又大又肿,衬着牛奶般的嫩肌,看上去更加触目惊心和淫靡不堪。
而她的肚皮上、大腿内侧,甚至雪白的屁股蛋上,都布满了牙印和吻痕,昭告着一个男人浓烈的占有欲。
往淤痕上都擦了药,她拿出自己最喜欢的香水,涂在耳后和腕间。随后往床上一倒,疲乏侵袭而来,眼一闭就睡得昏天暗地。
半梦半醒间,忽然听见房门发出咔嚓一声细响。紧接着,身上突然一凉,身上的薄薄的毯子被人掀了去。睡了一觉,穿在身上浴衣的系带已经松开,单薄的布片凌乱的挂在圆润的肩头,冷风拂过娇嫩的瓷肌,不自觉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雪白的奶子颤颤巍巍,红通通肿大的奶尖,硬挺的像颗大红樱桃。
下面的衣摆也全都卷到腰际,丝毫起不到遮蔽的效果,跟没穿衣服一样。
蒲柳腰肢不及一握,在平坦的小腹上,点缀着一颗豆蔻似的肚脐。微微分开的腿心,包子穴湿乎乎的,两片被蹂躏的肥大娇红的阴唇,包裹着一条细细的红色肉缝。
透明的淫汁,被无意识蠕动的骚穴,一点一点挤压出来,一路流进粉嫩嫩的小屁眼里,把她身下的被子都润湿了。
睡梦中的人似乎感到些许不自在,好似被人视奸,在对方淫浪不加掩饰的目光下,虽然还没有清醒,却下意识的闪避,情不自禁夹紧的腿,遮住那羞人的私密处。
只是她这具身体被肏熟了的,睡梦中都能淌出骚水儿,双腿一夹,骚穴里头就显得越发空虚难耐。
侧身躺着,腿脚顺势夹住散落在床上,用来垫腰的枕头,濡湿的嫩逼,就这么紧紧贴上那绣着珍珠蕾丝花边的香枕。
几颗圆滑莹润的珍珠,嵌入红通通的肉缝里,甚至还有一颗,正好贴在跟它差不多大小,又硬又红的骚豆子上。
“唔……”红唇中吐出一声快慰的呻吟,那易折的蛇腰和肥美的肉臀,竟然自发扭了起来,带着腿心湿漉漉的骚穴,在珍珠上来回摩擦。
淫水流的越来越多,磨红的屁股上一片晶莹的水渍。她动作越来越快,十根白玉似的脚指头,都紧紧的蜷缩起来。
一声绵长低吟,她竟被枕头上的小珍珠,磨得小丢了一回。
喷出来的骚汁把枕头润湿了一片深色痕迹,沉睡中的人儿却丝毫没有察觉,略显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身体里那股空虚燥热的感觉,却没有一丝丝的改善,渴望更甚。“唔,爸爸,小逼好痒,要爸爸的大鸡*肏进来……”眼皮沉重,要醒未醒之时,檀口中溢出呓语。
耳边传来男人压抑而粗重的喘息,双腿猛地被拉开,后庭中有一冰凉的巨物,狠狠的插了进去,将整根肠子都捅直了。
“嗯,爸爸,轻点儿,好疼。”
“骚货!看看我是谁!”男人终于忍不下去,将她翻了个身,按在了自己的双腿上,巴掌毫不留情的落在她布丁似的肉臀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



66、34、像母狗一样趴着被打骚穴
苏雪薇彻底醒了过来,自来人身上那股熟悉的草木香气侵染鼻尖之时,她就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故意点了一把火,是要将男人的妒火和欲望烧的更加热烈。
屁股被连续打了好几下,一道道掌痕交叠,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然而她微微分开的腿心,那濡湿的穴肉,在被打的瞬间,就没有停下过潮涌。
不轻不重的巴掌,不仅不会让她心生忌惮,反而挑起这具身体里隐藏的抖m特质。在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当中,她的快感比平日来的更加迅猛。
“啊……云哥哥,别打了,疼,屁股要被打肿了……嗯啊,啊……”
“你让那个男人肏你了?还让他射进去?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为什么不听话,是不是想让我操烂你的骚逼?”傅云绰用比方才更重的力道,扇在她的臀上。红通通一片臀肉,颤颤巍巍的抖动,就像是盛放在盘子里布丁。
“趴好,屁股翘高点!”
大腿内侧插进一只大手,拖着苏雪薇摆成了跪趴状,露出湿淋淋的肉穴。插在她后庭里的那根黑色的长毛尾巴,晃来晃去,扫在上面。
她这般爬着,看上去跟一只发情的雌兽无异。绵软的乳房,正好压在他勃起的鸡*上,软嫩的乳肉不住在他身上按摩,撩拨他的理智。
傅云绰眼都红了,鸡*在裤裆顶起一个巨大的包,憋得实在难受,他恨不得立马脱了裤子,把她按在床上,将那含了别的男人鸡*的骚逼给插烂了。
一想到昨晚她当着自己面发骚,被人狠肏,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滔天怒意。要不是尚存一丝理智,他连杀人的心都有。
巴掌离开她的臀部,直接打在了肉乎乎的包子穴上。
在粘稠的汁液作用下,每一下落下来虽然不重,但是声音却极为响亮。他越是打,那水流的就越多越快。肉贝通红,大腿内侧也留下了无数指痕。
“挨打也能爽成这样,你怎么这么骚!吃野男人的鸡*很爽?知不知道错了?”
“不要打小逼,好麻,受不了了,云哥哥……骚货知道错了,啊……要打坏了……”
苏雪薇咬住一片被角,呻吟却从唇齿之间溢出。小穴被打得好爽,每一寸肌肉都颤动。媚肉震颤,疯狂蠕动,挤出无数透明淫液。
空虚感越发强烈,紧紧只是表面的打击,已经没有办法满足她的欲火。
插在她后庭的长尾巴,略显坚硬的毛发刺戳在红通通的穴肉上,瘙痒蚀骨,小穴里像是有无数虫子在爬,她简直要被傅云绰折磨人手段搞疯了。
“嗯啊……云哥哥,求你了,不要打了,骚逼好痒,要吃云哥哥的大鸡*,求你操我……嗯……”苏雪薇终于败下阵来,这个身体被调教的实在太过敏感和淫荡,欲望一旦蚕食了她的理智,她就完全没有了羞耻心,被欲海浪潮席卷,情不自禁沉沦其中。
现在她最想要的就是傅云绰的那入了珠的大鸡*,回忆起那噬魂摄魄的快感,她恨不得就要失禁。
“到床上趴好,像母狗一样摇摇尾巴,把骚逼掰开,哥哥这就来喂你吃鸡*!”


[ 此贴由奶心重新编辑:2025-10-07 20:45 ] 67、35、皮带套脖子,像淫兽一样掰开屁股求
苏雪薇趴在雪白的被面上,腿间风景展露无疑,细腰肥臀,曲线玲珑有致,叫人恨不得把她的嫩逼给肏烂了,肏到她合不拢,只能张开腿露出那个小黑洞,任由射进去的浓浆一点一点渗出来。
小逼上又被打了一下,汁水四溅,她疼得瑟缩了一下,雪臀摇摆晃花了人眼,穴内空虚的感觉,却越发强烈。
半张脸望向傅云绰的方向,眼里含着泪,眼眶红通通的,迷离的水眸甚是惹人怜惜。
若是换做平日,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总是能勾起男人心中的怜爱温存,叫他们恨不得将她捧在手里,含在嘴里,放在心尖儿上。
可场地若是换在了床上,那就是另外一番光景。
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不仅没有办法让男人怜惜疼爱,反而激发他们的兽性,越发让他们想要蹂躏玩弄、奸淫放纵。恨不能将她身上所有的淫洞全都堵上,将她里里外外奸个透,让她的身体被灌满浓精,没有一处不染上他们的味道。叫她哭叫呻吟,忘乎所以,变成一个只臣服于欲望的性奴。
傅云绰自是同样的想法,他同她在一起已有很长一段时间。她身体哪一处最敏感,哪一处最好肏,他全都知道。
从前他总是担心将她弄坏了,粗暴之中时常不乏温柔。现如今,她踩了他的底线,不听他的话让别的男人肏了,他便收起那份怜惜,将压抑许久的残酷暴虐全都释放出来。
“自己扒开,骚逼让别的男人玩烂了的骚货,就该像母狗一样被肏!”傅云绰抽下皮带,圈住苏雪薇的脖子,然后扣上,另一端拉在他的掌心。
黑色的皮带,更加显得她的皮肤娇嫩白皙,微微用力,她便不得不抬起头颅,雌伏与他身前。
藕臂伸到臀上,葱白指尖掐入肥臀上的软肉,用力往两边掰,撑开腿心那条细缝。肥美的花唇绽开,骚浪的阴*肿大坚硬,嫣红的肉缝当中,所有的细节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褶皱、尿道,还有那个让人痴迷不已的娇小肉洞,像是一汪泉眼,咕噜咕噜吐出一口口淫靡的骚汁。
傅云绰褪下裤子,直接掏出他那根狼牙棒似的大屌。光线明亮,苏雪薇直观的对上那根巨物,顿时抽了一口冷气。
那天夜里,她并没有看清,只感受到那入了珠的大屌,在子宫里胡乱的捣,恨不得戳到她的心窝子。那些珠子全都扣进肉缝当中,磨来磨去,爽得她尿个不停。
如今亲眼见到那驴鞭似的尺寸和狰狞的外表,顿时觉得自己能吞的下去,简直是不可思议。
一想到又要被他贯穿,她几乎克制不住的喷了出来,淫汁喷得满腿满床都是。
“就这么喜欢我的鸡*?只看着就喷出来?”傅云绰一声轻笑,声音散漫。苏雪薇转头趴好,不再看他,轻声嗯了一下。怎么不喜欢,就跟为她量身定制的按摩棒一样,爽到灵魂都可以升天了。
要是让她在做过的所有任务当中选出前三名,他的大鸡*绝对能够排上号。

68、36、深入子宫把野男人的精液肏出来
傅云绰轻声的笑,气音撩人,苏雪薇耳边一片滚烫,一想到自己这么淫乱的雌伏在他身下,被他毫不顾忌的上下打量,没有一丝隐私可言,更是情潮翻涌。
嘴角叼起一片被角,鼻子里轻声哼着,她的姿态已经极为放浪,可傅云绰却还是没有所动。
只是朝她走近,坚硬是大鸡*在她腿间横冲直撞,却三过花门而不入,只在细缝里钻来钻去,恶意的撞着暴露在外的骚豆子。
马眼一贴上去,就紧紧吸住,一拉一扯,简直把苏雪薇的魂都吸走了。她气喘吁吁,掰开的小淫洞跟失禁了似的,淫水密集外涌,在腿间挂起一条条银丝。
苏雪薇被撞得直哆嗦,忍不住摇着臀儿迎上去,想把他的大鸡*吞下去好好的裹一裹,夹一夹。但是她去追,他就拼命的躲,始终不给她满足。
她难受的嘤嘤直哭,下面的小穴好痒,痒得她快疯了去。想让傅云绰肏她,肏哪个洞都行,只要是让她舒服让她爽,她叫爸爸都可以。
“好哥哥,好老公,好爸爸,你别再欺负我了,我……啊……”
不知是哪两个字刺激到了傅云绰,精腰猛地一沉,大鸡*不由分说,强势的插了进去!
苏雪薇虽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插得抽了一口冷气。太大了,入得太凶了,差点将她撑裂了,感觉整个人都被他一下子劈成了两半。
傲人的长度直达最深处,仿佛直接戳到了她的嗓子眼。
而她明显感觉到,他还有一部分没有进来。
拳头大的龟头,就这么按在喷水的骚芯子上,似乎不想给她缓冲的时间,就这么直接插到底。
苏雪薇被他的强势吓到,虽然被白砚溪奸了一夜的子宫,里面早就被肏得湿呼呼软嫩嫩,可是她休息过后,花门早已紧闭,若是这样粗莽的撞开,得把她疼死不可。
“嗯啊……云哥哥,别挤,疼,轻点……
啊……”苏雪薇顺势求饶,娇柔的嗲声听在耳里,跟没断奶的猫儿似的,一声柔过一声,叫人心房都跟着打颤,忍不住怜惜。
傅云绰却是狠了心的要给她点颜色瞧瞧,加上她嫩逼里面,的确是缠绵滑腻,紧致柔嫩,蜂拥的软肉拼命的在他鸡*舔来舔去,一寸寸挤着缩着,爽到头顶冒烟。
就算想忍,也忍不了,提着腰就是一阵猛干。石头般硬的龟头,狠狠的在骚芯子上乱撞,顶一下,就喷出一口水,浇着发酸马眼,恨不得让他缴枪。
这骚货,总是有让他神魂颠倒的本事。
当然,也有让别的男人为她神魂颠倒的本事。
想到这个,他就气得恨不得掐死她,然后给她陪葬,做一对鬼鸳鸯!
大鸡*几乎全都拔出,拔到只剩下半个龟头被紧紧含着,然后再粗暴的顶进去。汁水被肏的噗呲乱响,喷湿了他胯间浓黑的耻毛。还露出外面的半根,也是湿漉漉一片,往床上滴着水。“骚子宫给别的男人都肏大了还怕疼?吃了多少精液?有没有都抠出来,那么深,手指肯定碰不到,别夹那么紧,我全都给你肏出来!”


69、37、尾巴掉下来了H
娇弱的子宫,承受着男人狂暴的深顶,就连身体被改造过的苏雪薇,渐渐都有些吃力。她整个人都趴在玻璃上,双腿打开成一百八十度,双手以及整个上身,严严实实的被压成了饼状,反复搓揉。
“我肏得你爽,还是那个狗男人肏得你爽?”傅云绰咬住她的耳垂,狠狠的顶了一下叫苏雪薇忍不住直哆嗦的软肉。随后对准那一点,打桩似的猛捣了十几下。
这个坏家伙!苏雪薇咬着下唇,鼻子里还是冒出几声爽到的闷哼。
想到两人不同性爱风格,美艳的小脸泛起一片娇艳的桃花粉,眼底水波荡漾,媚色撩人。他们两个各有千秋,虽然有些不同,但每个人都能把她搞到欲仙欲死。
可是这个答案,显然不能叫身后的男人满意,一但说出来,只怕会换来更加恶劣的折磨。
“啊,云哥哥,最喜欢云哥哥的大鸡巴,好爽,好厉害,小逼要被捣烂了……”“操烂你的骚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找野男人!”
得到预期中的回答,傅云绰却没有想象的那么满意,他的心中,反而生气一股无名的自卑和愤怒。
他知道,她只是在让他开心而已。
他甚至觉得,若是这些年陪在她身边的是别的男人,此时此刻,她也会说出同样的话。
“薇薇,不要离开我,否则……”否则我会活不下去,否则我会拉你一起下地狱。
傅云绰很想说出这些可怕的威胁,可是他喜欢着这个活生生的女孩子。他什么都没有,而她是他唯一拥有的至宝,他不舍得……
“最喜欢云哥哥了,薇薇要一辈子做云哥哥的小骚货。”苏雪薇艰难的转头,勾住他的脖子,亲到微凉的唇。
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在他牙齿上轻轻的扫。将满溢的津唾哺进他的口中,在二人的唇舌之间来回反复,再各自吞下。
她的动作,无言的讨好了这个陷入崩溃情绪当中的男人,让他很快振作起来。
坚硬的腰腹开始疯狂撞着柔软的屁股,鼓囊囊的精袋巴掌似的拍打在她毛发不生的小穴上,不光发出响彻房间的啪啪声,还让她发麻的阴部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异样感受。
苏雪薇就像是一只蝴蝶标本,动也不能动。
她已经完全没了力气,眼见着夹在后庭里的狗尾巴,往下坠了坠。上头凸起的颗粒,缓缓在肛门处摩擦,又痒又麻。
“云哥哥慢点……尾巴……嗯啊,要掉下来了……”苏雪薇忍不住喊。
身下动作停下,只听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暖暖的呼吸钻入耳孔,“那你就好好夹住,掉下来的话,我就会换成别的东西插进去,知道吗?”
直到傅云绰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才恢复了之前速度,狠狠的捣了几下。
苏雪薇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尾巴如果掉下来,他要换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此刻还埋在她身体里的大鸡巴。
她吓得赶紧夹紧,却同时夹紧了傅云绰,让他更加失控。
而那根尾巴逐渐下滑,她根本就夹不住了。在被傅云绰送上云端的那一刻时,他们也同时听见了地板传来一声沉重的撞击。
尾巴掉在了地上。
啊,因为一时偷懒,然后就一直没时间码字,我会尽量补的!


[ 此贴由奶心重新编辑:2025-10-07 20:46 ] 70、38、夹着湿淋淋的狗尾巴写字H
黑色的尾巴,掉在了傅云绰的双脚之间。那根深入后庭,不输一般男人生殖器粗长的黑色按摩棒上,沾满了淫靡的汁水。就连蓬松的尾羽,都变成一缕一缕。
入了珠的巨屌从苏雪薇湿漉漉的穴肉中缓缓拔出,堵不住的潮涌,冲过狭窄的甬道,淅淅沥沥喷了满地都是。
大鸡巴横在她的穴口,前端的马眼,时不时磨过她发胀的阴蒂,小口一吸一吮,恨不得要把它吞下去。
苏雪薇的双腿总算被放到地上,软绵无力,就像一脚踩进棉花当中。傅云绰扶着她的腰,将她摆成了个翘臀的姿势,就在她夹紧的嫩腿肚子里,来回插了几次。
拳头大的龟头,叁过花门而不入,反而在她阴蒂、穴口和后庭之间,来来回回折腾了几回。两个小穴都被磨的瘙痒不止,紧闭的小口微颤,时不时吸吮着匆匆路过的龟头,直流口水。
他弯腰捡起那根尾巴,掰开早就被捅开的小逼,一鼓作气插到尽头,直直的闯进灌满男精的子宫当中。
那玩意儿虽算得上粗长,却还是不及傅云绰的鸡巴长。塞进子宫里,整根都不见了踪影,甚至还有一截扎人的尾巴,都被塞进了狭窄的甬道当中。
尾毛顺滑,算不上扎人。可是苏雪薇的身体太过敏感,一点点刺激带来的快感都是激烈的。加上他的手指还在里面乱摸,就更加受不了。
“云哥哥,太深了。”
“不深一点,你这个小骚货怎么会满足。”他说完,继续在里面摸索,过了几秒钟后,动作突然顿住,“……啊,找到了。”
不知他触动了什么开关,那根按摩棒竟然开始震动起来。坚硬的棒身,在苏雪薇的子宫里跳动,胡乱的钻来钻去,把她的小肚子戳出一个个凸起。
“啊啊……云哥哥,不行,我受不了了,肚子要被戳破了,快停下……嗯啊……”
只是几分钟的功夫,高频率的震动,就让苏雪薇控制不住的泄了身。汁水把黑色的尾巴全都打湿,早已没有了起初蓬松的模样。
尾巴根部,坠着拉成丝状的液体,将范围内的地面,都打湿了。
“尾巴变毛笔,薇薇还不快写个字给哥哥看?”傅云绰笑着,大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两下。
“云哥哥,太快了,我不行了……”苏雪薇小声的求饶。
那根棒子似乎越震动越往深处钻,部分深入甬道内的尾毛,刺戳着软乎乎的嫩肉,痒得到她恨不得拿手去抓。
“画个爱心,我就关掉震动。”舌头在女孩圆润的耳垂上舔了一下,感觉到她的瑟缩和情动,便整个含在嘴里,吸到整个耳垂通红发肿才放过。
苏雪薇被他弄得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开始扭着屁股,用湿透的尾巴在地上画爱心。
可是那尾巴实在太长,又太软,根本不是那么好控制的。有时候她动作大,尾巴尖却只在原地打圈圈。有时候她动作明明不大,却左右乱晃,画了一地的一字,就是画不好一个心。
傅云绰就这么站在她身边看着,眼里白花花一片,雪白的屁股晃来晃去,没有承托的奶子也随着她的动作两边甩动,实在是骚的不行。
没等苏雪薇画出一个心,他就突然改了口,“我不要你画心了,写个骚字,骚货的骚。”
字到最后,自然是没有写成。两人的好事,也被突然赶回来的白砚溪和柳琴芝打断。
因为柳琴芝的强烈拒绝,两人并没有成功离婚。
回来之后的柳琴芝就跟疯了一样,苏家开始一天一小吵,叁天一大吵。她甚至还想要对外宣称白砚溪和养女淫乱的新闻,想要让他名誉扫地,为自己博取同情。
可惜苏雪薇早有准备,不但没让她的脏水泼到,反而收集完所有柳琴芝的罪证,成功将她以虐待儿童以及拐卖儿童的罪责送进牢笼,这场闹剧才算最终结束。
苏家恢复前所未有的宁静,可是苏雪薇游走在白砚溪和傅云绰之间的事情,终究纸包不住火。一个是被她利用的男人,另一个是和原主同甘共苦的伴侣,她都不愿意伤害。
于是乎,在两个人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后,虽然始终都不能和平相处,却也没有一个人愿意退出。渐渐形成了一种默契,总是能非常完美错开和她在一起的时间。
叁个人一直这样的生活着,直到苏雪薇成年,按照苏晟的遗嘱,继承了他名下所有的财产。
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些财产全都捐献给了儿童基金会,分文不留。
她和傅云绰也都重新进入学校,各自学完了想要学习的课程。
毕业之后,傅云绰拿着他爸爸留下的遗产,跟几个朋友合伙开起了公司。而苏雪薇因为在音乐上有着极高的天分,被白砚溪尽心栽培,逐渐成了享誉国际的钢琴家。
为了能让他们叁个人的关系不被外界所怀疑,在苏雪薇二十岁生日那年,和傅云绰领了证,成为夫妻。
在外界仍旧以苏雪薇继父身份在她身边照顾她的白砚溪,则合理的跟女儿女婿同住一个屋檐下,开始叁个人的性福生活。
柳琴芝出狱那天,苏雪薇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
没过多久,她的尸体被人在天桥下找到,因为无人认领,最终化作一捧飞灰,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当然,这件事情,白砚溪完全不知道。
毕竟在他的心里,这个白捡来的女儿,是个善良单纯的小可怜。
完结


[ 此贴由奶心重新编辑:2025-10-07 20:47 ] 1、第一个位面:美艳秘书VS禁欲总裁
曼罗酒店,被金色装点的华丽宴会大厅里,弥漫着鲜花酒水的香气。身着礼服的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言笑晏晏。
“哗啦——”
一声巨响,伴随着香槟塔的倒塌,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众人循声玩去,不禁露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哎呀,小苏,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不故意的,刚刚我没看见你在旁边。”面前珠光宝气,衣着鲜亮,气势逼人的女人,惊讶的捂着嘴,作出一脸歉意的表情。
拥在她周围的,是三四个差不多二十三四岁年纪,同样光鲜亮丽的富家小姐,表情均是不怀好意。
苏雪薇的脑子突然痛了一下,茫然无措的眼神终于发生了变化。
纤长卷翘的睫毛,轻轻扇了几下,迷人的杏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映衬着大厅里华丽明亮的水晶灯光,宛如璀璨的钻石一般。
她扶着桌子站稳身形,低下一看,礼服上浅淡的香槟酒渍,正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一滴滴滑落在地毯上。
眉头微微蹙起,不禁有些可惜,这条刚买的白色裙子算是报废了。
“小苏,这条裙子对你来说很贵吧,你放心,我会赔给你的。”女人继续说道。
“阿萱,这都不知道是什么杂牌子的礼服,能值几个钱。反正都是便宜货,我想,戴小姐肯定不会介意的。”站在女人旁边,类似她闺蜜样子的人不屑说道。
苏雪薇抿起唇,并不言语。这条裙子的确不是什么名贵品牌,但也花了她将近一个月的工资。
本来还想着只穿一次再挂二手网站卖掉,现在弄成这样,她也只能照单全收了。
而面前的这些人,故意绊倒她,把她弄得狼狈不堪不说,还讽刺她穷,处处贬低,真是毫无修养可言。
若是她还是原来的那个苏雪薇,只怕早就觉得丢人尴尬,哭着跑出去了。
但她可不是善茬儿。
这些富家小姐们的手段,都是她玩剩下的。
想当年她也是不谙世事,头脑简单的富家女。只是时运不济,落地凤凰不如鸡,想不开寻了短见。
不过她死了之后,被一个自称【尤物系统】的家伙给捕捉了灵魂,从此便在各个任务当中,将自己修炼成一只名副其实的尤物和作精。
起初的任务,还让她手足无措。但接连几个世界之后,她对人与人之间的这些阴谋诡计,已经手到擒来。
这个世界的原主跟她的名字相同,也叫做苏雪薇。
中产阶级家庭出身,父母都是老师,她本人亦是学历高,能力强,而且长的精致漂亮。这样的资本放在别人身上,当个豪门阔太都绰绰有余。
可是苏雪薇却不一样,她毕业之后就应征了上市公司秘书工作,业务能力无人能及,誓要撕掉身上花瓶的标签。
面前这个泼她红酒的女人,则是总裁大人的未婚妻,升大集团的大小姐齐萱。
因为原主出色的外貌和能力,经常受到这位富家千金的挑衅。对方屡屡挑拨她和总裁之间的关系,败坏她的名声,甚至要求对方辞退她。
好在总裁大人是个是非分明的人,很看重她的能力,一直没有应允。不过为了避嫌,还是把她调到业务部。
要不是这次宴会,苏雪薇负责的客户指定要见她,她也不可能有这个机会来参加。
只是,她这刚来没多久,就被齐萱缠上了,也实在是倒霉。

2、湿身了
苏雪薇不动声色的抿了抿唇,维持着原主惯有的冷淡表情。抬眼对上齐萱的视线,苏雪薇轻笑了一下。
她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本来她也是十分不屑去抢夺别人的东西来证实自己魅力的这种行为的,直到自己珍爱的一切被人一样一样拿走。
曾经的苏雪薇出生于上流社会,是家中唯一的女孩,娇宠的宛如公主一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后来管家的女儿的留学归来,未婚夫变心,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移情别恋。从那时起,她就跟着了魔似的,去找对方麻烦,但每次都铩羽而归不说,还让父亲弟弟都觉得她蛮横无理,骄纵跋扈,实在过分。
再后来她被证实,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父母离婚,她和母亲被扫地出门,弄得人尽皆知,受尽委屈嘲弄,一时想不开就做了傻事。死了之后,苏雪薇才发现,原来自己不过是一本肉文里的恶毒女配,她所做的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为了女主和男主服务。
就连最后自杀而亡,女主得知消息,道了一声“真是可怜”,都是让她身边的男主们都为她纯洁无暇,善良单纯的模样,而更爱了她几分。
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死了,还好遇到系统,让她有机会重来。只要她做完系统发布的任务,终有一天会在现实当中重生。
“没关系,我擦一下就好了。”
说着,苏雪薇从桌上拿来一块毛巾,先是将皮肤上的酒水擦干净。擦到胸口时,力道虽然不重,但波涛汹涌的巨乳却在她的动作下,如同盘子里的布丁似的微微晃动。
酒水将她身上的裙子都打湿了,紧紧贴身体的曲线,印出暧昧的痕迹。偏生她本人却毫无察觉,依旧一副楚楚可怜隐忍的样子。
看到这个画面,在场的男人,无一不口干舌燥起来。只恨自己不是那条餐巾,这样就能跟美人的胸脯近距离接触了。
不过想归想,仍然没有人走过来,拯救这个小可怜。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那位齐大小姐要对付的人。这时候去当和事佬,未免惹得自己一身骚,那可不划算。
贺铭珏远远听见异动,走过来。看到苏雪薇狼狈的样子和齐萱佯装出来的歉意的表情,他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脸色渐渐有些难看。
虽然他已经同齐萱说过无数次,苏雪薇只是他的员工。但对方仍旧不放心,好几次明示暗示让他开掉她。
贺铭珏一直没有同意,因为苏雪薇无论是学识还是业务能力,在他所见的人才当中都是数一数二的。
而且她作为他秘书的期间,把所有客户名单记得清清楚楚,让他在每一次酒席宴会上都不曾出过一丝错漏。
有时候他一个眼神,对方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这样一个符合他心意的人才,他定然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走到近前,一身狼狈的苏雪薇,发梢上还沾着酒液。晶莹的水珠,缓慢凝聚,滴落在她修长白净的脖颈上。
香槟色的液体,映照着璀璨华光,顺着她颈项的曲线,最终没入双峰间的缝隙。
贺鸣珏连忙移开视线,绅士的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在齐萱渐渐冰冷的目光中,盖在苏雪薇的肩膀上。
“雪薇,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喂,贺铭珏,你未婚妻在这里,你这样是不是太不给她面子了。”齐萱身边的好姐妹不满的叫道。
齐萱努力控制着越发扭曲的表情,勉力撑起一抹笑容,为贺鸣珏解释道:“lily,别这样,小苏的衣服弄脏了,铭珏才把衣服给她的。”
苏雪薇抬头看着那个为她解决尴尬局面的男人,不由的目光一亮。她眼中出现一抹玩味,转瞬即逝。
3、3、大庭广众赤身露体
“抱歉,贺总,今天我有些失礼了,就先走了。齐小姐也不用介怀,刚刚人多,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那么各位,再见。”
苏雪薇打了声招呼,转身就走。
脚下刚迈出一步,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长裙的布料发出撕拉一声。抹胸的设计根本承受不住身后拉扯的力量,渐渐从她胸前滑落下来。
在场所有的人都睁大了眼,等待着接下来惊心动魄的一幕,有的面露担忧不忍,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甚至已经有人掏出了手机,准备把接下来的画面拍下来。
苏雪薇当然知道她发生了什么,长裙拖曳在地的裙摆显然被人恶意踩住。只要她再往前一部,就会在大庭广众,赤身裸体。
如此一来,以后就算她想,也不好意思在这个圈子里继续混下去。
可她并没有停下,仿佛完全不知情一样。眼见着长裙即将滑落,一阵凉意袭来。正在这时,她腰上突然一重,整个人往前扑过去,撞进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中。
“啊——”
随着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裙子完全滑落下去,眼疾手快的被贺铭珏抓住,堪堪挂在她的腰上。
上身完全真空,紧紧贴着对方胸膛,赤裸的脊背则被被对方的衣服藏的严严实实。
他的心跳,一点点传入她的耳中,好闻的古龙水,在鼻息间徘徊,占领她的呼吸。苏雪薇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抱住贺铭珏的腰身。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不过做戏得做全套,她立马轻声尖叫了一下,浑身抖若筛糠。要不是攀附着贺铭珏的身体,早就站不稳似的。
双手渐渐收紧,仿佛对方是她的救命稻草。
温香软玉在怀,贺铭珏努力保持着风度,却还是忍不住被胸前的柔软吸引助力。她抱的实在太紧了,他不知不觉有些燥热,领带也勒的他喘不过气似的。
按捺心神,他轻声吐出一口浊气。冰冷的眼神,毫不客气的射向那个做小动作的女人,足以将人冻在原地。
“看来我得提醒张总,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女儿了。”
“鸣珏……”看到未婚夫抱着别的女人,齐萱的脸色白的像纸。她开口想给好友求情,却被贺铭珏一个森然的表情震慑在原地,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谁都知道,贺铭珏说一不二,谁也不能左右他的决定。
“贺总……求求你……带我走……”
苏雪薇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眼圈泛红,泪意盈满眼眶,脆弱的晃动,悬而欲泣,仿佛一只受了惊吓的幼兽。
贺铭珏愣了一下,他见过苏雪薇雷厉风行,果断干练的形象,也见过她刻板木讷,冷漠疏离的一面。
却从没见过她如此脆弱,惹人怜惜。
心头不禁一动,心湖里仿佛被人丢进一颗石头,顿时波澜迭起,柔软的不像话。
“齐萱,我们需要好好聊聊,我会联系你。”
说完这句话,贺铭珏将苏雪薇打横抱起,长腿步伐迈出。朝旁边的助理使了个眼神,头也不回的走出大厅。
怀中的人儿,极力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将脸完全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颈项间,如兰似麝的香气扑鼻而来。
从他的角度往下看,正好可以窥见西装外套下,诱人的风光。随着他步伐的震颤,一片荡漾的乳波,夺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4、4、奶头擦过他的唇
就在刚刚,苏雪薇丰盈的双乳,没有丝毫阻挡,完全贴在他的身上,挺翘的乳头在他胸膛来回磨蹭。
若不是场合不对,他都快要以为这个正经的小秘书,是在故意引诱他了。
从酒店出来,司机已经在门口待定。
这次的宴会,需要邀请函才可以进入场内。故而那些闻风而来的记者,都被拒之门外。大家正百无聊赖的摆弄着自己的相机,以为今晚没有什么新闻可以挖了。
结果就看到商界巨鳄贺氏集团的总裁贺铭珏从酒店里走出来。更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有名的禁欲系,桃色新闻的绝缘体,怀里居然抱着一个女人。
这绝对是明天的头条。
记者们蜂拥而上,闪光灯拼命的闪着,几乎让人睁不开眼。酒店的保全和贺铭珏的助理,连忙上前拦住众人。贺铭珏趁机走到车前,司机已经打开车门,只等他将人抱进去了。
他小心的将苏雪薇抱进车里,放在后座上。准备撤身时,不小心压到披在她肩上的西装。衣服从她身上滑落,未着寸缕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中。
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正好阻挡了外面记者的视线。一旦他有一丝闪避,对方就会暴露在记者的闪光灯下。
不得已,贺铭珏只能跟着上车,并且上身一直牢牢的遮盖在苏雪薇的上方,从他后面看,俨然是等不及要和女伴亲近的样子。
司机默契的关上车门,黑色的玻璃窗,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和视线,整个车厢里,只留下两个人,在尴尬的氛围当中面面相觑。
车子缓缓驶出酒店,贺铭珏这才回过神来,从苏雪薇身上离开。
衣服被压在她的身下,就算想要扯出来,也需要她起身抬起臀部才行。苏雪薇双手抱在胸前,丰盈的美乳欲遮还羞,半遮半掩,更是诱人。
“得罪了。”贺铭珏说了一句,伸手去扯苏雪薇身下的西装。
她微微起身,与他方便。还未坐回,正好车子转弯,在惯性的作用下,她整个人扑到贺铭珏的身上。用力的撑住了车窗,才没有压到他。
手伸出去了,胸部就没有了遮挡。震颤不止,如同玉兔般的乳房,正好悬在他的脸上。一颗粉嫩成熟的乳头,离他的嘴唇仅仅只隔了一厘米。
贺铭珏克制的移开视线,炙热的呼吸,却还是喷洒在苏雪薇的身上。
目光中她双颊的皮肤瞬间染上烟霞,耳尖红的滴血。悬而欲泣的表情,似是羞怯,似是逞强,一排洁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了下唇。
贺铭珏怔愣片刻,伸手去扶她起身。
哪知苏雪薇支撑了这么久,早就没了力气。他只是刚刚碰到她裸露的肩膀,她整个人便力竭跌在了他的身上。
柔软的乳房划过他的唇瓣,女体的芬芳馥郁,随着他的呼吸进入他的肺腑。
贺铭珏浑身僵硬,直到压在他胸口的重量离开,才回过神来。
苏雪薇早已背过身去,双手环抱着自己。
贺铭珏咳嗽了一声,那绵软的触感和芬芳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他的唇上。狭小的车厢里,顿时有些燥热。他伸手解开领带,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一些。


[ 此贴由奶心重新编辑:2025-10-07 20:48 ]

赞(11) 5、5、私人藏品
“雪薇,抱歉……”
贺铭珏拿起自己的西装,搭在苏雪薇的肩上,却发现她的在颤抖。
“雪薇……”他以为是自己刚才的举动,让对方受到了刺激。心中愧疚万分,声音也变得十分温柔。
苏雪薇伸出舌头,在唇上舔了一下,弯弯的眉眼,映在黑色的车窗玻璃上。
贺铭珏的手,还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慰的话却无从说起。一阵香风袭来,温香软玉扑进他的怀中。
胸口的衣料渐渐湿润,他没想到,对方居然哭了。
匀称雪白的胳膊从衣服中伸出来,像是藤蔓一样,缠住他的脖子。搭在苏雪薇肩头的衣服滑落下去,她整个赤裸的身体,完全埋进他的怀中。
在宴会上感受到的那一幕,再次出现。当时是他主动抱她,目的是为了不让她对方当众丢脸。现在却是她主动投怀送抱,扑过来的动作,让她整个人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压着他不断的往后仰。
傲人挺拔的胸部,隔着衬衫贴在他的身上。两颗圆润饱满的果实,不时在他胸膛滚动。贺铭珏觉得更热了,口干舌燥。
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血液翻涌着,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他双手张开,颇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低下头,牛奶般白皙稚嫩的皮肤,刺入他的眼睛。
她的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后背的肩胛骨,显出一种致命的骨感美。她分明是瘦的,但是……该有肉的地方,却一点都不少。
“咳咳,雪薇,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你……”
“谢谢你,贺总,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小声的说,声音里是浓浓的鼻音,和她平日的冷淡全然不同,反而多出几分撒娇的意味。
“这事因我而起,我该说抱歉才对。”他轻轻在她背上拍了几下。
触手滑腻的肌肤,引他眸色深沉,手掌不知不觉搭在上面,竟然没有再拿下来。手下的肌肤稚嫩滑腻,如同暖玉,他十指微动,恨不得用力掐进她的身体里。
大掌滚烫,接触部位的皮肤渐渐发红。嫩白中透出一层淡淡的粉色,瞬间覆盖了所有裸露在外的肤色。
贺铭珏心头一动,对方居然在害羞。
而这时,苏雪薇却慢慢放开他。转过身,将他的西装外套穿在了身上。温香软玉不再,贺铭珏虽放下了手,可仍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看着苏雪薇绯红的脸颊和脖颈,他的衣服完全包裹着她粉嫩柔软的裸体。那一瞬间,他有种是自己抱着她的感觉。又解开了一颗衬衫纽扣,贺铭珏深深舒了口气。贺铭珏将苏雪薇送回家之后就离开了,而苏雪薇也没有挽留。
她进门打开灯,将挂在腰上碍事的裙子脱下,浑身只穿着贺铭珏的那一件西装外套,在卧室里转圈。西装上,还有他身上好闻的香水味,某种来自深海的味道,自然而广博。
这个总裁,不仅闻起来吸引人,外貌也分外合她的口味。只是不知道他床上功夫怎么样,苏雪薇十分期待接下来的相遇。
方才在车子上,她就感觉到对方已经动情。可是好事多磨,如果那么快就发生关系,她就只能以一个情妇的身份,待在对方身边了。
而原主要报仇,她则要让贺铭珏成为她的私人藏品。既然是私人的,那当然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6、6、辞职
第二日,苏雪薇又是一副正经到不行的样子,去公司上班。昨天晚上的新闻,已经悄然蔓延,所有人都知道她被齐萱恶整了。
当然,也有很多流言蜚语,说苏雪薇实际上已经和总裁睡了。要不然,堂堂的总裁,为什么为了一个没有背景的女人,同自己的未婚妻翻脸呢。
她在卫生间,无意间听到几个女孩在讨论。
“真是没想到,苏雪薇平时看起来正经的不行,居然成功把贺总给钓到手,真是不一般。”
“什么正经,总裁为了她恨不得要跟齐小姐解除婚约,她又没什么背景,人家凭什么这样。我看啊,她是表面看起来端庄,说不定在床上就是个吸人精血的妖精。哪个男人不喜欢浪的,别看总裁表面冷淡,说不定就好这一口呢!”
“就是,我听说保安科的小许喜欢她,人事部的小李说,之前还看到小许捏她屁股呢!”
“这么骚?难怪把贺总的魂都勾走了!”讨论的声音渐渐小了,苏雪薇才从隔间里出来。这些人,真是三八到不行。
她能在这上班,恰好说明贺铭珏正直,心里没有鬼。还有那个小许,原主刚到公司的时候,对方以为她好欺负,上来动手动脚,当即就被她教训了。结果对方,却处处说她坏话,毁她名声。
苏雪薇从厕所出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快速打了一份辞职信出来。打印好之后,装进信封,她便直接去了人事部的办公室。
没过多久,这封辞职信就兜兜转转,落实贺铭珏的办公桌上。
毕竟曾经是做过总裁秘书,又被总裁格外器重的人,人事部不敢轻易批准。
看到辞职信,贺铭珏愣了片刻,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从来没想过苏雪薇会辞职,她是个合格的员工,无论在哪个岗位,都为公司创造了极大的利润。
再者,他情不自禁又回忆起车厢内旖旎的氛围。
雪白的胳膊,如同藤蔓一般缠着他的脖子,女体玲珑的曲线与他的身体严丝合缝的紧贴在一起。
曼妙而美好的香气,携裹着淡淡的香槟果香,仿佛树梢上一颗鲜红成熟的果子,等待采撷和吮尝。
凤眸幽暗,冰纹之下,是无尽的黑潮,翻涌成灾。
他克制的从绮念当中抽离,过来一会,贺铭珏让秘书通知苏雪薇,到他办公室来一趟。
苏雪薇推开门走进来,迎上贺铭珏审视的目光。
他带着打量,将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黑色镜框,长发挽了个一丝不苟的发髻,黑色西装,及膝的包臀裙,看着当真是一点情趣也没有。
可只要留心细看,便能从她刻意的藏拙,看出这无趣背后,拥有怎样一副美人骨。螓首蛾眉,明眸如水,顾盼生辉。将衬衫撑得满满当当的傲人胸脯,更显不及一握的纤纤蜂腰,以及裙摆下那双笔直雪白的小腿,巧夺天工一般。
“之前谢谢您的帮助,衣服我已经洗过了。”
苏雪薇把纸袋子里的西装还给了贺铭珏,认真的道谢之后,才询问对方找自己过来的目的。
贺铭珏看着自己桌上的辞职信,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为什么要辞职?薪水不够高?工作太累了?” 7、7、勾引
苏雪薇摇头,慢慢的才开口:“我回去想了很久,您和齐小姐之间的误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虽然我还不太明白是自己哪里让对方有危机感,但是也不能让你们为难,所以还是自动请辞的好。”
贺铭珏失笑,对方这算是美而不自知?
“你无须介意那些莫须有的事情,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苏雪薇轻笑了一下,说:“总裁您还真是不了解女人,我继续留下来,齐小姐是不会开心的。”
贺铭珏抿着唇,似乎在思考什么。
“辞职信先放在这,你再考虑考虑,如果想法仍然没有改变,我会批准。”
“谢谢贺总。”她转身准备出去,走了几步,又掉头走回来。
贺铭珏看到苏雪薇突然把头发解开,披散在肩上。她摘下眼镜,伸手拨弄了几下头发,无与伦比的风情,和先前那样的装扮简直判若两人。她迈步向他走过来,然后坐进他的怀中,双手一把勾住他的脖子。
“你……”贺铭珏刚出声,唇就被她封住。
香滑的舌头在他唇上舔弄,撬开他的牙齿,钻入他的口腔里。贺铭珏并没有回应,一方面因为震惊而失去了反应能力,另一方面则是想看看苏雪薇究竟要做什么。
手被对方抓起来,按在了她不知何时解开衣扣的胸上。隔着单薄的内衣,触感并不像昨夜在车里时那么明显。但柔软的嫩肉,他一把掐不住,真是让人疯狂。
丰满的臀部,在他小腹之下厮磨,拼命想要勾起他的欲望,撕掉他的伪装。
他感觉到身体发热,血液全都涌向腿心。欲望被撩拨而起,愈演愈烈。他正欲反客为主,苏雪薇却突然离开。
迷蒙的双眼睁开,一片水色迷离。她微微喘息,唇瓣红肿,微微张开的檀口当中,一条粉嫩的香舌,湿漉漉的,尽显淫靡。
勾着他脖子的手,还没有放下,娇软的身体,仍在他的怀里。她努力保持镇定,不让自己的羞怯被人看穿,却没有注意到贺铭珏浓黑的眼眸中,炙火越演越烈。
“我每天把自己搞的跟个老姑婆一样,就是为了让别人知道,我今天拥有的成就,和我的外貌没有关系。齐小姐当真是想多了,就算我变得漂亮,甚至主动勾引贺总你,你还不是不为所动。”
贺铭珏还没说话,注意力都在对方压在他大腿上的臀部上。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晃动,如此小幅度的摩擦,他身体里,名为理智的部分,已然全面崩盘。
感觉到苏雪薇的去意,贺铭珏伸手一把按在她的后腰,压着她柔软丰腴的肉臀,紧贴着自己愈发兴致勃勃的欲根。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之前不为所动,是因为你勾引的还不够?嗯?”尾音轻轻挑起,落在苏雪薇的耳畔,温热的气流钻入耳孔,瞬间激起一片酥麻颤栗。苏雪薇是在他身边最久的一个秘书,也是唯一一个从始至终都让他觉得舒适却不麻烦的女人。她和他的默契无人能比,她能轻而易举看透他的每个眼神和想法,然后给予最完美的辅助。
她做秘书的那段日子,是贺铭珏有史以来最轻松的一段日子。
后来齐萱捣乱,让苏雪薇饱受流言侵扰和异样眼光,他能做到杀一儆百的警告,却还是不让她免于排挤。
将她调到其他部门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一个称心如意的秘书。他不是没想过把她调回来,可是调回来之后,如果还要一如既往受到来自齐萱,来自同事的压力,他却是舍不得的。
昨天之前,他还未想通,但经过一夜他已然想明白。真正的保护,不是将她推远,而是要将她放到自己身边。
“留下来,我要你。”
苏雪薇面色依旧,只余一双莹润水眸,含着几分预料之中的得意。
不过下一秒,这位天生的演员,就立马换了一副惊惶失措,恼羞成怒的表情。
“贺总,你,你怎么……”
柔弱无骨的小手,不再攀附着他,而是落在他的肩膀,不轻不重的推拒。
身体移动的幅度随之变大,只隔着一层单薄蕾丝内裤的肉穴,清晰的感觉到贺铭珏胯间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不停摩擦在她发痒的阴*上。
真是好充足的本钱。苏雪薇咬着下唇,气息微乱,再不放开她,她真的就要湿了。

8、8、办公室内被舔奶摸逼
“唔,不要……”猫儿似的颤抖的声音,在贺铭珏耳边响起。
他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了几分。直接将她的内衣推到一双巨乳上方,将她西装的外套和衬衫的扣子完全解开。
“不要什么?方才明明是你主动勾引我。”大掌罩住一只丰硕白嫩的奶,五指紧扣,深深陷入她的稚嫩当中。
心头一团热焰,疯狂燃烧起来,贺铭珏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只想尽情的去拥有苏雪薇的一切。
“我都硬了,你要怎么负责?嗯?”
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食指中指夹着一颗粉嫩的奶头,或拉或扯,指法繁多缭乱,只让苏雪薇渐渐没有了抗拒的动作,整个人软软的趴在他的肩头,只偶尔被他弄得有些疼了,才如叶上晨露,轻颤低吟。
她本就是来勾引的,这一幕自是水到渠成。她只是没想到,这个看似冷漠禁欲的男人,一旦被勾起了欲火,会这样不受控制。
平日里只会执笔签字的大掌,仿佛带着魔力,所到之处,瞬间点起燎原火焰。傲人的肉棒把她的嫩穴磨的酸软一片,湿漉漉的汁液不停蔓延,早已浸湿了内裤。
她身体滚烫,衣衫凌乱挂在身上,胸腹一片雪白嫩肉暴露在外,被男人肆意的玩弄。
“不可以这样,你已经有了齐萱小姐,不可以对不起她。”苏雪薇睁着一双清澈的泪眼,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亦是想要离开。
贺铭珏神色一冷,动作停滞。
苏雪薇得以获得片刻喘息,趁着贺铭珏失神的片刻,连忙起身。
她双腿还是软的,原地打了个趔趄,整个人又扑了过去,不得不撑住椅背,才站稳身形。
贺铭珏下意识扶住她的腰,抬头正好对上那颗被他拧得通红的奶头。淡淡的女体馨香,侵入他的呼吸,这个姿势就如那晚在车内一模一样。
“齐萱的事,我会解决,我们不会结婚。”他慢慢的说,唇瓣动一下,就在她肿胀的奶头触碰一下。

微微的震动,炙热的呼吸,都让它越发红艳硬挺。
语毕,贺铭珏微微探出舌尖,在离他咫尺之距的红果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就想这么做了。果然是甜的。”他评价完,张口一下子含住整颗果实。舌尖沿着硬如石子的奶头打圈,不时用力吮吸,发出吞咽的声音,仿佛真的从她的乳房吸出了什么汁液似的。
“疼——”苏雪薇娇滴滴的控诉,却不能引发男人的怜惜。他保持着仰望的动作,唇舌做着下流的事情,目光却一本正经,不容抗拒。
见到她眼底的清泪,因疼痛皱起的双眉,不但不松口给予温柔抚慰,反而越发恶劣的在她胸前啃咬。
不过片刻功夫,她两个白嫩的大奶上,就布满了咬痕和口水。两颗奶头,全都被吸的充血肿大,活像是挂在枝头的红樱桃。
“怎么这么湿了?”
苏雪薇注意力集中在胸前的时候,男人的手不知何时,居然伸到她裙摆的深处。刚刚她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站稳,双腿自然而然的分的很开,正好方便了他的使坏。
修长的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沿着微微凹陷的缝隙,缓慢的,不轻不重的来回厮磨。指腹越陷越深,不过几下就已经将花唇分开,探入更深的地带。 27、27、请让您的狗肏您的小嫩逼
这是唯一一个在男主的报复之下,成功金蝉脱壳,最后依旧好好活在世上,并且最后成为女主的助力,被她拼命保下来的男人。
而跟在那人身边的另外四人,则没有那么幸运,全部都死状凄惨。
几个人围在苏雪薇的身边,高大健壮的身躯,便是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疤脸男人走过来,在苏雪薇面前蹲下,伸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身体不得不前倾,对上他的眼睛。
“女人,你不怕我?”烟嗓透着莫名的威慑力,粗粝的手指摩擦着苏雪薇的下巴,不过几下就红通通一片了。
她咬了咬牙,身体克制不住的抖动,却强作镇定,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眼尾一抹媚红和眸中摇曳,震颤不休的水光终是出卖了她。
男人轻扯嘴角,轻笑一声,“我还当你真的不怕呢。”说罢,他一把将苏雪薇从地上捞起来,弯腰将她抗在肩上,往不远处的一个木箱走去。后面几个男人,也跟他一起围了过来。
手还被捆绑着,衣服三两下就被撕开,苏雪薇像是案板上的鱼,待宰。
“卧槽这奶真大真白。”
“你们看她的逼,居然没毛。”
“妈的,这次任务,值了,老子还没搞过这么漂亮的。”那人说着,便伸手来摸苏雪薇的胸。
手猛地被拍开,对方不解的看过去,只见自家大哥一张脸黑沉,看着他跟看死人差不多。他咽了口口水,头皮有些发毛。
“哥,你看着我干嘛?”
“滚。”
男人沉声威赫,被他摄住那人果然不敢再动。可是他握紧的双拳和不甘的眼神,无一不在表露他的怒火。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女人,你难道想要独享?刚刚人家可是愿意付双倍的钱,要我们轮了她的。”被打的男人怒声道。
“多话。”
那人面前一道疾风黑影忽闪而过,接着脖子一一阵刺痛,他伸手去摸,便摸到满手血迹,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已倒在血泊当中,浑身抽搐着,渐渐没了生息。
旁边几人大惊失色,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
“哥,你疯了,你怎么能杀了老五。”
“难道你想独吞那一笔钱?”
“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还是个人吗?”
回答他们的,是三声枪响。没有得到答案的三人,也变成为三具尸体。
疤脸男人转身,苏雪薇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衣服凌乱的挂在身上,她却一派悠闲的晃着脚丫子,面上完全没有害怕到表情。
男人走到木箱前,直接跪了下来。伸手小心翼翼的捧住她的一只脚,低头落下虔诚细密的亲吻。
“主人,我把他们都杀了,您开心吗?”男人的声音,没有了起初的冷峻,反倒多了些呆滞和乞怜。
苏雪薇抬腿,脚掌落在他的肩膀,将他推开。
“我很开心。”
男人瞥见她腿心的风光,气息逐渐粗重,一边用渴望的目光看着她濡湿的嫩逼,一边舔吻她的脚背和小腿。
“主人,求您让您的狗肏您的小嫩逼。”
脚背被男人吸出红痕,几根脚趾都被他含在嘴里吮吸到发麻。
28、28、舔穴(过渡章)
苏雪薇腿心一片潮湿,咕咕的流出淫靡的液体,身体越发燥热难耐。裸露在凉风里双乳,乳尖高高挺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诱人采撷。
这是媚心术的副作用,会让她欲望更加强烈,就像服用了春药一般。
这种术法,是她在当魔教妖女时学到的采补之术。也是催眠的一种,通过蛊惑人心的方式,对人进行催眠,达到自己的目的。
当然苏雪薇也会一些拳脚,甚至是轻功,只不过每个世界会有不同的位面压制,她在现在科技发达的现代位面,就无法使出轻功和内力。
故而面对五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用精神力催动的媚心术,让他们狗咬狗,于她而言是最有效的方法。
所以就在刚刚疤脸男人与她对视时,她就对他施展了媚术。
健壮如牛的男人匍匐在苏雪薇的脚下,她不开口说允许,对方便不敢自作主张。只能红着眼看她的一举一动,呼吸渐渐粗重。
欲望来的很快,苏雪薇难以自持,只能拼命夹紧双腿,互相摩擦,以此减缓被人贯穿的渴望。原木色的木箱上,很快留下斑斑点点的湿迹。
她控制不住的浪叫起来,雪白的皮肤表面,发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越发衬得她宛如冰肌玉骨。
男人跪在那里,一手揉捏着她的小腿,一手伸到胯间安抚自己早已勃起的肉鞭。
他伸手将它掏了出来,足有二十五厘米左右的长度,跟苏雪薇的小臂差不多粗细。
他用力的上下撸动,可是越急着去安抚,那物不但无法疏解,反而肿胀的更加厉害。
“主人,给我,求求您,我忍不住了。”
苏雪薇的手还被反绑着,想要做什么都无能为力。体内的燥热的感觉根本无法抑制,越发强烈的空虚和瘙痒,让她抑制不住的发出呻吟。
抬腿一脚踹在男人的胸口,苏雪薇不悦的发泄着心头的怒火。
男人感觉到她的渴望,跪行前进,来到苏雪薇的身前,将她的双腿拨开,用唇舌取而代之。
苏雪薇一脚踹在男人的脸上,他纹丝未动,仿佛只是给他挠了个痒痒。粗糙的舌头,疯狂的汲取着苏雪薇的淫液,将她嫩穴外的每一条缝隙,都舔舐的干干净净。
“主人的骚水,真好喝,给我,给我更多。”被媚心术蛊惑的人,根本不能抗拒施术人的魅力。他们将彻底臣服,迫切的渴望着施术人的身体,直至对方解开术法或者被施术者冲破禁制。
苏雪薇被他舔了一会,身子都软了,挣扎的动作渐渐失去了力道,不像是在拒绝,反而像是邀请。
“真是一只好狗,好会舔,小逼都快被你舔化了,嗯,就是那里,伸进去,插我,用力……唔,好棒……”
苏雪薇双腿夹着男人的头,坚硬的发根,摩擦在她的大腿内侧,不过片刻功夫,就磨出一道道红痕和血点。腿心的男人的舌头,浅浅的在她媚洞里抽插,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汁,全都被男人尽数吞入腹中。吸溜吸溜的吮吸声,不绝于耳。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男人就在她大腿内侧,吮出无数红印。他欺身而上,一把抓住她胸前的绵软,将苏雪薇压倒在木箱之上。
唇舌落在苏雪薇的颈项锁骨和乳房,每过一处,便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咬痕。大手在她身上随意揉捏,粗粝的手指,不知轻重的掐出淤青。
这些疼痛,很大程度缓解了苏雪薇的燥热不安。但她的双腿,还是忍不住夹住男人的精腰,借由他胯间雄壮的大屌,摩擦着自己的发骚的肉穴。
男人被磨的受不了,将她双腿彻底打开,一把将苏雪薇拉到身前,巨大的龟头牢牢抵住她的腿心。 29、29、反转(过渡章)
疤脸男人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一下子就将整个龟头都插了进去。紧致的穴肉层层将他包裹其中,严丝合缝,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容器。
他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可她实在太过紧绷,以至于他向前向后都无所适从。
“主人,你的逼夹得太紧了,放松一点,让鸡*插进去,我会让主人快乐。”
“哼。”苏雪薇冷笑了一声,明明即将得到满足,她却拼命的挣扎起来,大声喊着救命,“不要,救我,贺铭珏救救我,不要进来,不要……”
疤脸男动作停滞,眼睛逐渐恢复清明。看清面前被他强迫的女人,浑身都是被凌辱过的痕迹,当即愣住。
“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救救我,贺鸣珏……”苏雪薇哭的好不可怜,眼泪瞬间蔓延,睫毛浸湿之后,根根分明,惊惧异常的双眼,仿佛水洗一般。
男人回过神来,五感渐渐归位,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循着气味看过去,他的兄弟们全都倒在血泊之中。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听见仓库的铁门发出一声巨响,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冲了进来,紧跟其后的,是好几辆价值不菲的豪车。
虽然还没搞清眼前的情况,但男人迅速反应过来,立马从苏雪薇的身体里抽离,然后朝仓库另一头急奔而去。
被推到在木箱上的苏雪薇,视线模糊,只见其中一辆车上下来一个男人,步履仓皇,向她靠近。待他走到近前,她才看清他的脸。
“薇薇……”贺铭珏声音颤抖,快速脱下身上的衣服,将苏雪薇包在其中,顺手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结,就这样将她拥在怀中。
她什么也不用说,只需要无声的流泪,就能让这个男人对她的愧疚达到巅峰。
“对不起,薇薇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贺铭珏无比自责,若不是因为他,苏雪薇就不会被齐萱记恨,就不会被别人报复。
“铭珏……”
两人相拥许久,直到几个保镖将逃走的男人抓了回来,过来询问贺铭珏要怎么处理。
怀中苏雪薇在看到疤脸男之后,就拼命的瑟缩着身体,颤抖不止,好像生怕被他看见似的。贺铭珏心痛如绞,眸光渐渐冰冷。
“带去西山别墅,好好招待他,问出幕后指使,不要太快把人玩死。”说完,他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这些人不用管交给警方处理。”
疤脸男被保镖用卸了下巴,只能呜呜哀嚎,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目光锁定在贺铭珏怀中的苏雪薇身上,拼命的想要靠近她。
他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结合苏雪薇前后不同的表现,他已经确定了自己是在跟苏雪薇对视之后,才无端杀了自己的兄弟。
她有那么大的本事,明明可以连同他一起杀了,为什么还留下他苟活着。
被拖走之前,他看到苏雪薇透过贺铭珏的肩膀,向他露出一抹嘲讽。
直到很久之后,疤脸男才知道将他留下并不是苏雪薇偶然的慈悲,因为等待他的无穷无尽的折磨。
上辈子欠下的恶果,终是在这一生偿还,每天都活在求死不能的恐惧当中。

30、30、春情荡漾
苏雪薇被贺铭珏抱上了车,小小一只,窝在他的怀中,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他就像是海浪中的唯一浮板,失去了他,她必然万劫不复。
贺铭珏小心的安抚着她,方才匆匆扫了她几眼,却将她身上的痕迹看得一清二楚。一想到心爱的女人被人凌辱,他就恨不得拧断那些人的脖子。
“薇薇,别怕,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苏雪薇的脸,埋在贺铭珏的脖子当中。她浑身热腾腾的,呼出来的气息滚烫灼人。身体紧紧贴着贺鸣珏,赤裸的上身汲取着他清凉的体温,口中隐隐吐出满足快慰的低吟。
“铭珏,铭珏……”
贺铭珏很快发现了苏雪薇的不对劲,将她的脸抬起,清楚看见她的表情。秀眉微蹙,眸色如浸染了初春的水汽,满面桃花色,艳丽异常。
这不是受了极大惊吓后的模样,反而像是……春情荡漾!
“薇薇,你怎么了?司机,去医院!”贺铭珏连忙对司机吩咐道。
苏雪薇摇了摇头,施展媚心术后的副作用,到现在都没有得到缓解,她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一行清泪落下,干燥通红的唇微微开合,“我好难受,我想要你,救救我,铭珏,我受不了……”
哪怕被情潮淹没,苏雪薇的声音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甜腻魅惑。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一把钩子,紧紧抓住贺铭珏的心神。
“他们给你下药了!”
贺铭珏伸手到苏雪薇破碎的裙摆之下,轻车熟路来到她的腿心,潮水蔓延,一片湿腻,他很快就肯定了这个答案,不免觉得那死掉的几个人,实在死的太过便宜了一些。
“我要,唔,铭珏,给我,插进来,小逼好痒,要你进来……”苏雪薇没有解释,她抓住贺铭珏的手,引领他的指头在空虚的肉洞里抽插。
浅浅的水声在车厢内蔓延,伴随着苏雪薇越发不受控制的呻吟,使得车厢更加狭小,空气更加稀薄燥热。
贺铭珏将领带松开,吩咐司机打开车窗。晚风吹拂进来,带走了一部分热空气。但是两人紧贴的部分,不仅没有降温,反而越发火热。
柔软的肉臀,在他胯间舞蹈,小手抚上他的胸膛,快速解开他的扣子。炙热的掌心钻入他的衬衫,毫无保留的与他皮肤相接,将她的热量传递过来。
殷红的小嘴,不时在他的侧脸、下巴还有喉结上亲吻吮咬,一声声短暂而诱人的吟哦,回荡不止。
哪怕他们两人已经有过水乳交融的经历,苏雪薇也从未有过这般主动的时候。
他以为自己可以多坚持几个回合,可不过片刻的功夫,他就被挑逗出全部的欲望,再看向苏雪薇的眼睛,除了方才的紧张担心之外,还多了想将她拆分入腹的狂热。“薇薇,想要什么需要自己争取。”
手指停下了抽送的动作,从她下体抽出,牵扯出一根细长的银丝。
他将手送到嘴边,舌尖舔舐过修长的指尖,卷走一滴淫靡的液体。然后将手指深入苏雪薇的口中,压着她的舌尖深深浅浅的抽插。 31、31、车震求操,当着司机和保镖的面吞下
艳丽的小嘴被手指插弄,浅浅的水声和吞咽声不绝于耳。
舌头被贺铭珏的手指玩弄,嘴里一片酸软,唾液越来越多,顺着苏雪薇的下巴滴到她的晃动的双乳上。
娇嗔的眼神掠过贺铭珏的脸,苏雪薇尽力吞咽着他的手指,舌头躲闪的同时,也不停舔舐着他的指腹。
将搭在身上的衣服掀开,苏雪薇面对贺铭珏再次坐下,整个赤条条的暴露在车子的后视镜内。
美背光滑,腰肢盈盈一握,纤细漂亮点蝴蝶骨随着她不断扭动的身体,呈现出展翅欲飞的美感。
她的双手来到贺铭珏的裤子拉链,将早已被她的蜜液浸湿的裤子拉下,露出那根胀成紫黑色,如同巨大香蕉船的肉棒。
双手一同握上去,上下撸动,白皙的指节和肉棒的自黑形成鲜明刺目的对比。被她握着,贺铭珏的热情更加高涨,甚至肉棒都硬了几分。
苏雪薇为汹涌的欲望困扰,他亦同样迫不及待。
“乖,坐上来,好好吃,我让你舒服。”贺铭珏捏着她的耳垂,湿润的手指撤离她的小嘴,将满手的津液涂抹在她的胸前,捉住一只跳动的玉兔,掐着粉嫩硬挺的奶尖,用力揉捏。
“唔,舒服,喜欢,用力……”
苏雪薇挺着一对丰满的奶子,抬起臀部,扶着那根滚烫的鸡*,对准自己的小穴。
“铭珏的大鸡*好烫,要把小逼烫化了。”身体微微沉下,硕大的龟头被缓缓吞入,贺铭珏忍不住哼出声。
“薇薇的小逼真会吃,乖,全部吃下去。”
两人虽然极力压低了声音,可坐在前面的司机和保镖依旧清晰的听见他们的话。
后视镜内,苏雪薇的裙子挂在腰上,司机和保镖只看见她艰难的坐下,却看不见那张嫣红的小嘴,如何将贺铭珏胯间巨屌一一吞下。
不过仅仅只是听到插入时淫靡的水声,已然让人热血沸腾,胯间一柱擎天。
心中不由感叹,自家老板真是艳福不浅。
苏雪薇极其不易的吞下贺铭珏的大鸡*,哪怕之前已经吃了好几次,可是再次进入,依旧觉得异常艰难。好半天,才吞下三分之二。
“唔,好大,肚子要戳破了……”娇气的哭腔,在贺铭珏耳边响起。
“那…不吃了好不好。”贺铭珏故意撤离。
苏雪薇却将他紧紧的夹住,媚肉用力裹挟挤压,自发浅浅的套弄。
“不行,我要,铭珏,给我嘛……”苏雪薇扭的更欢,她已经等不及了。小穴里像是有虫子在爬,麻痒蚀骨。
贺铭珏轻笑一声,忍不住挺了一下腰,送得更深,狠狠地捣了一下吸着他马眼的宫口。
“好,这就给你。”这一声说罢,双手捧着苏雪薇的雪臀,托着她越发快速的套弄着他的肉棒。
她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用力,跟着他的动作,不停的抬臀,然后坐下。
“好厉害,顶到了,嗯啊,铭珏,喜欢,插的好舒服……要,还要,肏我……”
水泽弥漫,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听到苏雪薇的话,贺铭珏干的更加用力,龟头准确无误的朝着同一个位置进攻,誓要将她的宫口肏软,让自己全部进入。
“妖精,肏死你。”

32、32、被肏晕过去
车窗外风景飞驰而过,霓虹的灯影璀璨夺目。各色光线不时照亮漆黑的车厢,给苏雪薇雪白的肤色镀上一层旖旎的色彩。
贺铭珏双眸深黑,流光溢彩飞驰,均多不走他的视线。他眼底从头到尾,只有苏雪薇一人迷离妖艳的脸庞。
红唇开合,甜腻的呻吟不绝于耳,“嗯啊,小逼要被大鸡*干死了,好深,啊,顶到了,好棒啊,铭珏……”
她哆哆嗦嗦的颤抖,双手无力的攀附着贺铭珏的脖子,不时凑近在他脸上唇上脖子上亲吻。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把玩着两颗跳动的玉乳,将两个奶头都掐到充血。
身下疯狂冲刺,被他干软的穴肉依旧紧紧的携裹着整根,用力的挤压蠕动,像是贪得无厌的嘴。
他捣进最深处,将子宫完全挤开,在里面尽情驰骋,最终将所有的精液全都射入她狭小的子宫里。
“嗯啊,好多,不要再射了,吃不下了啊……”苏雪薇尖叫,她已经完全忘了车上还有旁人。
司机和保镖已经被他们两人这一番操作搞得面红耳赤,血脉翻涌。
两人对视了一眼,露出同样的表情。
贺总的这个女朋友真她妈骚,简直浪到不行。
光听着声音,鸡*都要炸了。要不是还得继续工作,真恨不得立马找自家老婆和女友泄火。
当然,主意肯定是不敢打在苏雪薇的身上的,心里意淫一下也就算了,嘴里眼里,根本不敢乱说一个字和多看一眼。
否则方才贺铭珏对待绑匪的手段,将一点不差的用在他们身上。
“铭珏,好涨。”
这已经是贺铭珏射的第二次了,她身上的媚心术的副作用早就已经消失。
可是他射完之后,依旧没有退出去,整个龟头牢牢的钳在子宫里,将所有的汁液全都堵在其中。
“你的小逼可不是这么说的,夹的那么紧,分明是不想让我走。”贺铭珏亲了亲她的唇,含着舌尖用力吮了一下,“乖,我们别把车弄脏了。”
说罢,他又深深浅浅的抽插起来。
苏雪薇早被干的没了力气,只能任他索取,口中时不时发出幼猫般的呻吟。
等车子到了贺家,他就这么保持着插入的动作,将苏雪薇抱出来。一边用衣服包着她的身体,边借由走路的动作,肏的她嘤嘤直哭,两条露在外面的小腿和白嫩的小脚,随之晃来晃去。
好不容易进了电梯没人跟上,他便一下子将她压在了电梯上,用比之前还要猛烈的动作和力道,狠狠的肏她。
“轻点,要肏破皮了……啊,好硬,你不是刚刚才射嘛……”
“刚刚在车里施展不开,我都快憋死了,不要夹,让我好好的弄一回,就让你休息。”贺铭珏喘着粗气,撞的苏雪薇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放松警惕任他索取,可事实证明男人的嘴就是骗人的鬼。她稍有松懈他就立马攻城掠地,将她身体各处都打上他的标签印记。
从电梯里出来,回到家中,整整一夜他都在她的求饶生声中尽情伐挞,最后把她做晕过去。 33、1,第二个故事:淫乱少女VS斯文继父(1V2)新
张家如原世界那样,没过多久就宣告破产,很快被贺铭珏接手。张氏的千金买凶杀人的录音和证据,则被他交给了警局,对方因此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而行凶的人,全都被疤脸男杀了,疤脸男则被警方当做逃犯,全国通缉。
为人所不知道,便是他根本没有逃走,而是被贺铭珏关在别墅,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原女主则因为苏雪薇依旧存活在这个世界的原因,并没能成功吸引贺铭珏,所以只是短暂的出场之后,就因为张氏的破产而不得不回归原本清贫的生活。
苏雪薇继续回到公司上班,成为贺铭珏的私人秘书。白天照顾他的工作,跟他在办公室、卫生间、会议室等各个地方厮混,晚上在床上还要继续加班。
三个月后,她接受了贺铭珏的求婚,没过多久两人就去领了证,从此过上了更加没羞没臊的生活。
苏雪薇五十五岁的时候,苏家夫妇相继去世,没有几年,贺铭珏也离开人世。她在这个世界了无牵挂,直接脱离世界,去到下一个任务。
镜子里是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女,个子不高,浓密的卷发,蓬松而茂盛,脸颊苍白而尖削,一双乌黑的大眼,睫毛浓密而卷翘,看起来像是橱窗里的洋娃娃。
她只穿着一件白色单薄的吊带裙,脖颈修长,锁骨精致。
透光的布料,轻而易举就能看见她未穿内衣,胸前鼓起两个玉兔似的奶子,奶尖和花生米一般大小,显得格外稚嫩青涩。
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白皙如牛乳般的肌肤上,居然有好几个青青紫紫的淤痕,像是不小心磕碰到的,也像暧昧的吻痕。
苏雪薇拿起桌上的梳子,将乌亮的秀发梳理整齐,旺盛的黑发下,那一张小脸更显得精致苍白。伸手在脸上拍了几下,让脸色看起来红润一些。
再过一会儿,新爸爸就要来了,她可不能在初次印象上掉了链子。
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叫做苏雪薇,虽然年纪轻轻,但经历却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
她刚出生就被丢弃在孤儿院门口,长到五岁被现在的母亲柳琴芝领养。柳琴芝虽然领养了她,但是对她格外冷漠。每天忙于事业,将她丢给家中车祸残了双腿的父亲照料。
一直到一年前,父亲过世,她都过着黑暗不见光明的生活。
她的父亲苏晟是个性格暴躁,阴鸷可怕的人。在两人相处期间,不顾她的年幼,用尽各种方法,折磨她的身体和精神。
苏雪薇无数次向这个所谓的母亲求助,但柳琴芝从来不理,甚至放任苏晟一再对她做出一切恶劣的事情。
后来她才知道,苏晟因为车祸而不能人道,柳琴芝贪恋他的财产,不愿离婚。又忍受不了他越来越暴戾的性格和无数次性虐的手段,才从孤儿院领养来五岁的她,来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
她受尽了折磨,以为自己从此会这样死去。但是苏晟,却死在了她的前面。
她以为自己终于能同这个可怕的母亲,断了所有的联系。可是却发现,苏晟居然悄悄立下遗嘱。将他所有的财产,都由养女来继承。如果她在十八周岁之前,出现任何意外,财产将全都捐给慈善组织。
这恐怕,是那个变态的男人,在弥留之际,对她最大的补偿。
现在,她像个公主一样生活在这个家里。而柳琴芝,只能默默忍受,等待她十八岁到来的那一刻。
两年前,那个男人出现在了柳琴芝的周围。他是个教授,温文尔雅,才华洋溢,柳琴芝如同一个少女般,陷入了恋爱。
就在昨天,正式和对方领了结婚证。
从此,她多了一个大自己十八岁的继父。今天,便是继父搬进来的日子。
原主的愿望很简单,就是报复她的继母,抢走她所有的一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雪薇对于这个任务,已经迫不及待。
大约是原主身体里,对于柳琴芝的憎恨,已经达到无法抑制的地步,所以她恨不得立马就让对方从云端跌落到尘土里,尸骨腐烂,再也爬不起来。
将自己打理到最完美的状态,苏雪薇这才从房间出去。
她直接来到客厅,坐在客钢琴前,开始弹奏。
曾经原主因为怎么都学不会钢琴,还被苏晟打断过一根手指。康复后,被恐惧支配的少女,没日没夜的练习,终于小有成就。
若不是这个家束缚着她,凭借她在钢琴上的才华,必然能站到更高的舞台。

34、2、少女
当柳琴芝和新任丈夫走进大宅之时,一首《月光》朦胧如纱,传入他们的耳朵。
柳琴芝脸色一变,这几日她高兴坏了,倒是忘了家里还有这么一个妖精。脸色在对上旁边芝兰玉树的丈夫时,转瞬变成笑颜如花,温柔淑良。
“我跟你提起过的,我前夫的养女。”
“我记得她年纪不大,没想到钢琴竟然有如此造诣。”男人伸手将架在挺直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往上推了一下。
修长白净的手指,宛如艺术品一般。温润的眸子里,现出与他气质不同的惊喜,光芒让眼前的柳琴芝觉得刺眼。
若不是遗嘱,她早就把她解决了。
不过,她旋即笑了起来。还有几日便开学了,到时候送她去寄宿学校,或者干脆把她送出国。找人监视好,等她满十八周岁,再带回来,正好眼不见心不烦了。“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进去吧,你这个音痴。”
柳琴芝是在一次活动时,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
那时苏晟还在,她因为嫉妒养女勾走了丈夫的魂,当着家里仆人的面,扒了她的衣裳,唾骂她是骚货狐狸精。
结果被苏晟知道,被他狠狠打了一顿。
她痛苦不已,却还不得不在人前扮作光鲜亮丽,却在背后痛哭流涕。
这个男人干净儒雅,出现在她面前,将自己的口袋巾递给她,让她不要再哭了。银灰色的口袋巾上,沾了他身上的香,仿佛是雪后松枝的味道,清新怡人,刹那间便驱走了她的阴霾。
她怔愣间,男人已经拿了帕子,轻轻贴在了她的脸颊上。手指不小心,碰到她微凉的皮肤,温暖的触感,让她猛然惊醒。
低头看见他那一双如玉如竹般精致修长的手,慢慢收回,她鬼使神差的一把抓住。
最后还好理智还在,她只拿走了他的口袋巾,但那温润的触感至今仍然无法忘怀。
现在,她忠于可以堂堂正正的握住这双手了。柳琴芝唇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就连早已枯萎的灵魂都好似迸发出光彩。
两人携手走进大厅,落地窗前的黑色钢琴边,一个单薄脆弱的少女,正在专心致志的弹着钢琴。
她目光空洞,漆黑一片,毫无光彩。可卷曲的长发,又浓密旺盛,散发着强烈的生命力。阴郁又夺目,这是一个多么复杂的灵魂。
反光的镜片,隔绝了男人那到颇为惊奇的视线。他是个音乐老师,在这一领域颇有造诣。手下门生众多,可至今也没有见过令他感到惊喜的琴声。
而这个素未谋面的继女,却做到了这一点。在诧异之下,更多是他可以培育出一个极具天分的好苗子的那种欢喜与兴奋。
柳琴芝说他是音痴,是绝对恰当又合适的。“夫人,您回来啦。”
正在打扫屋子的佣人看见柳琴芝,连忙过来打招呼。她一出声,陷入自我世界的少女被惊动,翻飞的手指停顿,琴声戛然而止。
他不悦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那人头顶,随即松开柳琴芝的手,朝着那个被光源包裹的少女疾步行去。
少女抬头,看向他,突然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似的,猛地抖了一下,波澜不惊的双眼,顿时惊恐万分。


[ 此贴由奶心重新编辑:2025-10-07 20:41 ] 35、3、女儿的嘤咛
“抱歉,我吓得你了。”男人脚下一顿,连忙道歉。
苏雪薇苍白着一张脸,越过他小心翼翼的投在柳琴芝的身上。见她笑的勉强,还极力维持自己端庄温和的形象,心里有些好笑。
柳琴芝匆匆走过来,抓住男人的手,整个人软若无骨似的,靠着他的手臂上。丰满的胸脯,被挤压出衣领,露出白花花的一片,甚为动人。
但男人此刻的注意力,全在苏雪薇的身上。刚刚琴音断绝,他迫不及待想要听她弹奏新的一曲,根本无暇注意手臂上温软的乳房。
“雪薇,妈妈结婚了,这是你的新爸爸,别愣着,快叫人。”
“爸爸。”她目光再次空洞,夹杂着莫名的恐惧,但仍旧乖巧的叫了一声。
女孩子的声音仍是软软糯糯,甜腻无比。男人忽然想起曾经整日里浪荡的同事,在老婆生产之后,每天像孙子一样赶回家,甚至连烟都戒了。每每惊讶问他,他总说你们不懂,我可是有女儿的人。
原来,有女儿就是这样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呵护,想把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
“你叫雪薇是吗?我以后就是你的爸爸了,我们要好好相处好吗?”
男人伸出手,嘴边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苏雪薇看了一眼柳琴芝的眼色,随后将手放在他的掌心里。
“你还会其他的曲子吗?再给我弹奏一首好吗?”男人放开她的手,温和的询问。
“雪薇你再弹一首吧。”
柳琴芝已经发话了,苏雪薇只能服从,转身面对钢琴,将软若无骨的小手放在上面。
一个琴音漏了出来,随后接连不断,一首曲子在她手下,宛如曼妙的少女,旋转飞跃而出。
浓密的长发遮住她的脸,在两个人看不到的地方,苏雪薇露出笑容。
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男人皱起眉头,柳琴芝这才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她连忙掏出来接通,对着男人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然后走到一边准备接听。
“琴芝,你去别处接电话吧,不要扰乱了琴声。”他毫不客气的对着自己的新婚夫人发号施令。柳琴芝脸色不佳,却没有勃然大怒,居然十分听话的走了。
她走开之后,男人坐在了苏雪薇的旁边。单薄的少女,受到了惊吓,连忙站起来,手掌撑在了钢琴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
她通透的肌肤,正对着光,身上斑斑点点的淤痕,甚至淡薄的棉布裙下,娇嫩的乳房,都被清晰的映照出来。
她看上去像个坠落人间的天使,让人生不出一丝淫欲。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男人看到了她身上的伤,薄唇轻轻抿了一下。“你身上怎么会有伤?”
瓷白的手指,落在她锁骨上一道淡淡的淤痕上,轻轻碰了一下。手下的少女也不知是惊是怕,是痛是痒,粉嫩的双唇张口,脱口便是一句软糯的嘤咛。
男人怔忪了一下,对上她水润迷离的眸子,失措问道:“我弄疼你了?”
他面带悲悯,浓黑的俊眉蹙到一起,眸中尽是心疼。
苏雪薇咬着唇,垂下眼眸,遮住一道流光。她想笑,却不得不扮着楚楚可怜的样子。
因为透彻剧情的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有一个他自己都不明白的癖好,他对心灵和身体承受巨大痛苦的女性,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


36、4、继父的病态
男人叫做白砚溪,是着名音乐学院的教授,在音乐方面造诣深厚,且颇有建树。
原世界中,苏雪薇长期受到养父凌辱,而惧怕一切异性。在这位新爸爸出现之后,基本上都是带在自己的房间里,连门都很少出。
柳琴芝还是觉得她碍眼,暂时又不能除掉她,便把她送去了国外,派人监视。
在陌生的环境里,天生没有安全感的她,就像是一只惊恐的小兽,整日缩在公寓当中,哪里都不敢去。而柳琴芝刻意安排在她身边的人,在她不注意时,让她染上了毒品。
柳琴芝大方的出钱,只要苏雪薇毒瘾一犯,就有人给她双手奉上。那时她哪怕知道自己要拒绝,也没办法拒绝。
苏雪薇满十八周岁不久,柳琴芝派人送去一份文件给她签署。她沉迷毒品,整日混混沌沌,根本不知道自己签了什么。
资产转让,柳琴芝获得了前夫所有的财产,她自然不会再资助苏雪薇吸毒,她没去过学校,租住的房子也到了期,被房东赶了出去。
身无分文,她只能住在天桥底下。每每犯毒瘾,只能靠援交挣钱换取赖以生存的毒品,以至于才二十出头,就因为滥交染了一生病,惨死在出租屋中。
苏雪薇自知在自己没死的时候,也曾是恶毒女配的配置。她设计了不少小圈套给小白花钻,恨到深处,也恨不得对方死。却从来没有像柳琴芝那样,对一个无辜的少女,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既然原主要报复,她自然是要完成任务。首先,她不能被送走,否则,一切都是枉然。
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最大的突破口。
白砚溪第一次见到柳琴芝时,触发了他身体里病态的怜惜弱者的因子。当时他看见柳琴芝在哭,又不小心看见她身上未愈合的伤痕,心便一下子揪了起来。
现在苏雪薇要做的,就是要将白砚溪的病态心理,扩大最大化。让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她的身上。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弄得?还疼吗?”白砚溪不知道自己的慈悲,已经进入了一个女人的心。他好像向来都是这样温柔,带着举世的怜悯。
苏雪薇轻喘着,像是极为紧张。娇嫩的幼乳,起伏不止,奶尖悄悄站立,顶起薄薄的布料。她剧烈的喘息,乳房也随之不停地起伏,叫人无法移开视线。
白砚溪正想继续追问,苏雪薇转身就跑,挺翘小巧的幼乳状似不经意,从他还未收回的手指上擦过。未等他感受到那股绵软,就已经飞速消失。
少女连忙跑开,噔噔噔踏上楼梯,飞快消失在楼梯口。随后,他听见房门紧闭的声响,整个人仍是无措的坐在钢琴前,指尖仿佛还有蹭到她身体时的触感,痒到钻心。
他垂下手指,落在钢琴上,琴音扩散,终于收回神志。指尖起飞,翻若白莲,在黑白琴键上起舞。一曲柔美的《月光》像是细沙一般,缓缓流淌出来。柳琴芝接完电话回来,看见白砚溪弹琴的侧脸,不由一阵痴迷。她缓步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如痴如醉的看着这个被光线笼罩其中的男人。
这个,是她的男人。


[ 此贴由奶心重新编辑:2025-10-07 20:42 ] 37、5、继父发现继女浑身赤裸被野男人舔逼
大学还未开学,白砚溪仍有很多时间留在这座豪华的别墅里。而柳琴芝却不同,丈夫已经死了,财产她还未到手,却还是要孜孜不倦的奋斗在工作岗位上,把这些未来将属于她的一切维系甚至的扩大。
跟佣人们交代了一声,让他们把苏雪薇看住,又交代了诸多细节,同白砚溪在床上痴缠一番,这才放心的去上班。
苏雪薇换了一件黑色薄纱裙子,昨日的她像个天使,今日便像个恶魔。
早起,吃饭,她重复着和以往几千个日月相同的事情,安静的像是不存在。
白砚溪起床洗澡,打理自己,自然是要花费一阵功夫的。他下楼吃早餐时,苏雪薇已经离开,好像是刻意回避与他见面一样。
他对这个女孩存在太多疑问,虽然他昨夜也想了,自己这样贸然的去接近一个少女,是会引起对方的恐惧,亲密的接触理应有所距离。可现实却是,他的好奇心,源源不断,对少女的怜意,更让他内心焦灼。
苏雪薇在他心里,无疑是跟可怜挂上了钩。
“雪薇呢?”他问一个佣人。
“小姐每天早饭过后,回去花房看书。”佣人回答道,但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连忙又说:“但是她不喜欢人打扰,所以……”
“我知道了。”白砚溪回答了一句,继续吃早餐。
吃完早餐,心早就飞去了花园。看被他问话的那个佣人转身去做其他事情了,他站起身,朝花园走去。
别墅外的花园,每天都有专人看护,每一片枝叶,甚至每一块草地,都被修剪得整整齐齐。进入花园之前,要穿过一个蔷薇藤编制的小路,四周各种灌木,生机勃勃。芬芳馥郁的花朵,引来蝴蝶蜜蜂,翩跹飞舞。
花园深处,坐落着一座玻璃花房。白砚溪还没有去看过,但听柳琴芝描述时,早已生出向往之心。
知道苏雪薇现在在花房,他自然想借着游览一番的理由,同对方套套近乎。
花房的门半掩着,里面各种绿植遍布,茂盛的枝叶几乎要把透明的玻璃全都遮挡住。他走到近前,正欲推门,耳边却传来一声声如幼猫般惹人怜惜的低叫。
脚步一顿,透过枝叶的缝隙看进去,顿时怒火中烧。
明亮的花房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躺椅,面对着大门的方向。赤裸的少女躺在上面,衣裙被推到胸上,双腿大开,分别搁置在两边扶手之上。翘起的玉足上,挂着荡来荡去的内裤。她未着寸缕的私处,一个漆黑的头颅正趴伏在中央。
不用想,都知道在干什么。
这个禽兽!
他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取过一根高尔夫球杆,紧紧握在手里。
花房里,那个不加修饰的无耻之徒,仍然埋在少女的腿心,做着淫乱不堪的事情。
少女抓着他的头发,脚尖绷得笔直,黑色的内裤不停摇晃,让人眼花缭乱。她身体不停的扭动,像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灵蛇。不断的挺起小腹,将自己往那头颅方向,送的更深。
她双眼微眯,樱口开合,一声声绵软粘腻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将白砚溪的脚步狠狠定在原地。

38、6、在继父面前被舔到潮吹
“啊,舌头,好会舔,要被舔化了,要再深一点,要快……啊啊,不要咬,别吸……”苏雪薇被胯间的男人,舔弄吮吸的嫩穴,那人的舌头奇长,分开她的花瓣,居然能舔弄到一个她无法想象的深度,爽的她灵魂都恨不得都在颤抖。
炙热粗糙的舌头在里面肆意搅动,勾画,将她体内流出的淫水全部吸进了嘴里。阴*被咬着拉扯了一下,她像是要失禁了一样,淫水一下子喷了出来,男人满脸都是。
张口大声喘息,腿间的男人终于露出了脸。他脸上潮湿,连头发都被淫水打湿了。
一双满是情欲欲的眸子,在苏雪薇赤裸的身体上扫过,伸出舌头极其情色的舔弄过泛红的嘴唇。
他看起来大概二十岁左右的样子,浓眉凤目,唇红齿白,容貌清俊不凡。
“小姐你好骚啊,喷出这么多水。”他沙哑着嗓音说道。“什么是骚?”苏雪薇茫然的问。
“骚,就是像小姐你这样啊,只要别人说,你就愿意张开腿,一舔就会喷出水。”男人的手放在她的身下,划开被他吸得红肿的花瓣,慢慢探入缝隙里。
“啊……”她呻吟一声,如同触电了一般,身体狂颤,嫩穴里又喷出一股水。
“连浪叫也比别人骚,这么小,逼就被人操熟了,你说,你是不是个小骚货?”
“啊,薇薇是骚货,是云哥哥的小骚货,喜欢被云哥哥舔,快……啊啊,好舒服,好深……手指,好厉害啊……”她身体离开躺椅,完全拱起来,被男人用手指进入的画面,完全暴露在白砚溪的目光下。
他清楚的看见少女没有丝毫毛发,稚嫩无比的嫩处,紧紧的夹着一根在她身体里快速抽动的手指。手指每抽动一下,就有一股透明的汁液喷出,她臀下一片湿漉漉的,浓稠的淫液不停滴落,满地都是。
趴在他身前那人,又在她私处狠狠嘬了一口,吸了满嘴的汁液吞下。他在她肚皮上亲吻,一寸寸往上,手指并未停下动作,仍然让少女不停浪叫。
“插得好舒服啊,最喜欢云哥哥了,骚奶子也好痒,要云哥哥吃……”
她雪嫩如牛乳般白皙的肌肤,很快多出几个通红的吻痕。白砚溪似乎突然了解到,她身上那些没有消散的淤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男人的脸落在她胸前小巧的幼乳上,长开大口,一下子便能将她全都含住。整个奶子全都被他包在嘴里,吸成尖尖的锥形。
“啊,骚奶子要被吸出奶了,奶头要化掉了啊啊……”
少女一声声淫叫,仿佛掺了花蜜似的,在整个花房回荡。她不断挺起下身,迎接着男人已经探入的三指,淫靡的画面,让白砚溪这个对欲望始终淡薄的男人,都忍不住发硬。
他垂下眼眸,在听到刚刚那一番让他混乱的话语之后,力气像是被人卸了似的,双手都开始不停颤抖。她明明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却被人引诱诓骗。
不久,他看到男人拉开拉链,一把撑开女孩的双腿,让她张开到极致,附身抵上穴口。 39、7、爸爸可不可以轻一点
“今天就让我尝尝被老爷干透了的小骚逼是什么滋味。”说完,他便要往里插。
少女的嫩穴紧致逼仄,虽然做足了前戏,但他入的并不容易,好半天才挤进去一个龟头,就把小嫩逼撑得浑圆,像是要撕裂一般。
苏雪薇感觉到了痛,不住挣扎起来。
“不要,云哥哥,好痛啊,不要了……”
“这会儿才叫痛,迟了!”
“啊——”
她的尖叫终于引起了白砚溪的注意,他握紧球杆,连忙冲了进去,狠狠的打在那人的后背上。
“啊,别打,好痛,你他妈是谁,别打了!”任凭对方怎么求饶,白砚溪像是疯了一样,不停的用球杆打在他的身上。
苏雪薇看到他闯进来,眼里飞快闪过一道光。但仍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赤裸的躺在椅子上。她浑身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腿心更是被折腾的红肿不堪。一副被无情蹂躏的模样,令白砚溪心疼不已。
“你这个混蛋!”
白砚溪从未像今天这样暴力过,他是个温和的人,对任何事情都有着无尽的耐心。他平和的风度,从来不因外界因素的困扰,而有失体面。
但苏雪薇早就看穿他,他的病态,对伤痕的痴迷,对内心痛苦女性的痴迷,他会忍不住怜惜弱小漂亮点女性,为之失去理智。
地上的男人被他打的浑身是伤,气喘吁吁,白砚溪这才回过神来。那一瞬间,暴戾的气质脱离他的身体,他再次变成平日里芝兰玉树,清风霁月的样子。
“滚!”嘴里吐出这个字。
那个男人惊恐万分,撑着受伤的身体,看了苏雪薇一眼后,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花房里恢复安静,他转身看着赤裸躺在那里,双眼空洞的苏雪薇,沉痛不已。别人家花季小女孩,天真纯洁,不谙世事。而她,却要承受这种经历。
他将她抱起,把她的衣服放下来,遮住伤痕累累的身体。她单薄娇小身躯,在他怀里轻轻颤抖,对他万分恐惧。
“别怕,别怕,谁都不能伤害你。”
“爸爸,你为什么打云哥哥……是雪薇惹你不开心了是吗?所以你要惩罚我吗?那你可不可以轻一点,雪薇怕痛的……”
“你……说什么?”白砚溪推开她,愕然的看着她的脸。
“我不会反抗,只要你轻一点就好了……我害怕……”她不停的颤抖着,迷离的双眼里蓄满泪水,悬而欲泣。
“我是你爸爸,我不会惩罚你。”
“可是……可是妈妈说,雪薇就是要给爸爸玩弄惩罚的玩具啊,让我不能反抗爸爸,云哥哥也说我是爸爸的小骚货……之前的爸爸就很喜欢看着雪薇被惩罚,他虽然没有不用尿尿的地方,但是他会把珠子和棒子塞到我的下面……插的好深,还会振动,肚子真的好痛。所以爸爸,你轻一点好不好……”
白砚溪大脑一阵轰然,整个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他知道雪薇是领养的孩子,可不知道她被领养来之后的遭遇。他那善解人意的新婚妻子,居然联合自己的前夫,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真的无法想象,她伪善的背后,隐藏着多么可怕的面孔。


40、8、吃爸爸的鸡巴
“你妈妈……”
“是我不好,是我不乖,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告诉妈妈……”
苏雪薇从白砚溪身上下来,双手搭着他的膝盖,跪在他的腿间。
“爸爸,我会乖,求求你。”她一边可怜的祈求,一边快速拉下白砚溪的裤子拉链,将他胯下发硬的肉棒掏了出来,红唇就这么突然的贴了上去。
白砚溪的肉棒,跟他清俊的外表截然相反,呈现出狰狞可怖的外貌。通身粉色,龟头像个蘑菇,伞冠格外突出,像是动物的性器,若是被肏进子宫里,射精之前一定会死死的扣住,怎么扯不出来。
苏雪薇隐隐有些害怕,她的小嫩逼还没有吃过这个类型的鸡*呢。加上现在这个身体如此稚嫩,若是真的肏进去,一定会把她肏得死去活来吧。小逼开始发痒,水儿流的尽兴,她夹紧了腿,屁股扭来扭去,以此缓解淫穴的空虚。内心的恐惧,根本不足以掩饰她的期待,迫不及待想要尝试。
粉嫩的小舌舔过马眼,留下一道清亮水迹,她张大嘴,勉强将他的龟头吞了一半,尽力的舔吮。
“唔,我给爸爸吃鸡*,爸爸喜欢吗?”
“别,雪薇!”白砚溪震惊不已,慌忙拒绝。
可是他并没有苏雪薇的动作快,只见她樱桃小嘴张开,一口吞下他硕大的龟头,深深浅浅的套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
两只小手,紧握住无法吞下的肉棒,手法娴熟的上下撸动,不过几下的功夫,他就硬地跟铁棒一样。
十六岁的继女,在初见不久,就吃了他的阴*,白砚溪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他的理智一点点被那张小嘴给击垮,得到爱抚的性器,不断传递出令他头皮发麻的快感,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在那张小嘴里驰骋起来。
“唔,好大,爸爸的鸡*好好吃,唔,让薇薇喝爸爸的牛奶,填饱小肚子……”苏雪薇含糊不清道。“唔,雪薇会乖乖的,以后每天都吃爸爸的牛奶,随时都可以,嗯啊,所以……不要惩罚,唔,求求爸爸……”
白砚溪的身体,并没有异味,她的嘴里只尝到了些许精液的味道,并不令人讨厌。只不过她的嘴实在太小,只是含了一会,就牙酸舌软,没了力气。
口中不断分泌出唾液,也没有办法及时吞咽,最后滴的到处都是。
舔了半天,白砚溪也不见要射。苏雪薇实在累了,松开嘴巴,将吊带裙子剥下来,露出胸前一对雪白的奶子。
“嘴巴好累,用雪薇的奶子给爸爸揉好吗?”她一手握着他的肉棒,一边挺着胸脯,将奶尖凑上去,跟冒着精液的马眼摩擦。
奶头刚刚被人吃过,殷红如血,看着比平常大了一倍,硬的像颗小石子。小石子在敏感的龟头上摩擦,白砚溪死死咬住牙关,才忍住了汹涌而来的射意。
他该拒绝,他不该放任不谙世事的继女,对他做如此淫乱的事情。
可是身体的快感是直观而剧烈的,有生以来,他从未体验过。哪怕对方只是浅尝辄止,都已经让他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快乐。 41、9、以后天天让爸爸肏,当爸爸的小骚货
“不,雪薇,住手,这是不对的。”白砚溪将她拉起来。
那件松松垮垮挂在腰间的裙子,顺着少女纤细的躯体滑落在地。她的身体,完完整整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白砚溪的视线中。
丰盈的乳房,纤细的腰肢,豆蔻般可爱的小肚脐,稚嫩无毛的少女阴*,湿润,红透,像罪恶的花,悄然绽放,他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苏雪薇将白砚溪推倒在躺椅上,跨坐在他的膝盖上,将他胯间肉茎挤压在双腿之间,扭着腰身雪臀,缓慢的挤压摩擦。
“嗯啊,好烫,爸爸的棒子好大,爸爸要肏薇薇的小逼吗?轻轻的好不好,薇薇怕痛的,唔,这样磨舒服吗,小豆子被磨的好舒服呢,薇薇流了好多水啊,里面好痒,嗯啊,想让爸爸插进来,肏薇薇的小逼好不好……”
阴*和花唇不停在肉棒表面摩擦,酸痒的感觉连绵不断,她的水流的越发汹涌,都把白砚溪的裤子打湿了。
“好痒啊,好喜欢爸爸的大棒子,热热的,好硬啊,磨得薇薇好舒服,想尿出来了,嗯啊,爸爸喜欢吗,以后薇薇天天都让爸爸肏,当爸爸的小骚货好不好?之前的爸爸总是软软的,薇薇不喜欢,薇薇喜欢爸爸的肉棒,比棍子舒服,嗯啊,好舒服……”
她说着,伸手搂住白砚溪的脖子,将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一双美乳,随着她磨穴的动作,按摩着白砚溪的胸膛。
屁股微微抬高,坚硬的鸡*一下子滑进她的腿心,被贪婪的花唇紧紧吸住,好像要一口吃下去似的。
苏雪薇摇着雪白的小屁股,企图将白砚溪的大鸡*吞下去。可他实在太大了,她废了好些力气,只稍微纳下半个龟头,就把她撑的动弹不得。
“啊,太大了,插不进去,薇薇想要爸爸插进去,想吃爸爸的大肉棒和牛奶,嗯啊,好痒啊……”
白砚溪浑身僵硬,阵阵耳鸣,让他无法分辨周围的声音。除了苏雪薇那一声声淫乱至极的呻吟,他根本什么都听不见。
理智逐渐下线,脑海当中唯有一个念头,插进去,肏她。肏死这个小骚货。既然她喜欢吃鸡*,就让她吃个够。
不是想吃他的精液,那就全都射进去,让她受孕,大着肚子被他肏。
黑眸暗如幽井,无光而深邃。白砚溪所有的感官,全都集中在被她夹住的鸡*上。
她又往下坐了一些,肉穴几乎包裹了他整个龟头。窒息般的紧致感,温热潮湿的爱液流淌肉棒上,蚀骨的麻痒,简直快要把他逼疯。
这是我的女儿,不可以,不能,不,想肏她,想肏死这个骚女儿,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几乎就要断裂。
无法再进入,苏雪薇缓慢起伏,浅浅的插着小逼。她深呼吸,试图放松,然后将白砚溪全部吞入。这个身体实在太过稚嫩,虽然过去的岁月里,她几乎每天都在被人花样玩弄,小逼甚至同时吃过两根按摩棒,被肏到好几天都合不拢腿,可休息几日之后还是如处子一般紧致逼仄。

42、10、快来肏骚货的小逼
原主这具早已习惯被玩弄的身体,没有一处不敏感异常。她的奶头总是硬硬的,阴*被注射过特殊药物,一直是肿大的状态,稍微摩擦到衣料,就湿的一塌糊涂,无时无刻不想要被插入,被粗鲁野蛮的对待。
平日只是被轻微触碰,就会欲火焚身,难以自持,现在含着男人的肉棒,就更加显得饥渴难耐和迫不及待。
“爸爸,快来肏骚货的小逼,干死女儿,女儿想吃爸爸的肉棒和牛奶。”
这些淫词艳语,都是过去十年间,那个被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教的。
他虽然不行,但是他却有很多办法,来搞这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儿。
越是看到她被搞得失神浪叫潮吹失禁,越是能满足他变态的欲望。
虽然原主有时候不太懂他让她说得这些词汇是什么意思,但她显然是个非常好的学生。当然,更多是因为被打断过手指的前车之鉴。
只不过,面对白砚溪,苏雪薇还是矜持了许多。她的淫乱,得一点点慢慢被发掘才比较正常。
白砚溪的神魂,几乎抽离出去。他无法思考现在的处境。
几乎是在苏雪薇差不多快要完全将他的大屌吞下去,马眼触及她的宫口,被一吮一吸的小嘴嘬到快射出来,他才猛然惊醒过来,提着她的腰,将自己抽身出来。
大鸡*缓慢暴露在空气中,没有方才穴肉挤压包裹的温暖触感,显得格外怅然若失。粗壮的大屌笔挺立着,上面占满了女孩的淫汁。
它兴奋的抖动,跃跃欲试,龟头仍旧低着她的腿心。
虽然插入的时间并不长,但苏雪薇稚嫩的阴*却被完全撑开。脱离了那根巨屌后,张开的双腿之间,便出现一个暂时无法合拢的幽口,一点一点蠕动,渗出晶莹的汁水。
“爸爸?你不喜欢薇薇吗?”苏雪薇歪着头,很是不解。刚刚他的大屌,几乎都快插到她的子宫里了,这样的深度和紧致,理所应当爽翻天,他居然没有继续下去。
“薇薇,我们不能这样。”白砚溪艰难起身,将苏雪薇放在椅子上,自己走到一边,双手快速撸着硬挺的肉棒,最终将精水射在一丛开得正盛的香水百合上。
他拉好褡裢回头,苏雪薇躺在靠椅上,双腿分别搭在靠椅扶手上,一只手的手指隐没在腿心,深深浅浅的抽插着。另一只手揉弄着胸前白乳,口中不时发出快慰吟哦。
“唔,想要,爸爸来肏我,小骚好痒啊,会让爸爸的很舒服的……”
白砚溪几乎像是逃跑一般,冲出了花房。他害怕自己再多一刻的停留,就控制不住去奸淫她的身体。
“砚溪,人家想要嘛,小逼都湿透了,想要你的大肉棒……”房间里,隐隐传来柳琴芝的祈求,但白砚溪却不为所动,声音听上去极不耐烦。
“没心情,早点睡吧。”
“砚溪~”声音打着旋儿,柳琴芝趴下,伸手去拉扯他的睡裤,去抓他软绵绵的肉条。
白砚溪一把挥开她的伸手,大声喝道:“都说了没心情,你就那么欠操!”

43、11、深夜玻璃花房内被野男人强势揉奶指
看到柳琴芝那一身白肉匍匐在自己胯间,想起白天苏雪薇的话,白砚溪突然觉得恶心。
他曾经以为她善良、楚楚可怜,没想到这些表象的背后,居然是那样一副肮脏的心肠。
翻身躺下,将被子盖上,白砚溪懒得再理会她,根本就没看到她心碎痛苦的表情。
房门外,苏雪薇莞尔,提着鞋子,赤脚走过,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手里拿着手电筒,从楼上下来,然后通过厨房的后门,从苏家大宅出去。
夜色迷离,星光点点,草地里的虫儿嘶鸣,叶尖上露水冰冷,浸湿了拖鞋和她的脚背。
穿过一片草坪,她很快来到花房。推开玻璃门进去,便闻到一股馥郁芬芳。
花房夜里也会点着几盏夜灯,光线不是很亮,只能让她模糊看清旺盛的花草剪影。
她走到一从昙花面前,洁白的昙花正在热烈的开放,每一朵花都泛着珍珠一般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清甜香气。
这是原主自己种的,等了许久,才等到它开花。
苏雪薇低头轻嗅花香,突然背后一道疾风扑了过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一把捂住了嘴。
手中电筒掉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将她和背后那人的影子,投射到花房的玻璃上。
玻璃上,少女被人从后面抱住,因为嘴巴被手捂着而不得不高高扬起头颅,挺着娇嫩的乳房。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里头连内衣都没有穿。紧张害怕之下,乳尖很快就硬挺起来,在丝滑的真丝吊带上,撑起两个小尖尖。
身后那人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胸前用力掐了几下,扯着奶头揉捏,苏雪薇疼得颤抖,又爽得浑身发软,小穴一下子就湿了。
腿心,不过几下的功夫,就把她的吊带掀开,摸到里面未着寸缕,已经湿淋淋的嫩穴,随后顿住。
“骚货,大晚上露着屁股跑出来,一看就是发骚想被强*。骚逼湿成这样,被哪个野男人肏了?没有鸡*就活不了的骚货,今天我就肏烂你的逼,叫你尝尝大鸡*的厉害。”男人压低声音,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苏雪薇的耳畔。
他的手指狠狠插入,指甲扣着里面的媚肉,又痛又痒,苏雪薇拼命挣扎起来。
“唔唔……”她摇头拒绝,可是并不能换来男人的怜惜,反而更加粗暴的对待她。
小穴被手指肏到有些疼,肿大的阴*被掐的酸痛不止,但淫汁流得却越发汹涌,顺着两条白净的大腿淌下来,更多的则淅淅沥沥喷洒到地面上。
男人插得十分用力,腿心里一片叽咕叽咕的淫靡之音。
“欠操的骚逼,男人一碰就喷骚水,就是欠鸡*干,骚逼被多少男人操过?是不是已经被操松了,要吃两根鸡*才满足。”
捂在苏雪薇嘴上的手拿下来,穿过她的腋下,来到身前,抓住她一只挺翘的奶儿,毫不客气的揉弄。
她大声喘着粗气,被男人的手指插的失神,浑身不停打着哆嗦,已经渐渐失去抵抗力,沉沦在他的强势之下。


44、12、被入了珠的大鸡巴肏了
丰满的臀肉不自觉摩擦着男人的小腹,吊带裙慢慢卷起,露出微凉的臀肉。只有贴着他,才感觉到滚烫的温度。他胯间勃起的肉棒,紧紧贴在股缝间,连菊眼都被磨的瘙痒不止,流出肠液来。
“嗯啊,插的好快,要被插坏了,插松了,以后要吃两根鸡*才行,啊,插得好美,要到啦,啊啊……”
苏雪薇浑身紧绷,双腿猛然夹紧,将男人的大手夹在腿心。紧接着被他插了半天的小嫩逼急剧收缩,连同她的小肚子都开始抽搐。
玻璃墙上的黑影震颤,只见她腿心的位置,像是射尿一样,喷出一道水迹。
“被手指干到潮吹,你这欠操的骚母狗,没有男人的鸡*,是不是被狗肏过?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求大鸡*老公肏你,老子喂你吃鸡*,肏烂你的小骚逼,让你尝尝男人的鸡*,保准比狗屌更让你舒服。以后就当老子的肉便器,老子说不定大发慈悲,牵只狗来,一个肏你的小骚逼,一个肏你的骚屁眼,爽到你翻天。”男人一边说,一边压着苏雪薇爬在地上。
真丝睡裙被掀开,露出她湿淋淋的下半身。骚穴已经被男人的手指插的通红,他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忍不住收缩,浑身哆嗦。
地上全是她的骚汁,就跟失禁了似的。要是男人再不插进来,苏雪薇都怀疑自己要脱水了。
“大鸡*老公,肏死骚货吧,骚逼痒死了,要大鸡*老公给我止痒。”
雪白的臀儿摇的像只淫兽,男人目眦欲裂,呼吸粗喘如牛。他迫不及待褪下裤子,将硬了许久的鸡*掏出来。
投射在玻璃墙上的影子,男人看上去,就像是小腹之下突然横着一根巨型狼牙棒。那肉棒的形状很是傲人,恨不得有三十厘米,略微有些弯曲上翘,表面凹凸不平,显然是入了珠的。
这样一根巨屌,捅进她的肉穴里,非得干的她欲仙欲死,以后都离不开。苏雪薇即是害怕,又是期待。穿越了那么多世界,她还没有碰到过入了珠的大鸡*。
以前只听人家说很爽,甬道里每一寸媚肉都会被硬硬的珠子摩擦到,爽到灵魂升天,任男人怎么操都觉得不够。
而且一旦入了珠,就算射出来,鸡*也还是硬的,只有有力气,就能一直肏个不停。
“大鸡*老公这就来肏骚母狗了,屁股摇的再欢一些,明天老子就给你买一条狗尾巴,插在屁眼里,那样才是真正的骚母狗。”
男人跪下来,双手扶着苏雪薇的屁股。手指为她臀肉柔嫩丰满的触感而痴迷,情不自禁的揉捏狠掐。
入了珠的肉棒抵在湿答答的小逼入口,精腰缓缓移动,坚硬滚烫的龟头沿着嫩逼细缝一寸寸的熨开。然后缓慢的撑开逼口,让那看似不可能完成的动作,都变成现实。
“嗯啊,被大鸡*老公肏了,骚逼被磨的好爽,求求大鸡*老公肏进来……啊……肏进来了,大鸡*老公好厉害,珠子好硬,骚逼里面好痒啊,快点,肏我……”那根镶了无数珠子的肉棒,缓缓撑开苏雪薇的小嫩逼。肉棒本就已经粗长傲人,加上那些珠子,就更加可怕。一直捅到深处,直把苏雪薇的小肚子都撑起了鸡*的弧度。
真的不是强*,请相信我,这只是情趣… 45、13、被按在玻璃上后入内射
夜深露重,花儿静悄悄绽放,香气越发浓郁。
“啊,太深了,小穴要被肏坏了,爽啊,还要……”
甜腻的呻吟,惊动花瓣上的露水,颤颤巍巍,滴落下去。
苏雪薇已经被换了个姿势,被男人从地面捞起来,依旧是如同野兽般的后入式,将她整个人都按在花房的玻璃上。
玻璃冰凉,驱散她身体的热度。被剥得一丝不挂的身体,紧紧贴在上面,胸前一对美乳,挤成饼状。
男人干得又凶又狠,大面玻璃发出震颤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苏雪薇明知道这是枪都打不烂的防弹玻璃,但心里依旧忍不住害怕。
小穴被造型古怪的大屌肏到每一寸媚肉都又酸又麻,速度之快,将淫汁都干成了白色泡沫,喷得玻璃上到处都是。
叽咕叽咕,噗嗤噗嗤,各种响声,混成一片。
“大鸡*老公,大鸡*哥哥,好美,要被肏死了,啊……”
“以后老公来找你,你要怎么做?”男人咬着她的耳垂。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留下几道掐痕,苏雪薇连闪躲退缩的余地都没有。
“张开腿,让老公肏。老公想怎么肏都可以,啊啊,肏我,喜欢老公的大鸡*,要天天吃老公的大鸡*,射给我,全都射进来,给老公生孩子,挤奶给老公喝……”
苏雪薇大声回复,恨不得让男人把她钉在墙上。
她实在无法形容被男人彻底贯穿的快感,视线模糊不清,眼前是绚烂的光,身体里的快感越积越多,她只能拼命尖叫,跟在男人后面胡言乱语。
但往往一波剧烈快感结束之后,并未给她反应的时间,又被推上汹涌的欲望之巅。
身体明显已经疲惫,可她却始终觉得不够。哪怕男人肏到她小肚子都开始酸痛,她还是觉得对方不够狠心。
这些感觉,全都源于年少时被注射的药物。苏晟不知道从哪儿得来了一批调教性奴的新药,全都用在了原主身上。
那些药物会让她身体的敏感度达到极点,只要被触碰,就会产生高潮般的快感。
而她同时也失去了很多东西,其中一项便是她不能像普通的女孩子那样,拥有生育子嗣的能力。
而这个身体的柔韧,也达到了顶峰,外表看似柔弱,但是怎么玩都不会坏掉。
“那就全部吃下去。”男人用力顶至深处,压抑许久没有释放的精液,一滴不剩,全都射进苏雪薇的子宫里。
“啊啊,好厉害,射了好多啊……”苏雪薇仰头尖叫,浑身抽搐不止。过了好久,她眼前的光才消失,气喘吁吁的恢复了所有神志。
男人抽出堵在她穴中依旧坚硬的大屌,精液混合着蜜汁,淅淅沥沥从她腿心喷洒一地。
身体软绵绵的倒下,落入炙热的怀抱中。男人将她托住,面对面抬起她的双腿,重新插入她的身体。
这次他没有直接开干,而是抱着苏雪薇一步一步走到花房中心那张躺椅上。
男人直接躺了下去,而苏雪薇只能像只小猴子似的,趴在他的胸口。

46、14、骑在老公的鸡巴上
“唔,不要停,还要嘛…给我,不要停…”
长时间的静止,苏雪薇先投了降。她坐在男人的小腹上,双手撑着他胸前结实的肌肉,纤腰如灵蛇扭动,骑在那根快把她肚子戳破的大屌上狂舞。
“好深,要坏了,好棒……”
“骚货,屁股扭的好骚,再骚一点,再浪一点!”男人大笑,巴掌毫不留情打在苏雪薇的臀上,丰满臀肉震颤,细微的疼痛,每一下都让她不自觉的夹紧。
“啊,骚货在骑老公的大鸡*,子宫要被捣烂了,嗯啊,喜欢,喜欢老公的大鸡*,每天都要被老公肏,让老公射精,好爽,肏死骚货了……”苏雪薇浑身燥热,皮肤表面除出了一层热汗,仿佛阳光下的白雪。
双峰震颤,红梅幻化出阵阵虚影。
男人双手拖住,十指掐进丰满乳肉,用力揉捏。快感无处不在,苏雪薇的动作越来越快,两人下体拍打在一起,便引发一连串的脆响。
一股热潮迎头盖脸喷洒在男人坚硬的龟头上,刺激着马眼开始阵阵收缩颤抖。
男人再也无法忍耐,紧紧掐着苏雪薇的腰,挺身往上,整个下半身都脱离了躺椅。他仿佛一个人形打桩机,速度快到苏雪薇已经说不出一个连贯的句子,整个人好似坐在奔跑的马儿上,就连身下的躺椅都发出快要倒塌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肉棒抵进一个从来没有到达过的深度,子宫好似被插破了似的。
精液激射,像是密密麻麻的箭矢,喷溅到子宫内的每一处。
“啊——”尖叫持续了十几秒钟,苏雪薇卸力,倒进男人的胸膛,浑身颤抖发麻,甚至连语言能力都找不到。
“薇薇,喜欢吗?”男人亲吻着苏雪薇的头顶,粗砺的手掌尽情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带着密密麻麻的电流,叫她如枝头露珠一样震颤不止。
“喜欢,最喜欢云哥哥了。”她喘着粗气,咬住男人的喉结,轻轻的舔。
尝到他的汗液,舌尖顺着他滚动的痕迹,由下往上,舔到他的下巴。一路来到他的唇,开始了今晚第一个深吻。
舌头交缠,吞咽着彼此的唾液。唧唧的声响,动情的喘息,在呼吸间交融。
男人缓缓挺动腰身,依旧灼热的肉棒,在她身体里九浅一深的抽插。
“唔,嗯啊…啊……”苏雪薇已经没有力气再呻吟,每一次抽动,只能换来她猫儿似的嘤咛和身体敏感的收缩。
媚肉被撑开,无数坚硬的珠子摩擦着里面每一条沟壑。让她痒到头皮发麻,爽到不能自持。
“薇薇,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我是,我永远是你一个人的。云哥哥,快,肏我,好痒,快一点……”她不住的祈求。
男人声音低哑沉痛,“我们离开这里,去新的地方,重新开始,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留下?”
“她毁了我们,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不让她跟我一样痛苦,我誓不罢休。”苏雪薇撑起身体,伸手抚摸男人的脸。
他才二十岁,可是人生和她一样,被苏晟和柳琴芝毁了。
傅云绰是苏家管家的儿子,年少在国外留学,十六岁那年,管家去世,他回国参加父亲的葬礼,此后就一直被禁锢在苏家,成了苏晟的新玩具。 59、27、深入继女的子宫H
酥麻的快感席卷全身,高潮后的蜜穴,剧烈痉挛,无意识的收缩绞着那巨物。
白砚溪爽到咬牙切齿,尾椎传来一阵酸麻,强烈的射意侵袭而来,他闷哼出声,通红的脖子上爆出一条条夸张的经脉。
双手握住苏雪薇的细腰,再也不管不顾,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爸爸,太快了……薇薇受不住,小穴要被插坏了……”
惊慌失措的声音被撞得破碎不堪,但身体却诚实的迎合,肉臀配合着插入的动作,卖力的挺起,平坦的小腹上,时不时鼓胀起大鸡*的形状。
“薇薇之前不是让爸爸每天都要肏你的小骚逼吗?才刚刚开始,怎么就受不了,小骗子。”
背德的快感,来自身体当中源源不断的刺激,使得白砚溪几近癫狂。看着幼嫩的女儿被自己肏到浪叫不知,淫汁四溅,他更加卖力的抽送。
本来还有一点担心她无法接受自己的巨大,毕竟每次跟柳琴芝做过,她都被搞到好几天合不拢腿,时常疼的连路都走不了。
有时候对方不住的求饶了,他却始终射不出来,直到把人肏晕过去,就变得跟奸尸似的没了趣味,经常草草了事。
他得承认自己在房事上,极其容易失去控制。对方越是无法承受,越是痛苦不已,他亢奋的时间就越长久。
白砚溪越发用力,丝毫没有了怜香惜玉的心,每一下都极尽所有可能,插到最深处。数十下过后,终于如愿以偿挤进了她窄小稚嫩的花心。
冠首近乎于强制性的扣住她小巧的子宫,他卖力将粗长的肉棒,完完全全插入其中,恨不得连睾丸都一并塞进去。
身体被撞击得晃动不止,苏雪薇眼花缭乱。丰满挺翘的乳房,疯狂甩动,摩擦着白砚溪结实的胸膛。床垫震荡的幅度越来越大,时而发出几声吱嘎的声响。
这样的动静,迟早会把柳琴芝吵醒,可白砚溪却像是毫无知觉。
“啊,爸爸的肉棒好大,插进子宫里了,唔,慢点儿,要把薇薇的肚子顶破了,不要了……”
白砚溪的动作骤然停下,保持着埋在她身体深处,一动不动的趴在她的颈项,喘着粗气。炙热的呼吸洒在她的皮肤上,苏雪薇不住的抖动,身体里的渴望被逐渐放大。
“爸爸,动一下,薇薇要……”她难受的扭着身体,迫切的寻找着纾解的方法,可是无论她怎么去追寻,白砚溪还是不为所动。
“小骗子,一会不要,一会要,你在耍爸爸玩吗?知不知道,如果说谎的话,是要被打屁股的。”
白砚溪一边说,一边叼住苏雪薇颈项的肉。舌头舔舐一圈,牙齿咬合,缓缓磨了几下,随后不轻不重的吸吮。
苏雪薇被他的调情手段,弄得浑身燥热。本来她那些欲拒还迎的词,就是故意挑起白砚溪的欲望,让他彻底失控的。
结果没想到,他居然不按套路出牌,还扬言要打她屁股。现在卡在她身体里,动也不动,简直要了她的命。



60、28、在养母的注视下高潮H
柳琴芝是被一阵不知节制的呻吟吵醒的,女孩子软糯压抑的嗓音,好似经受着巨大的痛苦,破碎而蛊惑。
“小穴要被爸爸肏坏掉了,好深,戳到小肚子里了,嗯啊,爸爸,好大啊啊……”
以为丈夫在看小电影,睁开眼睛,将灯打开,却看到极为荒诞的一幕。
她心目当中一直以来都霁月清风般的丈夫,正用着野蛮而粗犷的后入式,打桩似的干着她从未放在眼里的养女。
小女孩未着寸缕,仿若一朵娇嫩的花,被顶撞的震颤不已,淫声连连。
被肏弄的殷红濡湿的小穴里,丈夫那根平日里让她欲仙欲死,又难以承受的巨物,完全没入,将她小腹都插出一块凸起。
男人的巨大和女孩的娇小,形成鲜明的对比,刺激着人的感官,不免让人惊叹,那样悬殊的差距下,两人的结合是多么的神奇。“啊——妈妈,爸爸,快停下,被妈妈看到了!”苏雪薇惊慌失措道。
她紧张到身体绷直,本就窄小的蜜洞更贱紧致,层层媚肉挤压着白砚溪,绞的他头皮发麻。
花心深处,竟在此时探出一根肉针,戳在马眼的位置,隐忍许久的射意再次浮现,咬牙一声闷哼,他死死抵进她的子宫,一道激流窜射而出,几乎有种魂飞九天的错觉。
“你们在做什么!”柳琴芝大声尖叫,抄起一个枕头丢了过来。
白砚溪伸手一挡,那枕头连边角也没有碰到苏雪薇,就落在了床上。
动作虽然不大,却狠狠的捣了一下。被精液刺激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扇形的水柱从紧密结合处喷射出来。
“啊,又被爸爸肏尿了,射了好多,好涨啊,要怀孕了……”苏雪薇在快感下彻底失了神,哪里还能顾得上旁边的柳琴芝。
等白砚溪射完,疲软的肉茎总算舍得从她身体里滑出来,苏雪薇力竭倒下,双腿仍保持着张开的姿势。
被撑了半个小时的蜜洞,此时根本无法合拢,露出一个被精液糊满的小黑洞。一股股的白色汁液从蠕动的嫣红肉穴内被排挤出来,将她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她无力的趴着,粗声急喘,刚刚被柳琴芝看着,那种刺激是她做了这么多任务,却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真的像是小死了一回。
若是换作从前,她哪里有这样的脸皮,早被自己臊死了。
但随着任务的增加,难度的提升,她那点羞耻心已经彻底被磨灭。
被人围观性*不止没有羞耻感,所有的感官反而更加强烈,快感也比平常更胜一筹。
而身体里属于原主的怨气,在柳琴芝发疯的那一瞬间,似乎减轻不少,那一直压抑在她心头的郁结,一并消失,顿生许久都未感受到的轻松。“你这个骚婊子贱货,居然勾引继父,你不要脸,我打死你!”柳琴芝尖声怒骂,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
只是她还未能近身,就被白砚溪一把推到在床上。
苏雪薇趁机爬起来,躲到白砚溪怀中,紧紧抱着他的腰。
“爸爸,我怕。”
楚楚可怜的声音,配上悬而欲起的表情,总是能让男人升起强烈的保护欲,白砚溪也不例外。
他心疼不已,撤过床上散乱的家居服遮住她的身体,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怕,爸爸会保护你。”


[ 此贴由奶心重新编辑:2025-10-07 20:44 ] 61、29、离婚+抱走女儿继续
“白砚溪,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你老婆啊!”柳琴芝挣扎着起身,痛苦的看着眼前视她为洪水猛兽,处处提防的丈夫。
前几日的如胶似漆还历历在目,如今的一幕幕全都成了讽刺。
“妈妈,以前也是这样的啊,妈妈不是一直让薇薇要好好听爸爸的话,当爸爸的性奴吗,如果妈妈不高兴的话,那就打我……”
白砚溪的胸膛传来苏雪薇闷闷的声音,她只敢露出一只写满恐惧的眼睛看着柳琴芝,睫羽上的泪珠,颗颗晶莹剔透。
“别说了。”
白砚溪不忍再听她接下来的话,温柔的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口。
“满口胡言,你不过是个缺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骚货。砚溪,你听我说,你不要被她的外表蒙骗了,她就是个贱人,这个家里的男人,谁都操过她的逼,她……”“柳琴芝!”白砚溪大声喝住,将苏雪薇抱得更紧。
一直以来都以良好的教养和品格在他面前示人的妻子,在怒火之下,口出恶言,面目狰狞,可怕可憎得很。她埋藏的实在太深,认识这些年,他居然从来没有发现。
“我们离婚吧,我不能继续跟你生活在一起,你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两个字,就像一记重拳,毫不留情的打在柳琴芝的脸上。
她强撑的气势瞬间崩塌,面色苍白如纸,含泪的瞳孔震颤,写满了不可置信,恐惧,嫉妒与蓄积勃发的恨意。
“你要为了这个贱人跟我离婚?”口中喃喃,大颗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一抹诡异的笑容,在她的唇角绽开,“哈哈哈,白砚溪,你说我恶心,那你呢?跟继女上床的你,难道就不恶心了,那个骚货被我前夫调教的又骚又浪,你以为就他一个人肏过她?连我前夫养的狗都肏过她,捡了只破鞋还当成了宝,你想离婚是吧,那就等着身败名裂,付出代价吧!”
爱的反面是恨。
离婚这句话对于柳琴芝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她好不容易走出前夫的阴影,以为自己拥有了人间最美好的爱情,从此之后,她的生命将被幸福快乐填满。
但这个美梦才刚刚开始就被人无情的戳破,她花费力气精心挑选的丈夫,对她的感情根本没有那么深。甚至他端方温润的背后,只是一个经受不住诱惑,容易劈腿的渣男。
他同样的恶心。
“随你,我们尽快去办理手续。”
白砚溪眼神黯然,自嘲一笑。说完这句话,他下床抱起苏雪薇,自顾离开了卧室。
身后传来柳琴芝发狂的尖叫和哭泣,苏雪薇抱紧白砚溪的脖子,装作害怕的模样。
“爸爸,你跟妈妈离婚了,是不是就不要薇薇了?”白砚溪耳边传来小心翼翼的绵糯嗓音。
她像只小猴,四肢缠在他的身上,披在肩头的衣服滑落大半,整个上身都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绵软的酥胸贴着他赤裸的胸膛,美好的触感无法忽视。湿漉漉的下体吸附在他的小腹上,不知是否有意,白砚溪清楚感觉到她在用力,借着拥抱的动作,在他小腹上摩擦。
夹在她臀瓣中间的肉鞭,很快就恢复了雄风,兴奋的拍打着她的小屁股。


62、30、跟爸爸在楼梯口爱爱被云哥哥抓个现
雪白软嫩的肉臀,被白砚溪的大手随意的揉捏了几下,他轻飘飘的将她抬起,就这么直接插了进去。这一下又凶又狠,直接撞开了花心。
微微的疼痛传来,小肚子就像是被打了一下似的。
苏雪薇叫出声来,腿上的力道骤然松懈,再也勾不住他的腰身。双手虽然还环在他的脖子上,却一点用处也没有,需得靠着他的支撑,才不至于滑落下去。
而他总是坏心的将她托起,等到结合的部位快要脱离,猛地松开,她就直接落下来,牢牢的套住他的肉刃,如他的剑鞘。
除此之外,他再也不需要再有其他的动作,随着双腿迈开,行至楼梯,一阶一阶走上去,那根火热坚硬的巨物,就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捣得她腿心的嫩花红润湿透,发出噗嗤噗嗤的淫乱声响。
苏雪薇低头,咬住白砚溪的肩头,却仍是控制不住发出呜呜的呻吟。
“薇薇,你以后愿意跟我一起生活吗?如果你愿意,我拼尽全力,也会争取到你的抚养权。”白砚溪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边。
睫羽倾覆,遮住她眼底的光芒。就连一丝异样的表情,也很好的被她藏在了他的颈项间。
过了一会儿,苏雪薇松开咬合的贝齿,“愿意,薇薇想跟爸爸在一起,像现在这样连在一起,每天让爸爸肏薇薇的小穴,好舒服,好深……”
“好,爸爸一定每天好好的肏薇薇的小穴。”白砚溪笑了一声,甚是愉悦。
上了楼,还未到苏雪薇的房间,他就迫不及待把她抵在墙上,双手擒着她纤细的腰身,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她狠狠钉在墙上似的,在她的娇躯当中尽情驰骋。
两人闹得动静太大,加上柳琴芝的哭声,在房中胡乱的砸着东西,终是吵醒了楼下的佣人。
苏雪薇正被白砚溪入的头晕眼花,蓦地瞥见一个人影,从黑暗中渐渐探出一张脸。
她当即愣住,呻吟戛然而止,惊恐又无措的看着对方。
俊朗眉眼陷在阴影当中,凤目深黑锐利,阴仄仄的,透着一股让她心惊胆战的寒芒。
就在她愣神之际,白砚溪很快发现她的不对劲,双手不怀好意的将她臀部分的更开,一边揉弄,一边探到她的后庭。
尖锐的指甲在褶皱上轻轻刮过,一阵钻心的痒,直接蔓延到她的肠道深处。粉色菊穴微微开合,近乎于贪婪的吸住他的指尖。
“薇薇的小屁眼也欠操呢,都把爸爸的手指吸住了。”
白砚溪一边说,手指一边跟着他胯部推送的速度,在她后庭中深深浅浅的抽插。
“不要,那里不行,爸爸,啊,不要插了……”
苏雪薇躲避着他的手指,视线却不曾从那阴暗处移开半分。此时她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被傅云绰看到了,他要惩罚她了。
之前在花房里,他就说了,如果她让白砚溪肏了,他就会把她的骚屁眼操开花。现在,她被抓个现行,他一定要气疯了。
他会怎么对待她呢,会不会直接将她弄坏掉,肏得下不来床?
不知为何,苏雪薇突然有些期待。 63、31、按在楼梯上后入,深度宫交射精(满百
“咬的那么紧,爸爸的手指都抽不出来,里面又湿又滑,还在吸爸爸的手指,分明就是不想让爸爸出来,薇薇怎么能撒谎呢?”
正说着,白砚溪又探入一根指头,撑开了那销魂的淫洞。
另一头,没有丝毫射意的肉茎,依旧勤奋的开垦,一下一下像打桩一样的撞击着她柔嫩的花心。苏雪薇被他弄得连声尖叫,不住的泄出一波又一波的汁水。
透明的淫汁被快速捣成细沫,滴滴答答落了满地都是。
“啊,要爸爸的肉棒肏的再深一些……插得好爽,后面也要,再用力些,嗯啊……好棒……”她搂紧了白砚溪的脖子,挺着腰迎合他抽插的动作。
美眸半阖,水光在眼底摇曳,透出几分潋滟媚色。迷离的目光中,落在傅云绰的方向,对上他灼人的视线。被那样一双明亮骇人的眼注视着,她身上的火似乎烧的越来越旺。
哪怕白砚溪奋力耕耘,似乎也无法满足。她甚至希望傅云绰能够加入,让场面更加混乱淫靡。若是能被他们两个前后夹击,两根傲人的大鸡*,一定可以让她欲仙欲死。
“小穴要被肏化了,爸爸好厉害,还要……嗯,啊……爸爸好硬,要把肚子插破了……”听着她淫乱的叫喊,白砚溪更加激动,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棒,又硬了一圈。
他抽出插在后庭的手指,肉棒也一并撤了出来。正在苏雪薇要询问之时,她身体直接被他转了一圈,被按在了楼梯的栏杆上。
双手撑着栏杆,腰肢下沉,屁股却不得不高高的翘起。白砚溪扶着她的雪臀,肉棒在她湿漉漉的双穴之间来回滑了几下。
瘙痒钻心,不知他要插哪个淫穴,苏雪薇既紧张又期待。尤其是她的视线,能更加清楚的看到傅云绰的藏身之地,被他视奸着,身体所有的感官都调动到最为敏感的阶段。
身后白砚溪总算放弃了对她的折磨,直挺挺的插进她的小穴当中,一次就尽根没入。后入式方便他入得极深,几乎是没有阻碍的,硕圆的龟头,直接插进了子宫里,牢牢锁住。
大幅度抽送,激烈的撞击,啪啪声响络绎不绝。苏雪薇被撞的站不稳,两条腿不住的打颤。垂下的一对大白奶,随着他的动作,剧烈的甩动,嫣红的奶头,在空气里化作一道道虚影。
巨大的快感瞬间将她吞没,唯能感受到白砚溪的大龟头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爽到她头皮发麻都开始发麻。
淫汁乱溅,被肏了许久依旧紧致的小穴,不住的挤压着那根折磨她的肉棒。
“啊……爸爸肏的好爽,啊啊……要死了……啊薇薇又要尿了……”
“爸爸的骚女儿,叫得真好听。小逼真紧,肏了这么久,都不松,夹得爸爸也想射了,全都射进薇薇的小肚子里,把薇薇肏成大肚婆,给爸爸生孩子好不好……”“好,都射给薇薇,薇薇给爸爸生孩子……”
很快,两人都到达了临界点。
白砚溪一个深入,恨不得顶到她的内壁,除去龟头之外,甚至还有一部分的肉茎也插入她的子宫。一股激射的精液喷射而出,刺激着同时高潮的肉穴,苏雪薇不由仰头发出尖细的叫喊。
许久之后,她慢慢恢复意识,黑暗中已经不见傅云绰的身影。



64、32、像野兽一样的交合H
这一夜极其漫长,苏雪薇像是一张烙饼,被白砚溪翻来覆去,弄了不知多久,最后都不知道他有没有射,就昏睡过去。
再次清醒,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难受的动了一下,就感觉到埋在她身体里的异物,迅速苏醒,将微微有些干涩的肉穴再度撑满。
他从身后抱着她,大手分别落在绵软的乳房和腿心,一边用纷乱的指法尽情揉捏,一边掐着她的阴*,或扯或剐蹭。
苏雪薇抖了抖,穴内瞬间溢满汁液,变得湿滑无比。层叠的媚肉不自觉蠕动,按摩着坚硬如铁的肉棒,让白砚溪发出快慰的呻吟。
“小逼好会夹,爸爸快被你夹得爽死了。一整夜都插在里面,怎么还这么贪吃?嗯?”刚刚睡醒的男人,嗓音里还有股惺忪懒散,比平日少了几分清润,多了几分蛊惑性感。
她耳朵都酥了,耳孔里一片蚀骨的麻痒。加之轻易被挑起了欲望,身上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渴望被他狠狠贯穿。
“喜欢爸爸的大肉棒,用力肏我,啊,插进去了,再重一点,啊,爸爸,爸爸,用力,好深……”
身体被摆成跪爬的姿势,整个过程白砚溪的肉棒都埋在她的体内,没有离开半分。等她趴好,他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新的征途,在窄小的花心里肆意阀挞。
身体不留余力的撞击着雪白的肉臀,将涨红的巨型鸡*一次次直插到底。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清楚看见女儿娇嫩的小逼,是如何一次次吞下他的巨大。
逼仄的穴口被撑的浑圆,仿佛再多一点就会撕裂。被肏的红肿外翻的花唇,一次又一次被插得来回翻转,染满了淫靡的汁水,看着可怜极了。
就连那粉嫩的菊穴,都忍不住跟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挤出几滴湿润的肠液,一副欠操的模样。
穴内骚浪的媚肉紧紧含着他的肉棒,快速的蠕动挤压着每一寸的皮肤。美好的触感,极大满足了他清晨的欲望,整个人越发不受控制起来。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白嫩的屁股就被他撞的通红一片。
“我的骚女儿,快要把爸爸榨干了,小骚穴爽到爸爸要升天,以后你跟着爸爸,爸爸要天天插你的小逼,非把你肏到合不拢腿才行。”
白砚溪压着声音,泛红的脖颈上爆出一条条青筋。他俯身趴在苏雪薇的背上,大手从她腰间伸过去,一把抄起两只绵乳的奶子,揉面似的捏。
精瘦的公狗腰用力耸动,肉臀被拍出啪啪的脆响,肏的苏雪薇四肢剧烈颤抖,脚趾都蜷缩在一起。剧烈的快感堆积,她根本无法承受,身体不住的往前爬,想要与之脱离。
但身体被他紧紧拖着,蚍蜉撼树,根本无济于事。
两人好似一对雌雄野兽,用着最原始的方式,在清晨明朗的光线里,疯狂交合。
这一场性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从床上到窗边,苏雪薇被里里外外肏了个透。就算去洗澡,也没有逃过白砚溪的索取,被压在盥洗台前,对着镜子,射了一肚子的精液。


[ 此贴由奶心重新编辑:2025-10-07 20:44 ] 47、15、惩罚H
傅云绰被苏晟当做自己的肉体,强迫他和原主发生关系。傅云绰不愿意,苏晟就给他吃药,打针,甚至给他入珠。
那些日子,他除了被禁锢在幽暗的房间里,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原主也是,两个人每天都在疯狂的最做爱,而苏晟是唯一的观众。
长久下来,傅云绰的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严重的创伤,一度有自残倾向,好几次差点死掉。
后来苏晟去世,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病去世。只有傅云绰和原主知道,他为什么会死。
苏晟死后,傅云绰被送去看心理医生,经过三个月的催眠治疗,才走出创伤。如今的他,无法远离苏雪薇,她就像平静他内心,缓解他痛苦的药。
“云哥哥,白天你被打,还痛吗?我给你擦点药吧。”苏雪薇问。
白天花房里的事情,是苏雪薇精心设计,引诱白砚溪上钩的一场戏。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将傅云绰打得那样狠。
“我习惯了,不痛。”傅云绰翻了个身,将苏雪薇压在身下,“但是薇薇,我看到了……”
被白砚溪打后,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在花房外,看着苏雪薇和白砚溪。他亲眼见到她怎么勾引对方,给他口交,用小逼吞下他的肉棒。
那个曾经只有他一个人进入的地方,被别的男人突破了。
“那个男人,他的鸡*肏进你的逼里了。那么长,你全都吞下去,是不是戳到你的骚子宫了?”他狠狠捣了一下,鸡*在子宫里研磨挤压。
苏雪薇直哼哼,双腿不住的颤抖,“啊,没有,那里只有哥哥进去过,好棒啊,哥哥插得好深,用力,弄坏我……”
对于傅云绰,苏雪薇打从心底心疼他。听到他用习以为常的语气,说着不痛,她的心就像被人连续扎了好几下。
双手紧紧抱着他,讨好的亲吻他的下巴,却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在傅云绰眼里,是极力的掩饰。
“你喜欢他?”傅云绰沉声,眼眸异常的黑,连一丝亮光也没有。精腰耸动,用力的在她身体里抽插了几下,苏雪薇只顾叫唤,被插得忘了回答问题。
他停下,她简直要疯,两条腿紧紧环住他的腰,在他背后交叉,身子不停往上挺动,自发去套弄他的粗大。
可是这样,完全不能让她得到满足。
她很快哭了起来,“不,我只喜欢云哥哥一个人,快给我,只有云哥哥的大鸡*能满足我,操我,我要云哥哥的大鸡*,唔……”
“薇薇,要是你被他肏了,云哥哥会惩罚你的。”傅云绰一边动,一边低头咬住她的耳珠。
听到惩罚这个字眼,苏雪薇几乎控制不住的抖,隐藏在原主内心的深处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不,不要,不要惩罚……”她拼命的哭和求饶,可是傅云绰却没有停下后面的话。“那个男人要是肏了你的逼,我一定把你的骚屁眼操开花,知道吗?”
苏雪薇不住的颤抖,原主不是没有被肏过后庭,但是一般用的都是按摩棒之类的,形状再诡异,再粗,也不会比傅云绰那根入了珠的肉棒夸张。
之前苏晟想让傅云绰尝试,可是原主实在太过紧张,浑身僵硬,最后都插出血了,也没有操进去,而不得不放弃。但取而代之的是,在傅云绰巨屌的基础上,又往她身体里塞了一根按摩棒。
两根巨物,将她的嫩穴撑到不能动弹,被折磨了一次过后,她好几天没能合上腿。

48、16、晨欢H
清晨,薄雾弥漫,一缕金桔色的光芒,从远方黛色群山的顶端,一点一点露出端倪。
空气里仿佛飘散着金色的沙尘,草尖上的露珠宛如一颗颗切割完美的钻石,折射出晶莹的彩色光晕。
花房内,空气灼热,浓郁的香气充满每个角落。在里面待了一夜,苏雪薇的皮肤都染上了花香,越发让人恨不得将她吞下去。
娇小的身体,被按在花房的玻璃上,一双美乳挤的扁平,粉嫩的奶头,和开在她周围的蔷薇花,几乎分不出彼此。
身后,在她身体里插了一夜都没有离开过的傅云绰,在醒来之后,轻而易举的被蠕动的小嫩逼夹到硬挺,迫不及待在她身体里大肆伐挞。
远远的,苏雪薇瞧见一个园丁路过,目光有意无意看向花房,也不知瞧见她没。
她紧张的绷紧身子,淫浪的叫喊突然噤了声。傅云绰被她夹得不得动弹,粗砺的大掌狠狠拍打着她雪白的臀部。
“想夹死我,然后去找野男人吗?”
“不是,嗯啊,云哥哥,不要了,外面有人,要被看见了……”苏雪薇陷在被人发现的羞耻和恐惧当中,根本无法放松。
臀部被打的啪啪响,瞬间布满掌印。除了一丝丝疼痛,更多的是莫名的舒爽。
她喜欢被打屁股,好似心里抖m的基因被激发出来,她突然想被惩罚。捆绑也好,鞭打也好,都变成了奇怪的期待。
“唔,别打,疼,云哥哥,求求你了~”声音软绵,娇气又可怜,却能扩大男人的劣根。
放过,不可能,只可能更加粗暴,更加得寸进尺的欺负。
越是哭泣,就肏的越狠,越是求饶,就越是不停。
“骚屁股翘的那么高,让我不要打?口是心非的小骚货,是不是想我肏你的骚屁眼?让我摸摸,啊,都湿了,滑滑的,比你的小逼还骚,把我的手指都吸住了。这么想被肏?”

手指轻易的探入,不停收缩的身体,让后庭个同样紧致,吸附在他的手指上。
“不要,不要插进去,那里不行的。”屁股扭来扭去,想要脱离他的手指。但他很快又加了几根手指进去,将她完全的撑开,缓缓抽插起来。
好痒,直肠里每一寸都痒到她骨子里。
小屁股摇得更欢,双洞一起被插,爽到她说不出话。
“啊,骚屁眼也被肏了,要坏掉了……”她几乎喊不出来,剧烈的快感,一齐涌上心头,只像被搁浅的鱼儿,张大嘴巴不停的喘息才能活下来。
跟男人做爱,真的是一种无比快乐的消遣。苏雪薇突然觉得自己曾经有点脑子不清醒。
盲目的去爱一个人,固执的守节,到头来只是变成被人嫌弃,随意就可以抛弃的附庸。
想到此处,她微微转身,反手勾住傅云绰的脖子,压着他低下头,跟他双眸对视。
红唇微张,呵气如兰,鲜红的小舌伸出,在他微凉的唇瓣上舔了一舔。
“云哥哥,我要……用力肏我,好喜欢,亲亲……唔……”
傅云绰含住她的香舌,舌尖挑拨着她的舌尖,吮吸,舔舐,像是把她当成了食物,要吃进肚子里。
苏雪薇突然有些嫉妒原主,至少她身边有一个人,是全心全意的爱着她。
嘴张开,迎接他的吻。每一处都被填满,苏雪薇突然生出,有一个人完全属于她的满足。 49、17、钻到餐桌下偷吃爸爸的鸡巴
结束一场激烈的晨间性事,稍作收拾,苏雪薇软着双腿,躲开已经在忙碌的园丁和佣人,小心谨慎的回了家。
刚准备上楼,就听见柳琴芝和白砚溪说话的声音,吓得她赶紧躲到餐厅的桌子底下。曳地的桌布,正好方便她藏匿行踪。
“砚溪,你到底怎么了,是我做错了什么,你从昨晚开始,就一直不对劲。我错了好不好,你理理我嘛。”
两人走近,苏雪薇听见柳琴芝矫揉造作的声音。
白砚溪没有理睬,直接在餐桌边坐下。
苏雪薇看到伸进桌底的脚,锃亮的皮鞋,还有一小段黑色的裤管。
柳琴芝坐在了白砚溪的右手边,苏雪薇连忙往旁边闪躲了一点,却不小心碰到白砚溪的腿。
“柳琴芝,你够了!”白砚溪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又怎么了嘛!”
柳琴芝这次是真的无辜。
苏雪薇笑了笑,调皮的将手伸进白砚溪的裤管,在他小腿上挠了几下。
在白砚溪掀开桌布检查之前,苏雪薇自己露出半个头,趴在他的膝盖上。
大眼睛眨了眨,眸光如水般清澈灵动。
白砚溪愣住,瞳孔震颤,诧异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低头的时间有些长,引起了柳琴芝的好奇心。
“砚溪你到底怎么了?”
“咳咳,没什么!”他一把拽过桌布,遮住了苏雪薇的脸。人也紧张的往前移了一段,堵死了柳琴芝想要一探究竟的目光。
看着他整个下身都露在桌子下,苏雪薇的动作更加大胆。
跪行往前,小手用力分开他的腿。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抚摸到他的腿心。
哪怕是软软的,他胯间那个大包也比寻常人大。
双手都覆盖在上面,轻轻的揉。
白砚溪浑身紧绷,收紧双腿,却正好将她夹在中间。在她的抚触之下,长时间没有发泄的浴欲火被重新点燃。
西装裤越来越紧,胯间勃起的肉棒,牢牢抵着裤子褡裢,迫不及待想要释放。
他伸出一只手,将苏雪薇的两只小手都抓住,让她不能再作乱。
听见佣人们上菜的声音,苏雪薇舔了舔唇,伸出舌头,在白砚溪鼓胀的胯间,从下舔舐往上。
“唔……”他爽的闷哼出来,手上用力,差点要把苏雪薇软嫩的小手捏断了。
“怎么了?”柳琴芝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白砚溪轻咳几声,掩饰尴尬,“不小心咬到舌头。”“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柳琴芝夸张的笑了起来。
苏雪薇舔的尽兴,凑到拉链顶端,咬住,缓缓下拉。
白砚溪想要阻止,可是他只有一只手,另一只还得继续留在桌面,吸引柳琴芝的目光。
所以她很快得逞,将拉链全都拉下。随后直接咬住他内裤的布料,缓缓的撕扯,将那根早就忍不住的肉棒给释放出来。
没有了内裤的包裹,肉棒刷的一下翘起来,砰的一声撞到了桌子上。
好长。苏雪薇忍不住再次感叹。
可白砚溪的脸色,已经完全白了,虽然撞击的并不严重,但对于勃起之后的状态来说,那一下简直是致命的。
“咳咳咳……”他呛得咳嗽起来,浑身颤动,肉棒一下一下敲着桌子。
他疼得已经没有力气去抓苏雪薇的手,正好让她把他的肉棒给解救出来。

50、18、大肉棒戳到嗓子眼H
坚硬的肉棒被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握住,她仿佛天生知道知道男人的敏感点在什么地方,手法虽然乱无章法,但是每个动作都让白砚溪爽的要死。
柳琴芝就坐在他的旁边,周围还有两个佣人随时伺候。
在这样的刺激下,他那娇俏可人的继女,居然就这么躲在桌子下,玩弄他的鸡*。不论是身体的快感,还是来自于禁忌和被旁观的刺激,都是他以往三十多年,从未感受过的。
他想推开那双手,但是却始终无法做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肉粉色的硕大龟头,被她的那张小嫩嘴,紧紧含住。
她的嘴实在太小,勉强含住一半,就再也无法深入。稍一下压,就戳到她的嗓子眼。
无法吞入的部分,两只小手来回撸动,别有一番风味。
白砚溪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克制自己的呻吟和表情上,好半天都没有再动筷子。
柳琴芝给他夹了一个生煎,“砚溪,饭不和你的胃口吗?”
白砚溪猛然回神,支支吾吾,摇了摇头。夹起生煎,送入口中。
因为柳琴芝突然出声,苏雪薇突然停下动作,没有继续。白砚溪如同嚼蜡,嘴里的生煎,突然不香了。
虽然理智认为苏雪薇停下才是正确的,但身体却极度渴望她再次舔弄,因为他实在太硬了,硬了好久,都没有得到纾解。
从昨天白天到现在,他无数次的回忆起花房内的一幕幕。昨夜拒绝了柳琴芝的求欢,他当晚就做了一个荒唐十足的梦。
梦里舔着苏雪薇小逼的男人,变成了他自己。喝下继女的淫汁,吸着她的小奶子,跟她疯狂的接吻,甚至按着她的脑袋,用鸡*肏她的小嘴,射了她满脸的精液。
她伸出舌头,将精液舔走,甜糯的嗓音,如今还回荡在耳边,“爸爸的牛奶好好吃。”
梦里的他不知怎么就疯了,将赤裸的继女抱在怀中,分开她白皙的双腿,将胯间巨屌狠狠插进她腿间的嫩花。深入浅出,不知节制,将她肏到哭喊大叫,一遍遍的祈求着爸爸饶命,要把小骚逼肏坏了。
可他始终都不放过她,各种他能想象到的姿势,甚至平常从未使用过的手段,都在继女嫩生的娇躯上,用了个遍。
醒来的时候,裤裆里射满了精液,他心虚的溜进卫生间,搓洗干净。
本来心情已经好不容易平复,哪里知道刚在饭桌上坐下,就真的被小女儿吃了鸡*呢?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考验,疯狂的试探着他的底线和理智。
吃饭的每一秒,都是快乐和痛苦并存的煎熬。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拼命的吞吐着他的鸡*。偶尔发出细微的声响,都被他巧妙用餐具叮当的声音遮掩。
白砚溪的思想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知道这一切都不对,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沉溺。
最后终于无法忍受,将手伸进桌子下面,一把按住苏雪薇的后脑勺,然后挺腰狠狠插入到她的嗓子眼,满满的精囊,一次性全都释放,激射在女儿小小的嘴里。 51、19、尝了不该尝的禁果H
“砚溪,你不舒服吗?”
柳琴芝担忧的看着丈夫,双目通红,浑身微微震颤,光洁饱满的额头,一层细密的汗珠浮现。他面色泛着诡异的红晕,呼吸声粗重到她都能清晰听见。
温软掌心,贴在白砚溪的额头,他浑身一震,僵硬不能动弹。
“你发烧了!”柳琴芝大叫。
白砚溪眼神躲闪,一把将她的手挥开,“我没事,粥太烫了,不小心烫到而已,不要大惊小怪。”
桌布掩盖之下,苏雪薇依旧抱着他那根不曾疲软过一秒的肉棒,小舌头,一寸寸舔舐,将他射出的所有精液全都吃进肚子。
柳琴芝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的样子太怪异了,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正想再劝,白砚溪却打断了她,“时间不早了,吃完,你赶紧去公司吧。之前去度蜜月,已经耽误很多时间了。”
柳琴芝抬腕看了下表,也没有心情继续吃饭。
擦净嘴角,起身走到白砚溪身边,在他唇角留下一道唇印。舌尖轻舔,带着讨好。而桌下,苏雪薇一个深喉,将他吞下,白砚溪咬紧牙关,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
以为他是被自己吻得动情,柳琴芝笑得妩媚,身体软软的靠在他的肩上,双手圈着他的脖子,对着耳孔吹气,“那我去上班了,你在家要是无聊的话,就去找朋友听听音乐会。晚上我早点回来陪你,好吗?”
白砚溪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胡乱的点了点头。
柳琴芝依依不舍,又在他脸上亲了几下,才提着包,出了门。
看着还守在餐厅伺候的佣人,白砚溪梗着脖子,声音冷淡,“这里不用你们,下去吧。”
佣人们离开,他一把掀开桌布,便对上苏雪薇水汪汪的眼睛。
她嘴里含着他的龟头,吃得唧唧有声,脸上,睫毛上,甚至头发上,还沾着他的精液。可是她的表情,茫然无知,懵懂天真,丝毫不觉得自己在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而是习以为常。
视线对上,她一下子笑了出来,眉眼弯弯,表情更加生动。吐出他的龟头,红润的唇瓣和他粉色的龟头间,还粘着一根银丝慢慢断裂。
“爸爸,你喜欢吗?”歪着头,苏雪薇眨巴着大眼睛,嗓音软糯好听,听得人心都跟着一起软了。
喜欢,怎么不喜欢,喜欢的不得了,爽到不行。
可是,这是不对的,哪怕他的裤子还没有穿好,还被握在小女儿的手中,脸上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他的理智却一遍遍告诉他,他在犯忌,在尝不该品尝的禁果。
“薇薇,你先出来。”
将人从桌子底下拉出来,才看到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真丝睡裙,皱皱巴巴,包裹少女姣好的身材。一对玉乳半遮半掩,奶尖挺着,布料上凸起两个小尖尖,半透明的布料,看的清清楚楚。
她抱住他的脖子,舔了舔唇,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无助,“爸爸不喜欢吗?”
“不是……”
“那我以后天天吃好吗?我喜欢爸爸的大棒子,喜欢爸爸的牛奶,就是刚刚顶得太深,有点难受。我想喝水,爸爸喂我吧。”
白砚溪不知道如何解释,听到苏雪薇要喝水,只好先端起水杯,递到她的嘴边。
她像是渴了许久,满满一杯水喝了大半,剩余的全都顺着嘴角淌下,将胸前的布料全都打湿。清亮单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娇躯之上,连等下雪白的肤色和诱红的果实都清晰的透出来。

52、20、湿了H
“爸爸,湿了。”
红唇被水滋润过后,显得饱满而莹润。一滴水珠,挂在唇上,缓慢的顺着下巴,滴在苏雪薇的胸口,然后滑进双峰之间的缝隙,隐没不见。
粉嫩香舌伸出,在唇上舔了一圈,将所有的水珠卷入口中。杏仁般的双眼,直愣愣盯着白砚溪,无辜又天真,不谙世事的模样,仿佛上一秒还在吃着爸爸鸡*的不是她。
白砚溪头脑昏沉,似乎有些不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湿了?哪里湿了?
他还记得她双腿之间的风光,那湿润滑腻的触感,平生所见。被包裹着的美好,仿佛还刻在他的灵魂深处,无法忘怀。
“衣服湿湿的,不舒服,爸爸帮我擦擦吧。”苏雪薇撒着娇,趁着白砚溪走神的时间,勾着他的脖子,双腿分开坐到他的大腿上。
鼓囊囊的胸脯挺着,仿佛只是等着他将她身上的水迹擦拭干净。
白砚溪茫然的拿起餐巾,动作轻缓,擦拭着她的下巴,脖子,随后到达锁骨和半露在外的乳房上。
“唔,痒,爸爸你重一点啦……”只是被餐巾擦拭着皮肤,苏雪薇依旧觉得浑身仿佛过着电。尤其是白砚溪不小心碰到她肿胀的奶头,微微的麻痒、刺痛和酸胀,带来的刺激感,不亚于被揉捏吮尝。
昨夜她就被傅云绰吃了许久,两边都吃的肿了,现在是最敏感的时候。
白砚溪下手重了一些,但很快,她白嫩的牛奶肌,就红了一片。
他不敢再用力,她就痒得缩起身子,真丝吊带顺着她消瘦的肩膀滑落下去,餐巾移开,正好瞧见一只嫩白的乳儿,露出绝美的身影。
几个鲜红的唇印印在上面,包裹着红肿硬挺的奶头,淫靡万分,叫人移不开视线。
苏雪薇仿若不知,眯着眼躲避他的手,动作不大,却也让丰盈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红艳的乳头,更是晃出了虚影。
白砚溪的眼都被晃花了,下意识的一手抓住,绵软又弹性十足的椒乳,正好一只手就可以握住。那触感委实让人爱不释手,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屈起手指抓了几下。
“啊……”苏雪薇小声呻吟,等她发现自己的奶子被白砚溪抓在手里,立马安静下来,“爸爸?”
白砚溪倏而回神,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连忙想要将手拿开。
苏雪薇早就察觉到他的去意,在他之前把手按在他的手背,“爸爸再像刚刚那样抓,薇薇喜欢那样,很舒服。刚刚擦水的时候,有点痒痒的。”
她一边说,一边控制着白砚溪的手用力的抓。
“这边也要。”苏雪薇松开白砚溪的手,这次倒没有勉强他,自行将手放在上面,用力的揉捏。
呼吸粗重,鼻腔里哼出小声快慰的呻吟,雪白贝齿咬着下唇,将本就红润的唇瓣凌虐的更加红艳诱人。一双水眸,水波潋滟,方才的天真无邪全都消失,只剩下沉浸在欲望当中而不自知的迷茫和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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